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子,你還真是死到臨頭卻不自知,卻仍舊愚蠢的大放厥詞,不知死活!」
「我活了二十五年,見過煞筆的,但是你這麼愚蠢又煞筆的人。說實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這麼愚蠢的叫囂,你真是搞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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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著面前的林逸晨,康正一聲囂張獰笑的,萬分不屑的看著林逸晨。此刻在他眼中,林逸晨真是愚蠢至極,不知死活!
「這話我也可以還給你。」
林逸晨抱著胳膊,神色玩味的看著大聲叫囂的康正:「你這麼愚蠢的人,我的確也是第一次見,呵呵。」
「我尼瑪,給臉不要臉是吧?」
「老子已經給了你活命的機會,是你自己愚蠢到不知死活,非要自尋死路!」康正惡狠狠的瞪著林逸晨:「既然如此,那老子就成全你,就送你去死!」
「讓你知道什麼是得罪老子的下場!」
康正臉色猙獰無比的瞪著林逸晨:「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塊,剁碎餵狗!」
「哦?是嘛。」
面對康正的威脅,林逸晨不僅沒有被康正嚇到,反而還是一臉笑意:「我和你真沒什麼好說的,希望等會康南海到了,你還敢這麼囂張,還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要真有這個膽量,我還敬你是條漢子,會給你一個痛快。」
林逸晨瞥了小金子一眼:「讓他閉嘴吧,我煩了!」
「明白。」
小金子立刻重重拱手領命,然後冷眼掃過這個康正:「現在開始,閉嘴不要說話,等你爹康南海過來。」
「否則我會打腫你的嘴!」
「我操你媽,你敢威脅我?」康正當然不會聽話了,他立刻反唇相譏的瞪向林逸晨和小金子:「你們在我面前,就是垃圾!」
「啪!」
「噗嗤,撲通!」
隨著小金子的一巴掌抽出,本來囂張叫囂的康正,此刻是直接嘴角吐血的癱在地上,牙齒四散,悽慘無比。
他當然不是小金子的一合之敵。
「康少!」
一旁的巡城御史荀諶是直接傻眼了,他是真沒有想到,小金子竟然敢如此猖獗的打康正。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打康正!
這不僅僅是打康正,更是打了吏部尚書康南海的臉啊!
「你們真是活膩歪的瘋了!」
掃了林逸晨和小金子一眼,荀諶急切的扶起康正。
「貴客,你們趕緊走吧,不要再鬧事了。」看著被小金子抽的滿嘴流血,牙齒掉光的康正。
同樣被嚇到的西域青樓老媽子,是急切萬分的看向林逸晨:「康正背後的勢力太強悍了,不是老身我不保你們,而是我背後的人,根本就不是康南海的對手。」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下,你們此刻逃走還來得及。畢竟你們是宗師高手,只要你們逃出長安城,隨便往秦嶺一鑽,那康南海就找不到你們,拿你們沒辦法。」
「但如果你們不逃走,一旦康南海帶人過來,你們再想逃就逃不走了。」老媽子急切萬分的看著林逸晨和小金子:「兩位貴客,你們就聽我一句勸,趕緊走吧!」
「為什麼康南海過來,我們就逃不走了?」林逸晨笑著看向老媽子:「難道他是大宗師高手?」
「當然不是。」
老媽子立刻搖頭:「他一個文官,怎麼可能是武者高手。」
「既然他不是武者高手,那他又豈能阻攔住我們?」林逸晨笑道:「區區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又豈是宗師的對手!」
「貴客,事不是這麼說的!」
老媽子很是無語的解釋:「康南海是沒武者實力的文官沒錯,但他雖然沒武者實力,可有身份地位啊!」
「他只要勾勾手,那就可以調動五城兵馬司的兵馬,甚至是請動錦衣衛與東西廠的高手!」
「一旦錦衣衛和東西廠的高手出動,即使你們是宗師高手,那也插翅難逃。」老馬子壓低聲音:「錦衣衛和東西廠,是有大宗師高手的!」
「那的確有危險。」
林逸晨微微頷首,看著老媽子:「我們要逃走了,你怎麼辦?他會不會找你算帳?」
「這個貴客你不用管,我有辦法解決。」老媽子低著頭:「最多挨頓打,賠點錢罷了。又不是我打得他,是他理虧的在我們青樓鬧事。」
「康南海尚書就是再勢力龐大的不講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否則無法服眾。」
「畢竟我們青樓背後也是有人的!」老媽子急切的看著林逸晨:「貴客,不說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哈哈,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林逸晨對老媽子笑了笑:「但我不會走的,我倒要會會這個堂堂的吏部尚書康南海,看看他有多威風!」
「錦衣衛和東西廠的人,真會出手的。」老媽子還是著急萬分:「事情鬧大了,會很麻煩。」
「你放心。」
小金子聞言更是笑了:「錦衣衛和東西廠的人,還沒膽子對我們動手!」
「啊?」
老媽子瞬間張大嘴,不可置信的看著林逸晨和小金子,捉摸不透林逸晨和小金子的身份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再鬧什麼!」
這時候隨著一聲怒喝,只見到在幾個高手保護下,大奉吏部尚書,大名鼎鼎的實權天官康南海是神色凝重的,一臉不悅的邁步走進青樓。
他可是堂堂的吏部尚書,他親自來青樓,這可真是丟臉了!
「爸,你怎麼來了?」
看著進入青樓的康南海,康正立刻急切的撲向康南海:「爸,你要給我做主啊,我被這王八蛋打成狗了。」
「你要弄死他!」
「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啊。」嘴角冒血的康正,是委屈萬分的看著康南海。
「該死啊!」
看著康正滿嘴流血,牙齒全部掉了的慘狀,康南海真是心疼的徹底怒急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
康南海頓時憤怒無比的,惡狠狠的瞪向一旁的巡城御史荀諶:「你們就這麼管的長安治安?」
「就坐視我兒子被人打成這樣?」
「你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