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下官這些年一直勤勤懇懇,在長安任勞任怨,勤於任事的為大奉效犬馬之勞。」
「還請您大慈大悲的,就網開一面的,饒恕下官這一次。」
「下官實在是因為公事太忙碌,對這個孽子疏於管教,所以才導致他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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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下官的錯,不管怎麼說,下官都不應該縱容他如此放肆,如此的欺男霸女和橫行霸道。」
「下官接下來一定會狠狠管教他,如果他再胡亂搞,那下官就打斷他的腿。」
「砰!」
狠狠踢了康正一腳的康南海,是哭喪著臉的,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逸晨。他知道若是林逸晨不鬆口,那他這輩子的仕途就完了,甚至是稍有不慎,就連生命都會徹底玩完!
「你個混帳東西,坑爹的玩意!」
想到這你,康南海更是氣急敗壞的瞪向康正。本來快要提拔為右丞相的他,便因為康正的胡作為非,徹底沒戲了!
「立刻向林公公磕頭道歉!」康南海嚴肅的訓斥康正:「你真是死不足惜!」
「林公公,對不起,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今天碰到的人,是您。」
一臉悲催的康正,是一面向林逸晨磕頭,一面小心翼翼的哀求:「我要早知道今天碰到的人是您,就是借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做不出這樣惡劣的事情。」
「求您了,您就大慈大悲的,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我真的不敢了。」
「砰砰砰!」
說著,康正直接給林逸晨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直磕的腦門通紅,頭皮破裂的滴血。
「林公公。」
康南海則是再次小心翼翼的看向林逸晨,心中慌張的要死。
「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你們錯誤的真正根源。」
林逸晨不屑的搖了搖頭,神色陰冷的掃視著康正和康南海:「尤其是你康南海,你口口聲聲說,為改革變法而效力。現在這個時候,你都不知道你們錯在了哪裡,你效了什麼力!?」
「這……」康南海聞言瞬間懵逼,很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這事的矛盾根源,不就是康正這個蠢貨不長眼的,得罪了林逸晨嘛?
若康正今天得罪的人不是林逸晨,那不管是誰,以康南海的身份地位,那都可以輕鬆搞定!
其區別,不過是賠錢協商,或者是流放嶺南罷了!
也就是說,若今天康正得罪的人不是林逸晨,而是大奉的其它權貴。若是這權貴的背景很強,可以和康南海分庭抗禮,那這事就是個我會,賠錢養傷,和平解決。
若是今天得罪康正的人,沒什麼太大的背景,甚至說只是個普通人。那他的下場,就一定是流放嶺南,悽慘無比!
畢竟在官場混,背景是最重要的!
「就這,你還為改革變發而努力?」看著傻眼的康南海,林逸晨冷冷一笑:「本總管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本總管的改革變法的核心,就三個事。」
「一,公平。二,公平。三。」
「還特麼是公平!」
伸出三根手指的林逸晨,冷眼看著康南海和康正:「你們父子倆仗勢欺人,以為自己是大人物,就藐視所有老百姓的為非作歹,這就是不公平!」
「今天你這龜兒子得罪的是本總管我,所以你磕頭求饒,慫的宛如一隻縮頭烏龜。」
「若今天的人不是我,是其他人打了你這仗勢欺人的兒子。你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同樣的仗勢欺人,直接把無辜老百姓流放嶺南了,是吧?」
「咕咚。」
康南海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已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林公公,您誤會了,下官沒有這個意思,下官一向崇拜公平。」
「狗屁!」
林逸晨狠狠一瞪:「本總管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可從你進來到現在,本總管看到的只有你的仗勢欺人,而沒有什麼主持公道正義。」
「本總管還刻意問過你,讓你弄清楚事情的是非曲折,然後再判斷。」
「你倒好,見到你兒子挨了打,直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藉著手中的權利替他出頭。」
「若你是個普通父親,手裡沒有權利,這也就罷了。」林逸晨冷笑:「但現在你是仗著手中的公家的權利,為他的惡性背書。」
「你這是給大奉,給陛下,給本總管的臉上抹黑!」
「你這樣黑心的王八蛋,有什麼資格再擔任吏部尚書?」
「你選出來的官員?知道什麼叫公平?」
「記住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林逸晨重重一揮手:「別說他是你康南海的兒子了,他就是宗室子弟,若是敢欺男霸女的為非作歹,那本總管也是嚴懲不貸,絕不饒恕!」
「這就是改革變法的核心,也就是公平!」林逸晨嚴肅的吼道:「只要本總管活著一天,掌握大奉一天,那這公平就要推行一天!」
「誰都擋不住!」
林逸晨冷眼掃視著康南海和康正:「像你們這種害群之馬,本總管必須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好,林公公威武!」
「公平好啊,我大奉欠缺的就是公平!」
「歷朝歷代,當官的都不把老百姓放在眼裡,都是牧守一方的,把老百姓當牛羊。都是官官相護,欺男霸女和貪污受賄。林公公您為老百姓主持公道,你真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大清官!」
一眾達官貴人均紛紛出言討好林逸晨,對林逸晨各種諂媚。
或許他們心中並不認可林逸晨的話,畢竟他們是欺負人的鄉紳地主,不是被欺負的平頭老百姓。
畢竟平頭老百姓,也沒實力進入西域青樓這種高消費場所。
但此刻為了討好林逸晨,他們自然會昧著自個私心的,大聲誇讚林逸晨,應和林逸晨。
「林公公,我,我……」
康南海低著頭,一臉羞愧的,不敢去看林逸晨。
「所以,我必須要嚴懲你們,以儆效尤。」
林逸晨略微思索:「小金子,傳令。」
「康南海全族流放瓊州,康正獨自流放留放嶺南。」
「遇赦不赦,永不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