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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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晨反手一巴掌,便重重的抽在了小金子臉上!
「嘶!」
「林公公,您?您這是?」
挨了林逸晨一巴掌的小金子,是立刻目瞪口呆的,十分不可置信又一臉懵逼的看著林逸晨。此刻的他,已然完全不知道林逸晨究竟意欲何為,到底是有什麼意圖了。
畢竟林逸晨一向好這口啊!
為啥要打他?
他這樣做不應該是投其所好的,能夠得到林逸晨的誇讚嘛?
畢竟之前的遼王妃和趙王妃,林逸晨都是如出一轍的,迫切得到享受啊!
毫不誇張的說,林逸晨那就是活脫脫的林孟德啊!
「蠢貨!」
「真是愚蠢如豬!」
掃過一臉懵逼的小金子,林逸晨狠狠一瞪:「腦袋裡都裝的豆腐渣是吧!?」
「呃,林公公我,我——」小金子仍舊一臉懵逼的撓著頭:「您要是不想玩她們的話,我這就把她們送去教坊司。」
「誰說我不想玩了!?」林逸晨沒好氣的狠狠一瞪:「是現在不合適玩!」
「大軍剛剛獲勝,外面計程車兵還在屍山血海中摸滾打爬,還在追殺敵軍和與清理戰俘。」林逸晨嚴肅的說道:「這個時候本總管要迫不及待的去玩女人,你覺得這合適!?」
「將士們該怎麼想本總管!?」
林逸晨沒好氣的瞪了小金子一眼:「女人肯定要玩,但不是這時候急著玩的!」
「奴才明白了!」
小金子瞬間恍然大悟,尷尬無比的看著林逸晨:「是奴才操之過急了!」
「明白就好!」
林逸晨微微頜首,然後直接走向傷兵營:「催促一下何敬之,讓他儘量召集燕京城內的大夫,預備足夠多的療傷藥品救治傷兵!」
「奴才遵命。」
對著林逸晨重重鞠躬後,小金子立刻安排。
……
此刻,燕京西北方向的宣府府城外。
「該死啊,我尼瑪!」
「氣煞本王了!」
帶著僅剩的五萬殘兵敗將,看著緊閉城門,不讓自己入城的宣府府城,燕王真是勃然大怒:「來人,給本王攻下宣府!」
「所有士兵和居民全部屠戮,一個不留!」
此刻的燕王真是氣急敗壞的徹底怒急了!
從燕京去晉陽有兩條路,一是走西南方向的保州、定州、陽州到晉陽。另一條則是走西北方向的宣府、朔州到晉陽。
因為西南方向的保州和定州早已經被林逸晨麾下的部隊占據,所以燕王只能從西北方向離開幽燕的,先走宣府入晉,再走朔州到晉陽!
「王爺不可!」
看著怒急的燕王,邱重陽立刻站出來阻止:「宣府離燕京太近了,追兵隨時殺來,而且我軍倉促行軍又沒有攜帶攻城武器。」
「那就立刻伐木打造!」
燕王氣急敗壞的吼道:「敢阻攔本王入城,本王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王爺,已經來不及了!」
「即使伐木鑄造攻城車的拿下宣府,但起碼也需要三天到五天時間。」邱重陽急切的說道:「到時候閹狗的大軍已然殺來,我軍便要徹底潰敗了。」
「王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到晉陽啊。」
邱重陽拉著暴怒的燕王胳膊:「放棄宣府吧!」
「該死啊!」
抬頭看了士兵警備森嚴的宣府一眼,雖然心中憤懣至極,但燕王也只能咬牙忍耐:「傳令大軍原地紮營,讓搜糧隊掃蕩村鎮的搜糧!」
「我軍還有多少人了?」
燕王掃了身旁的親信將領宋志強一眼。
「回稟殿下,我軍離開燕京時有七萬人,路上跑了將近三萬人,目前只有不到四萬人了。」宋志強尷尬的說道:「而且糧草軍械均所帶不多的,並且人心浮動的恐怕,恐怕——」
「恐怕什麼?」燕王狠狠一瞪:「說!」
「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宋志強苦澀的回答:「估計到晉地時,就只有兩三萬人了!」
「該死啊!」
燕王徹底大怒:「從現在開始給我嚴守營寨,任何人敢逃竄都要殺無赦!」
「末將遵命!」
宋志強一臉苦澀無奈的抱了抱拳,心中對這命令並無什麼信心。
因為下面的軍隊,已經不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開小差逃走的那麼簡單了。是一隊一伍的幾十個人,或者上百個人同時逃走。
這個情況下即使有督戰隊監督,但也攔不住啊!
因為督戰隊也會逃啊!
「王爺,一定要儘快趕到晉陽。」邱重陽神色凝重:「有了地盤,給士兵們發熱足夠的軍餉和女人,他們便會收心。」
「否則——」
邱重陽嘴角劇烈抽搐著,知道再這麼逃下去,燕王就會悲催的成光杆司令了!
「拉壯丁!」
燕王神色一凜:「讓出去搜糧計程車兵們,拉壯丁的強行編入軍隊!」
「來不及了。」
邱重陽無奈嘆息:「閹狗不會讓我們輕易撤退,不會給我們足夠時間的。」
「報!」
這時一個傳令兵火速沖入營寨:「稟報王爺、軍師,斥候探到敵軍的追兵出現了!就在我們身後五十里!」
「什麼!?」
燕王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該死的閹狗,動作真是太快了!」
「追兵主將是誰?有多少人!?」邱重陽立刻急切詢問。
「回稟軍師,敵軍主將是晉王姬存勖,副將是原趙將李左車和禁軍將領康君立。」
傳令兵說道:「帶領的軍隊是一萬晉軍與二萬邯鄲軍和二萬赤水軍精騎!」
「先鋒部隊,應該是五千晉兵的精銳騎兵!」
「晉王姬存勖帶隊!」
燕王聞言頓時雙眼一亮:「閹狗還真是愚蠢,要知道晉地時姬存勖的地盤啊,他讓姬存勖帶兵去晉地,這不就找著被姬存勖背刺呢!」
「大師,這是我們的機會啊!」
燕王目光炯炯的看著邱重陽:「大師,你立刻派人去一趟晉軍營地,找到晉王姬存勖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他在閹狗麾下是沒有前途的,只要他願意放本王一馬,那本王願意和他平分晉地,與他一起對抗閹狗!」
燕王重重一揮手:「否則本王一死,那他也免不了兔死狗烹的悽慘下場!」
「明白。」
邱重陽深吸一口氣:「貧道便親自去一趟,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