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謙火急火燎的清查居庸關時,此刻的林逸晨則是帶著紅娘子,一路遊山玩水的來到了燕京以北的塞北第一州府,有著燕京屏障之稱的宣府!
因為宣府以北就是北狄國和匈奴東胡契丹居住的草原,所以宣府對燕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宣府一旦被草原鐵騎攻破,那草原騎兵只需要疾馳三日,便可以直接殺到燕京城下!
在林逸晨那個世界中,有一個戰神帶兵出京,就是在宣府境內的土木堡被草原騎兵圍殲,自己也被草原騎兵給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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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比驢車皇帝還垃圾的戰神皇帝,當然因為他弟弟比較牛逼,所以他的下場還是比徽宗欽宗要好一些!
甚至還不要臉的又復位登基了。
「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在凌厲的西北風吹拂中,紅娘子神色狐疑的看著林逸晨:「宣府以外的草原,屬於北狄國和契丹的交界,是個三不管地帶。」
「北狄國不會管,契丹不會管,朝廷也管不著。」紅娘子冷哼:「這一片草原上,不過是居住了一些小部落而言,對宣府根本造不成什麼威脅。」
「更何況赤水軍還在宣府駐紮了三千騎兵,又有著三千本地守軍。」紅娘子看著林逸晨:「除非北狄國調集重兵來攻,否則派個幾千兵過來,就是撓痒痒的根本拿不下宣府。」
「但赤水軍的斥候又不是傻子。」紅娘子笑道:「只要北狄國的大軍一出動,那他們就可以察覺,就可以立刻向燕京駐軍求救。」
「從燕京的豐臺大營到宣府,騎兵三日,步兵五日,這不都是小意思?」紅娘子狐疑的看著林逸晨:「宣府沒什麼好看的!」
「我來看的不是兵馬。」林逸晨苦澀的回答了紅娘子:「兵馬的確沒什麼好看的,畢竟朝廷大軍剛剛撤離,現在天下還是戰亂時期,還沒有到卸甲歸田與馬放南山的時候。」
「所以這時候稍微有些追求的軍官,也不管說吃空餉和應付差事的亂來。」林逸晨笑道:「畢竟他們還是想打仗立功升官,搏個封妻蔭子的機會。」
「只有在和平時期,或者王朝末年,這些駐軍將領才會吃空餉與喝兵血的,只會欺壓老百姓,不會辦正事的亂搞。」林逸晨冷笑:「那個時候,才需要嚴加整頓軍隊。」
「就好比之前的突騎軍,雖然他們在居庸關亂搞,但是突騎軍的總體戰鬥力還是很強的。」林逸晨嚴肅的說道:「最起碼在打仗時,那是上行下效,絕不允許討價還價,貽誤戰機的亂搞的。」
「畢竟打仗時亂搞,那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會拖累所有人一起死。」
林逸晨很清楚的知道,藩鎮割據時期,當兵的雖然跋扈,但是卻很守職業道德。平時的確很囂張的不尊上官,接受命令也是討價還價。
但是只要上了戰場,那就是嚴格按照軍令行事,沒人再敢瞎搞。
畢竟真要出了事,那死的就是大傢伙全部人了!
沒上戰場前可以頂撞上官,但是上了戰場後,那就不可以了!
「哦。」
紅娘子十分狐疑的看著林逸晨:「那你來宣府,到底是為了什麼?」
「探查改革變法的具體情況。」林逸晨肯定的回答了紅娘子:「宣府雖然地處邊關,但因為此前互市的原因,所以宣府還是很繁華的。」
「從內地運來的糧食菜葉和絲綢瓷器會運到宣府,從草原運來的牲口皮毛和人參東珠什麼的,也會運到宣府。」
「雙方在這裡展開交易,各取所需。」
「所以這幾十年的互市中,養出了不少土豪地主。」林逸晨冷笑:「本總管我來宣府,便是要看看這些人是否真的乖乖的改革變法了。」
「還是上有命令,下有對策的虛以應付!」林逸晨重重的一揮手:「改革變法是朝廷的千年大計,任何人都不可以反抗!」
「好吧。」
紅娘子微微聳肩:「就你事多。」
「我這是為了天下老百姓,不是為了自己。」林逸晨苦澀回答:「你要知道,這些土豪鄉紳多交一些稅,那老百姓就少交一些稅。」
「他們多交一些稅死不了,最多是年底本來給予三個金元寶,現在結餘兩個金元寶。」
「而老百姓要是多交稅了,可能五個兒女中,年底就要餓死一個兒女了!」
「我能為老百姓多做一些實事,就多做一些。」林逸晨看著紅娘子:「在我的治下,不說讓老百姓頓頓吃肉,但最起碼可以吃飽飯,可以養得起兒女。」
「不至於說餓的面黃肌瘦,餓的賣兒賣女!」
林逸晨嚴肅無比的說道:「只要大家都可以吃飽飯,我也就沒有白來這一趟了。」
「你倒是想的挺多的。」紅娘子神色有些詫異的看著林逸晨,沒想到林逸晨這個好色如命的閹狗,竟還有這樣的追求。
「是你想的太少。」林逸晨莞爾一笑:「在關中,可是有不少老百姓給我蓋生祠的。」
「得了吧你,又臉皮奇厚無比的自吹自擂。」紅娘子沒好氣的白了林逸晨一眼:「你個色狼,鬼信你的話。」
「好色怎麼了?」
林逸晨笑道:「我要可以讓天下老百姓吃飽飯,少受這些貪官污吏和土豪劣紳的欺壓,我就是好色,又有什麼不對?」
「我累了一輩子,多玩幾個女人怎麼了?」
「總比那些道德標兵的腐儒強吧?」
「他們是不好色,不玩女人,甚至也不貪污腐敗的欺壓老百姓。」林逸晨提一聲冷笑:「但是他們同樣也沒用,也幫不了老百姓!」
「所以這種人看看就好了,實際上沒什麼用。」林逸晨搖了搖頭:「本總管不喜歡這樣的人。」
「你……」紅娘子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麼反駁林逸晨了。
「你就不怕後世的人,記載你的缺點?」紅娘子嘀咕著:「故意抹黑你?」
「隨便。」
林逸晨無所謂的笑了:「本總管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是非功過,只有後人評說!」
「自在人心!」
林逸晨很是無所謂的大聲笑道:「縱然一些無知腐儒故意黑我的個人道德,但也抹殺不了我的功績!」
「我的功績與世長存,而他們。」
「則是化為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