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合,新橋鐵索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游伎皆濃李,行歌盡落梅。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一首五言律詩,赫然躍然紙上!
「這首詩,好棒呀!」
看著林逸晨寫下的律詩,女帝緊抿朱唇,眼眸中滿是崇拜。因為這首詩,還真是把上元節的熱鬧寫的淋漓盡致。
雖然沒有寫情,但卻活靈活現的,寫出了上元節燈火璀璨的極致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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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厲害!」
縱然一向對林逸晨挑剔的阿秋,此刻都只能白了林逸晨一眼的,無法再嘲諷和鄙夷林逸晨。畢竟林逸晨此刻寫出的律詩,雖然和剛才那首東風夜放花千樹的詞比,肯定要差了一些。
這首律詩,也就是八十分左右。
畢竟它感覺不足,只是寫景。
在人類的審美中,光寫景是沒法引發情緒共鳴的。因為人都是主觀動物,只有寫情才可以讓人代入其中。
但不管怎麼說,這首律詩對景色的描寫都算是活靈活現,足夠達到八十分!
「兄台真是文才卓著,我徹底服了!」
「好一首寫景詞,好一句火樹合櫻花,星橋鐵索來!」
「這首律詩在上元節寫景方面,絕對是無出其右!」
「一首寫情,一首寫景,仁兄還真是感情景色兩手抓,兩手硬!」
眾人全部佩服無比的,恭敬萬分的看著林逸晨,對林逸晨豎起大拇指的各種誇讚,各種吹捧。
別管身份如何,單憑這一首詩和一首詞,林逸晨在大奉就會徹底的名傳千古,流芳百世!
「該死,該死啊!」
看著各方面都完全碾壓自己的林逸晨,方才故意挑釁嘲諷林逸晨的李玉明,此刻真是尷尬至極,丟人至極!
林逸晨別說詞了,隨便寫的一首律詩,那都遠超他寫的律詩!
他真是丟人至極。
和林逸晨比,他真是拍馬都追不上林逸晨的腳後跟。
甚至可以說,他給林逸晨提鞋都不配!
「送給你。」
林逸晨沒有理會這個垂頭喪氣的李玉明,而是把這首律詩笑著送給女帝。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哄好女帝。
畢竟後院起火,可真是太恐怖了。
林逸晨可不想被女帝一腳踹下床的,不讓他進屋……
「謝謝。」
俏臉紅潤的女帝接過宣紙,嘴角上揚的很是滿意。
林逸晨願意為她寫一首詩,這讓他很開心。
「閹狗!」
阿秋憤憤的瞪了林逸晨一眼,對林逸晨的撩妹手段簡直無語至極。因為林逸晨在不知不覺中,便徹底征服了女帝。
讓女帝沉迷其中,徹底愛上林逸晨!
「這位兄弟,不知家住何處?可否交個朋友?」
「兄台真是大才。」
這時一眾梅花詩會的貴公子和大小姐,都紛紛一臉笑意的看向林逸晨,主動和林逸晨搭訕。
「我有時間,會來的。」林逸晨笑了笑的沒說住在哪裡,畢竟他住的地方,是紫禁城!
這個地址說出來,不就直接嚇傻這群貴公子和大少爺?
「我們走!」
見到火候差不多了,知道再待下去容易出事的林逸晨,便伸手拉住女帝的手,直接帶女帝走出梅花詩會。
「還我,還好。」
見到林逸晨沒有和自己計較的意思,這個李玉明長出了一口氣的,便準備風緊扯呼的偷偷溜走。
他可不想倒霉催的,真當眾給林逸晨跪下磕頭叫爸爸。
畢竟他一旦那樣做了,以後在長安他就沒法混了,他就會徹底丟盡臉面的,成為大奉上元節最大的笑柄。
就連他爹國子監祭酒李儒李大人,都會被他連累的丟盡臉面!
所以能夠偷偷逃走,這對李玉明而言,當然是大好事了。
沒人願意丟人現眼啊!
「想走?」
但沒等李玉明溜走呢,小金子便突然出現的,直接攔住了李玉明:「我讓你走了嗎?呵呵!」
「你給我讓開!」
見到小金子攔路,李玉明頓時臉色大變:「滾開,別逼我動手!」
「呦呵,就你還想和我動手?」小金子更是被李玉明逗笑了,他直接對李玉明勾了勾手指:「來,動手吧,隨便動手!」
「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動手,你想怎麼打敗我。呵呵,你還真是不自量力的愚蠢又搞笑!」
「這可是你自找的!」聽到小金子調侃的話,李玉明氣的直接揮拳猛打向小金子:「給我讓開。」
「砰!」
「咔擦!」
「嗷!」
小金子抓住李玉明的胳膊只是輕輕一扭,便直接制服了李玉明。
就李玉明這麼一個身體孱弱的,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也想和小金子對抗?
這不就純純找虐。
「走!」
冷笑著的小金子,直接押著李玉明,在一艘遊船上見到了林逸晨。
因為女帝不想著急回宮,所以林逸晨便找了一艘遊船,帶女帝欣賞長安夜景。這樣是既可以欣賞上元節的燈籠景色,又不擔心被人撞到的認出身份,算是兩全其美。
「林公公,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
小金子一推李玉明,恭敬的看向林逸晨。
「林公公?什麼意思?」聽到小金子稱呼的李玉明,瞬間瞪大雙眼,懵逼萬分的看向小金子。
「蠢貨!」
小金子無語的瞥了李玉明一眼:「整個大奉,除卻天下第一人的天下兵馬大元帥林逸晨林公公外,還有哪個人敢自詡為『林公公』?」
「嘶!」
「你,你,你是林公公!」
聽到小金子的解釋,李玉明頓時不可自信的,瞪大雙眼的看向林逸晨:「竟然是您!」
「是我。」
林逸晨微微頷首:「林德勝,是我的筆名代號。」
「記住,這個事情不許說出去。」林逸晨瞥了李玉明一眼:「要守口如瓶。」
「我早該猜到的!」李玉明拍著腦袋,又恭敬的看向女帝:「這位,應該就是陛下了?」
「嗯。」女帝輕哼回答。
「還愣著做什麼?」小金子伸手一推李玉明:「趕緊願賭服輸,給林公公跪下磕頭後,老老實實滾蛋!」
「我肯定願賭服輸啊!」
眼珠一轉,李玉明直接重重的跪在林逸晨腳下,並且給林逸晨磕了三個響頭:「爸爸!」
「乖兒子。」林逸晨笑著點頭。
「謝爸爸!」李玉明瞬間大喜:「義父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