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把外傷痊癒了。」
「這一天天的,真是刀尖上跳舞,隨時有死亡風險。」
一天之後,林逸晨長出一口氣,從靜默的修煉中睜開了沉重的雙眼。看著胸膛上已經痊癒的傷口,他總算是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
被高長老重創後,林逸晨的後背到前胸有著一個巨大的創口。雖然說他的麒麟聖體恢復力驚人,但因為高長老殘留在他體內一絲內勁不停的破壞著,所以他恢復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縱然經過了兩天時間的恢復,還服下了不少靈藥,但是此刻林逸晨也不過是剛剛痊癒了身體外圍的傷勢,讓這猙獰的傷口得到了表面上的彌合。
但實際上,他五臟六腑的傷勢,以及耗費的內勁卻還並未恢復。所以他此刻縱然有著宗師七層的境界,但是真正發揮出的實力,那估計也就只有先天境。
「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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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我當然不會死了,畢竟我要死了你不就守寡了?」
林逸晨咧嘴一笑,直接抓住羅嵐的柔夷小手,讓羅嵐坐在了自己腿上:「就沖這一點,那我就要堅強的活著,就不能有絲毫的意外!」
「要不然你以後可就沒的享受了,對吧?」
「我用不著,我也不需要!」
羅嵐沒好氣的瞪了林逸晨一眼,在林逸晨亂動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你真是死性不改,都重傷了,還想著這些事。」
「哈哈,這是男人的秉性。」
林逸晨聞言瞬間笑了:「不管是老是少,還是重傷與安全。就是真的馬上要死了,那死之前肯定也要爽一把!」
「無恥!」
羅嵐聞言只能沒好氣的白了林逸晨一眼:「你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哈哈,如果真的必死無疑,那我還挺想死在女人身上的。」林逸晨十分坦率的看著羅嵐:「最起碼這樣的死,是爽死。」
「總比什麼病死啊,累死啊,再或者是傷重不治的疼死,以及淹死吊死燒死的死法,舒服多了!」
「你——」
羅嵐嘴角猛然一抽,對於和正常人根本就不一樣的林逸晨而言,她的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畢竟林逸晨的腦迴路就和正常人不一樣,不管什麼話題,那都能被他扯到那種事上!
「別瞎碰!」
身體猛然一顫,羅嵐直接按住了林逸晨不老實的手:「你放開我,混蛋!」
「哈哈,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什麼?」
看著在自己懷中掙扎的羅嵐,林逸晨自然是越加興奮:「前天晚上發生了一場刺殺,幾十個高手闖入了干清宮,去刺殺陛下。」
「一個宗師巔峰的LYB,竟然始終隱藏成普通武者的躲在暗處。等看似大局已定,我和陛下都放下警惕心時,他卻突然出手的刺殺陛下。」林逸晨一面搗亂的占羅嵐便宜,一面苦澀的說道:「關鍵時刻為了保護陛下,我挨了他一劍,直接受了重傷。」
「不過還好你老公我福大命大,雖然受了重傷,但最終還是扛了過來,沒有像其它侍衛那樣重傷不治的死翹翹。」
「要不然,你此刻就只能哭著守寡了!」
「我才不會哭!」
掙扎了半天,面對堅持無比的林逸晨,此刻懶得理會林逸晨的羅嵐直接放棄了抵抗,任由林逸晨的搗亂:「我只好高興的找一個新男人,把你徹底忘掉。」
「嘿,你個小調皮。」
「看我讓你怎麼哭!」
眼珠一轉,林逸晨便直接把羅嵐按倒,準備狠狠教訓羅嵐一番,讓她哭一頓——!
而與此同時,干清宮的養心殿內,阿秋則是萬分無奈的看著洗了三個小時澡的了女帝:「陛下,再泡下去對身體不好,您還是出浴吧。」
「朕覺得髒!」
女帝無比憤怒,她氣鼓鼓的看著阿秋:「林逸晨就算是個大騙子,妄朕如此信任他,讓太醫們不惜一切代價的治療他。早知道他如此可惡,朕就應該讓他去死。」
「下次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朕就直接讓工部選擇一塊好的風水寶地,然後讓內務府的人把棺材釘死死定住,直接把他下葬!」
「這個混帳王八蛋,朕要再心疼他,朕就是個傻子!」
「陛下,不至於的。」
看著刀子嘴豆腐心,此刻很是氣急敗壞的女帝,阿秋對此是真不知該怎麼說了。畢竟她很清楚的女帝,再來這麼一次,估計女帝還是會火急火燎的讓太醫救治林逸晨,而不是看著林逸晨死。
畢竟不管怎麼說,林逸晨都是為了救她而受傷,都對她有救命之恩。
否則上次死的人,便是她了!
「朕就是覺得髒,朕再也不會讓他碰了!」
女帝很是委屈的嘀咕一聲:「那些殺手的身份,查出來了?」
「都是麒麟聖地的人。」
阿秋立刻恭敬的回答了女帝:「秦王殿下最近和麒麟聖地走的很近,包括之前在潼關刺殺林逸晨的人,都是麒麟聖地的人。」
「根據密探傳來的訊息,秦王和麒麟聖地早已達成聯合。因為秦王懼怕陛下你手中的鎮國龍印,所以一直喊著讓麒麟聖地的聖主出手,助她一臂之力。」
「該死的秦王,朕就知道他是罪魁禍首!」
女帝貝齒緊咬,眼眸中滿是濃郁的憤怒:「朕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陛下還是要小心一些,防止他們再次動手。」
阿秋神色凝重的看著女帝:「秦王越來越不耐煩了,臣估計他近期便會有所動作。」
「朕知道。」
女帝神色複雜的微微頜首:「朕會做到足夠準備的,在外又隴南王支援,在內,我就不信丞相們會看著他篡位!」
「陛下還是早些更衣休息吧。」
阿秋微微拱手,便準備邁步退出這浴室。
「阿秋!」
看著阿秋的背影,神色複雜的女帝突然開口:「你說,朕,會不會。」
「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