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粉色的,十分可愛清涼的齊胸襦裙的女裝!
沒錯,就是兩件十分漂亮的,女人穿上十分性感誘人的,上襦是半透明的,可以露出雪白香肩和吊帶的,誘人無比的齊胸襦裙!
這兩件女裝質量非常好,用的是上等布料,價格起碼都在十幾輛銀子一件。這要送給女人,那女人一定非常喜歡,愛不釋手。
但很可惜,此刻被林逸晨當成贈送目標的兩人,卻是見到它之後,不僅沒有喜歡,反而是勃然大怒,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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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襄王和姬德斌不是女人,是男人!
林逸晨送他們齊胸襦裙,這不就是故意嘲諷他們,覺得他們是沒用的廢物?是被人玩的女人?
「該死,閹狗該死啊!」
「砰!」
「噗嗤!」
徹底怒急的襄王直接憤怒站起,然後狠狠一劍的斬在一件上好的女裝上,直把它砍的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閹狗,欺人太甚!」
縱然本來打算隱忍的姬德斌,此刻都紅著雙眼的,恨不得把林逸晨大卸八塊,剁碎餵狗。
因為林逸晨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中,太挑釁了!
「出兵,必須出兵!」徹底怒急的襄王紅著雙眼,惡狠狠的看著姬德斌:「大軍出動,列陣野戰,和該死的閹狗拼了!」
「今天我們和閹狗,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他如此侮辱我們,我們絕不能再忍!」襄王咬牙切齒的吼道:「閹狗,真是太該死了!」
「好!」同樣徹底怒急的姬德斌,也是憤怒無比的吼到:「我這就帶兵出城,和閹狗這個王八蛋決一死戰!」
「今日我們和閹狗,必須分出勝負,分出生死。」
「閹狗,欺人太甚!」
「砰!」
姬德斌憤怒的一劍斬在女裝上,感覺自己是被林逸晨侮辱,甚至是凌辱了!
「襄王爺,世子殿下,你們千萬不要衝動啊!」眼見襄王和姬德斌被氣的怒急了,項伯趕緊說道:「這就是閹狗這個王八蛋的激將法,就是故意氣你們,讓你們在氣急敗壞中,帶兵出城野戰。」
「因為野戰我軍絕不是閹狗的對手!」
項伯很是急切的說道:「一旦我軍因怒出城野戰,那就是中了閹狗的奸計,會敗的很慘!」
「所以襄王爺,世子殿下,你們一定要慎重,絕不能出城野戰啊。」
「要無視閹狗的奸計!」
項伯很是目光炯炯的看著襄王和姬德斌:「要讓閹狗這個蠢貨,根本就坑害不了我們!」
「這女裝的侮辱,奇恥大辱啊!」襄王紅著雙眼的,指著地上的女裝:「閹狗,無恥之尤!」
「這忍不住!」雖然知道項伯說的很對,但姬德斌也是臉色漲紅,三屍神暴跳的,對這事非常的憤怒!
雖說他心中,知道現在因怒出城和林逸晨野戰,這的確是衝動了,而且很大機率會失敗。但是作為襄王世子,他豈能允許別人說他是女人?
這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姬德斌擔憂這件事情傳出去,會被無數人看不起,影響他以後繼承襄王的王位!
「世子殿下,你錯了,丟人與否,不在於閹狗送什麼東西。」項伯十分急切的說道:「只要我們守住襄樊城,讓閹狗在襄樊城下碰個頭破血流,配合項燕大將軍的擊敗閹狗,把閹狗趕回長安。」
「那不管閹狗說什麼做什麼,我們都不丟人!」
「最終丟人現眼的,只會是可笑的閹狗!」
項伯冷笑著重重一揮手:「反而我軍現在出城野戰,如果可以擊敗閹狗,這也就罷了。但如果被閹狗擊敗了,那您和襄王爺便會成為最大的笑柄。」
「以後歷史書上會記載,閹狗只是略施小計,您和襄王爺便愚蠢的中計了,便被閹狗輕易的坑害了!」
「你二位,便會丟人幾百年,上千年!」
項伯神色凝重:「所以孰輕孰重,還請兩位分個清楚。」
「項伯說的沒錯,王爺、世子殿下,你們一定要慎重,不能衝動啊。」李渠也急切的說道:「決不能中閹狗的奸計!」
「你要看著本王丟人現眼?」襄王憤怒無比的瞪向李渠:「看著本王屈辱的穿女裝?被閹狗凌辱!?」
「王爺,末將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李渠趕忙恭敬的向襄王行禮:「王爺,您可以無視這件女裝,也無視閹狗,就當做今天什麼都不知道。」
「待我軍真正擊敗閹狗後,您根本不會丟半點面子。」
「一切都是為了以後的大勝著想。」李渠苦澀的說道:「現在我軍出城野戰的話,打敗閹狗的機率很小,很渺茫。」
「所以王爺,您不要衝動。」李渠尷尬的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將不因怒興兵啊!」
「媽的,閹狗該死。」
「砰!」
氣急敗壞的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後,襄王爺沒辦法的看向姬德斌:「世子,你怎麼看?難道我們真要忍?」
「反正本王是忍不住了。」襄王火急火燎的吼道:「與其被閹狗侮辱,還不如直接和閹狗決一死戰!」
「就算是,那也要挺胸抬頭的死,要像個男人一樣的死!」
「而不能穿著女裝的,變成女人!」
襄王咬牙切齒的吼道:「太丟人了!」
「世子殿下,不要衝動。」
「千萬不能中了閹狗的奸計啊!」
李渠和項伯都十分著急的,看向姬德斌。
他們很清楚的知道,一旦姬德斌忍不住的想要出兵,那襄樊城就徹底完了。因為出城野戰的話,即使他們二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的,打只出一半人十萬士兵的閹狗,他們也絕對打不過。
憑藉城牆地利,他們可以守一守,可以和閹狗打的有來有回,讓閹狗輕易無法拿下襄樊城。
但是出城野戰,那就百分百的必敗無疑。
絕無其它可能啊!
「你說。」
姬德斌沒有理會項伯和李渠的勸阻,而是冷著臉的,咬牙切齒的瞪向高遠原派來的朝廷使者:「閹狗為什麼要送我們女裝?到底有什麼陰謀?究竟意欲何為!?」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