在姬德斌氣勢洶洶的,想要和林逸晨血戰一場,徹底火併到底計程車氣十足時。襄王府內的襄王爺,此刻卻是神色複雜,心情忐忑,很有些不安慌張的焦躁急切。
「咱們真有可能守住襄樊城?不被閹狗拿下?」襄王臉色蒼白的,越發凝重的看著李渠:「閹狗的實力真是太強悍了,他麾下計程車兵戰鬥力和士氣都很高超,目測都遠勝於我們。」
「尤其是閹狗剛才騰空而起的瘋狂一擊,嘶。」
想到林逸晨竟然可以憑一己之力,輕鬆擊敗三萬人的合擊,此刻的襄王就很有些牙痒痒的慌張不已,心情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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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雖然知道林逸晨很強,但卻沒想到林逸晨竟然強悍的這麼離譜。就連三萬人的合擊,都傷不到林逸晨分毫!
這簡直都快成陸地神仙了!
這讓本就心情忐忑,覺得己方一定打不過閹狗的襄王,此刻更是臉色複雜,忐忑不安到極致的,覺得己方必敗無疑的慌張無比。
尋常人對待死亡,因為活著也吃不飽穿不暖的沒意思,或許就心一橫的想著愛咋咋,死了算求,也算是輕鬆的一了百了。
但對襄王這種享受了無數美好的權貴而言,不到萬不得已的絕境時,他是真不想死!
「姬德斌怎麼說?」襄王緊鎖眉頭的,心情忐忑又複雜的看著李渠:「他還是不撤退的,想要死守襄樊城?」
「是的。」李渠重重點頭回答:「世子殿下決定與襄樊城共存亡的,和閹狗絕不妥協的血戰到底!」
「當然世子殿下也不會出城野戰,他犒賞全軍提升士氣的,決定守城到底的,讓閹狗在襄樊城下碰個頭破血流,悽慘無比。」李渠笑道:「讓閹狗知道,襄樊城是他絕對啃不下來的硬骨頭!」
「嗯。」
「咕咚。」
喉結聳動的襄王,神色更加複雜的看著李渠:「他就不怕閹狗輕易的拿下襄樊城?把他活捉的斬殺了?」
「王爺您放心,閹狗雖然強悍,但卻絕對無法輕易拿下襄樊城。」李渠笑道:「襄樊城內有二十萬守軍,這又不是二十萬頭豬?就算是二十萬頭豬,閹狗想要抓完它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啊!」
「閹狗之所以可以抵抗住三萬人的攻擊,這是我們小覷了閹狗的實力,被閹狗占了便宜。」李渠看著襄王:「閹狗自己也知道,他是撿了便宜。」
「要不然他為什麼不殺進襄樊城的大開殺戒?而是搶了人就跑。」
「因為他只能抗住三萬人的一擊,無法抗住三萬人的第二擊!」李渠目光炯炯的看著襄王:「一旦三萬人發出第二擊,閹狗不說必死無疑,但一定會受傷的必敗無疑,這是百分百肯定的!」
「所以閹狗這才在救人後,火速逃走!」
李渠笑道:「世子殿下說了,閹狗這麼做,就是為了嚇唬我們,逼迫我們出城野戰。包括送女人衣服的羞辱,也是一個道理。」
「但是閹狗越想的事情,我們就越不能做,越不能讓閹狗得逞。」
「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守住襄樊城,才能夠讓閹狗不戰自潰的狼狽滾蛋!」李渠笑道:「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姬德斌他,真這麼有信心?」心中很是忐忑的襄樊,狐疑萬分的看著李渠:「他就不怕閹狗全軍出擊的狠狠攻城?」
「世子殿下不怕!」
「因為他賭定了閹狗不敢這麼做!」李渠重重一揮手:「王爺您想啊,咱們守城是有極大優勢的。縱然閹狗麾下的禁軍單兵戰鬥力強悍,但是面對咱們的守軍,他們很可能沒有見到人呢,便被箭矢、滾木、礌石、金汁給活活砸死澆死射死了!」
「這樣的戰損比,起碼是閹狗一方死三到五個人,我們一方死一個人!」
「而閹狗死的是戰鬥力強悍的精銳,我們死的是沒什麼戰鬥力的壯丁,或者是二三流的軍隊!」
「這樣的以命換命,對我們而言太值了!」
「閹狗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強悍聲威,就是依仗著麾下的禁軍。實際上因為閹狗胡亂搞改革變法和官紳一體納糧的事,中原和關中以及河北的不少世家大族和鄉紳土豪,都對閹狗心懷不滿。只是因為閹狗麾下的禁軍太過強悍,所以是敢怒不敢言。」
「為此一旦閹狗麾下的禁軍損失慘重,他們一定會不給閹狗面子的造反,讓閹狗後方出亂!」
「所以閹狗既不捨得,同樣也不敢讓麾下的禁軍大肆攻城,死在咱們的襄樊城下!」李渠笑道:「閹狗真要這麼做了,那等項燕大將軍帶人圍來後,閹狗會損失慘重的,最後狼狽逃回長安。」
「所以他做這一切,都是嚇唬我們,意圖逼迫我們出城野戰罷了。」李渠冷笑:「真要出城野戰了,我們死十個人,最多換閹狗麾下一個人。」
「會被閹狗輕易擊潰!」
李渠搖了搖頭:「所以世子殿下說了,只要我們堅定守城,最後潰退戰敗的就一定是閹狗,他拿不下襄樊城!」
「王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您真無需擔憂。」李渠笑著對襄王說道:「您就高枕無憂的,在王府里好好享受生活吧。」
「末將一定會配合世子殿下,守住咱們的襄樊城!」
李渠重重的一揮手:「末將說到做到,絕不會讓王爺您有絲毫危險!」
「閹狗他只會在襄樊城下,碰個頭破血流,悽慘無比。」李渠目光炯炯的看著襄王:「末將保證!」
「這……」
看著信誓旦旦的李渠,雖然心中還有些忐忑,但襄王也不好再多說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的,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總之,一定要小心。」
「一定要儘可能的,守住襄樊城。」
襄王一聲苦澀嘆息:「本王可不想悲催的,成為閹狗的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