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來吧。」
林逸晨翹著二郎腿,一臉笑意的,不緊不慢的看著李玉明。神態輕鬆自若的,沒有絲毫壓力。
雖然說這些貴公子一個個盛氣凌人,各種嘲諷擠兌的瞪著林逸晨,挑釁著林逸晨。
但是林逸晨對他們卻毫不在意,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似乎他們在林逸晨眼中,就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路人甲和路人乙。
至於他們寫的詩詞,簡直是給林逸晨當擦屁股紙,那林逸晨都覺得硌得慌,都非常的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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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林逸晨的囂張之處!
「好啊!」
李玉明傲然一笑,伸手指著林逸晨:「小子,既然你想被打臉,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我的文采!」
「我可以明白的和你說,我雖然算不上什麼知名的大詩人,大詞人,但也絕對強過你一百倍!」
「你配不上穎兒姑娘!」
李玉明十分高傲的冷笑:「你就沒這個本事,沒這個水平!」
「用詩詞打我的臉。」
「啪啪。」
林逸晨刻意揮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你現在這樣逼逼叨叨,不僅沒有打我的臉,而且更讓我笑話你。」
「我向來喜歡憑藉事實說話。」
「沒有事實的瞎叨叨,那就是無用的廢話。」林逸晨很是嘲諷不屑的看著李玉明:「你的明白?」
「小子,你還真是不知死活的到了極致!」李玉明越發不屑的看著林逸晨:「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挑釁我?」
「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無話可說的,徹底失敗!」
「大家看好了,今日我便用詩詞,狠狠的打這個自大狂的臉!」李玉明伸手指著林逸晨:「讓他知道,什麼是可笑至極,什麼是愚蠢至極!」
「穎兒姑娘。」
李玉明更是自傲無比的看向穎兒姑娘:「還請你做個見證了!」
「免得這個狗東西稍後故意耍賴,偷偷溜走。」李玉明一臉笑意的看著穎兒姑娘,他心想只要穎兒姑娘看出了林逸晨的附庸風雅和窩囊廢真秉性,那就一定會離開林逸晨,投入他的懷抱!
「這……」
穎兒姑娘有些徵詢的看向林逸晨。
其實她沒有說喜歡林逸晨,只是因為林逸晨猜出燈謎,略微對林逸晨有些好感。當然對李玉明,她卻是絲毫好感都沒有。
或許李玉明這個舉人有些才華,但是李玉明這張揚的性格,她不喜歡。
她喜歡的事溫文爾雅,凡事不驕不躁,一切都有城府的君子溫潤如玉,待人和善!
李玉明這種張揚跋扈,自以為是,覺得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性格,這讓穎兒姑娘很不喜。
「答應他。」林逸晨笑著回答了穎兒姑娘,並不在乎李玉明的挑釁。
「好吧。」
見到林逸晨不在乎,穎兒姑娘在一番猶豫後,只好神色凝重的看向李玉明:「行吧,我可以當個公證人!」
「好!」
聽到穎兒姑娘的話,李玉明更是又囂張的看向一眾貴公子和大小姐:「大家看好了,今日我和這個狗東西斗詩。」
「誰輸了,就要跪下喊對方為爸爸,並且咚咚咚的磕三個響頭!」
「而且以後只要見到面,不管在什麼場合,那都要喊對方一聲爸爸,以示尊敬!」李玉明笑著對眾人說道:「這便是賭注,請大家做個見證!」
「我們知道了!」
「賭吧,讓他跪下叫爸爸,磕響頭!」
「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必須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隨著李玉明話聲落下,一眾貴公子和大小姐紛紛出言攛掇,各種擠兌林逸晨。尤其是今日被評選出前三的三位貴公子,那更是抱著胳膊,冷著臉,十分不屑的看著林逸晨。
「小子,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可真要賭?」在眾人的注視下,成為上元詩會焦點的李玉明,更是囂張萬分的瞪著林逸晨:「你要現在認輸的話,不用磕頭,跪下喊我一聲爸爸,我就讓你走,如何?」
「看在穎兒姑娘的面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否則,你就等著徹底身敗名裂,丟人現眼至極吧。」李玉明傲然一笑,鄙夷的看著林逸晨:「你將會永遠的,被釘在梅花詩會的恥辱柱上!」
「廢話真多。」
林逸晨只是不屑冷笑:「趕緊寫,別墨跡!」
「你!」
眼見林逸晨絲毫不給自己面子,李玉明更是氣的神色一凝:「小子,你還真是可笑至極,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穎兒姑娘,這可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冷冷一笑後,李玉明略微思索,直接看向眾人:「今天,我便寫一首五言律詩。主體,便是這梅花詩會中滿園的梅花!」
「大家聽好了!」
一揮手,在眾人注視下,早有準備的李玉明便開口說道:「一片雪中香,孤根月下霜。不隨凡卉盡,只使野煙荒原。瘦影橫江水,寒聲滿石腸。此時風味好,吟詠到漁郎!」
說罷,李玉明更是傲然無比的,昂首挺胸的負手而立。
「好詩,真是一首好詩!」
「好一句瘦影橫江水,寒聲滿石腸,真是太有意境了!」
「李兄大才!」
一眾貴公子和大小姐,紛紛佩服無比的,對李玉明豎起大拇指,大聲誇讚著李玉明。
就連之前眾人評選出的前三位詩人,此刻也是對李玉明很是服氣。
因為李玉明這首詩,不說百分百勝過他們的詩詞,但和他們的詩詞比起來,也是在同一檔次,甚至還略高一些。
畢竟林玉明這首律詩,寫的非常有意境!
而且一句不隨凡卉盡,更是十分點題的,突出了梅花的傲骨和忍耐風霜!
令人折服!
「小姐,他必輸無疑了。」青衣丫鬟輕輕拉動穎兒姑娘的衣袖,壓低聲音的嘀咕:「李公子是有正本事的,這首詩寫的非常好。」
「嗯。」
穎兒姑娘抿著嘴唇,很有些擔憂的看向林逸晨。
畢竟就是她此刻親自下場的揮筆寫詩詞,那她也不敢說可以百分百勝過李玉明的這首詠梅律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