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哈!」
「死的好啊,無恥閹狗,你可算是死了!」
「太好了,世界終於清淨了,我的大仇可算是得報了!」
「兄長、父親、爺爺,你們在天之靈看看啊,這條無恥閹狗,終於為他的可惡行為付出了慘重代價,終於死翹翹了!」
「我無負於你們啊!」
隨著林逸晨嘴歪眼斜的故意裝死,此刻的沈慧慧真是興奮的大笑出聲,是笑的都哭出來的,對此是越發的高興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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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看著林逸晨死,看著林逸晨變成一具死狗,變成一具屍體!
「你個無恥閹狗,你禍害了這麼多人,你死的罪有應得!」
「如果我懷孕,那我會把孩子生下來。」看著林逸晨的屍體,沈慧慧緊抿朱唇:「但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父親是你這條閹狗,他姓林!」
「他會跟著我姓沈!」
「那他要問你,他父親是誰,你怎麼回答?」一個慢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我就告訴他,他沒有父親!」
沈慧慧氣的緊握小拳頭:「他的出現,就是個意外!」
「哦。」
林逸晨微微聳肩:「那他豈不是很慘?生活在單親家庭的孩子,總是自卑和敏感的!」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對,你,你!」
本想厲聲反駁的沈慧慧,看著剛剛『死了』不久後,突然又起死回生復活的林逸晨,真是徹底懵逼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沒死!?」
「該死,你騙我?」
「你混蛋!」
沈慧慧瞬間氣的俏臉慘白,哪想到她縱然付出了身體為代價的下劇毒,但卻仍舊沒有能夠毒死這該死的林逸晨!
這也太慘了吧?
她真是賠了身子又折兵!
「這等於是自己送上門的,白給林逸晨玩了啊!」
「不好意思了,我的確沒死。」
林逸晨笑著微微聳肩:「倒不是我騙你,實際上你體內的劇毒,的確是讓我嚇了一跳,差點喊出這玩意有毒的驚人言論。」
掃了沈慧慧雪白修長的美腿一眼,林逸晨苦澀:「說實話,你這下毒方式的確是震驚到了我,讓我防不勝防的,差點就被你真的毒死!」
「畢竟誰也想不到,你一個女人,竟然會在那裡下毒!」
「為了毒死我,你更是不惜付出自己的完璧之身,也是夠拼的。」林逸晨對沈慧慧豎起大拇指:「總之不管怎麼說,你都盡力了,你都問心無愧了。」
「也就是我林逸晨特殊罷了,這要換做一個尋常的聖境武者,絕對會被你毒死,我敢肯定!」
「但你沒有死!」
沈慧慧咬牙切齒,無比憤怒的瞪著林逸晨:「這一切都是你裝的,剛才,你故意耍我!」
「你混蛋!」
想到自己竟被林逸晨忽悠到,化身女菩薩的滿足了林逸晨一次,這沈慧慧更是羞怒無比,要被林逸晨給活活氣瘋了!
「你真是,混蛋啊!」
雙眼通紅的沈慧慧,是越發憤怒的瞪著林逸晨:「你該死,你殺了我吧!」
「我一開始的確中毒了,但因為我體質特殊,所以這毒被我體內的經脈自己化解,為此我便安然無恙。」
看著憤怒無比的沈慧慧,林逸晨笑道:「現在沒必要說這些了,反正我沒事,結果你知道就成了!」
「咱們還是說一下,該怎麼處理你吧?」
「你說呢?」
起身的林逸晨,笑著勾起沈慧慧的下巴:「你說,本總管該怎麼處理你?」
「你殺了我吧!」
臉色清冷的沈慧慧,直接對林逸晨露出了雪白的脖頸:「閹狗,你我是生死仇人,你殺了我去家,所以我不會和你妥協的!」
「我和其他賤人不一樣,你休想讓我乖乖的做你的女人!」
「我只想殺你!」
沈慧慧越發清冷的瞪著林逸晨:「你最好的選擇,便是殺了我,送我去和我的親人團聚!」
「我自己行刺失敗,死在你手裡,我沒什麼好怨恨的,我死得其所!」
「你這,何必呢?」
林逸晨苦澀的搖了搖頭:「你可是堂堂的聖境高手啊,有著輝煌的前途,悠久的壽命,美好的未來。就這麼死了的話,那多可惜啊?」
「再說咱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咱倆實際上是二日,所以那都是兩百日恩了!」
「你讓我痛下狠手的殺了你。說實話,我還真有些不捨得!」
「啵!」
林逸晨在沈慧慧的俏臉上輕輕一點:「你就乖乖的,不要再喊著尋死的,老實的做我的女人吧!」
「你父親和你爺爺以及沈昭他們,之所以被我殺了,那純屬是咎由自取的自尋死路,這可怪不得我!」
「我不殺他們,那死的就是我了!」
林逸晨神色嚴肅無比:「是他們非要聽叛徒的先麒麟聖主吳三桂的話,我勸說他們反正,他們頑固不聽!」
「所以我只能痛下狠手的殺了他們!」
林逸晨嚴肅的看著沈慧慧:「殺人者,人恆殺之,對吧?」
「你總不能說,讓我不要反抗的,老老實實的被他們無辜冤殺吧?」林逸晨無奈的說道:「你也是出生於前麒麟聖地的人,知道吳三桂是個多麼混帳的王八蛋!」
「這一切,都是他先背叛的我父親!」
「我若不是被忠心耿耿的董公公帶到大奉皇宮,那我早就被吳三桂給殺了!」
林逸晨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正當的!」
「你有你的原因,我也有我的原因!」
沈慧慧清冷的目光掃過林逸晨:「你殺他們有著種種原因,或許是迫不得已,或許是他們自尋死路。」
「但我刺殺你,這是為父親和爺爺以及兄長報仇,這對我而言,同樣是正義的!」
「就像狼吃羊一樣,羊的確是無辜的,但是狼的本性就是吃羊,這是大自然給予它的特點,所以它有什麼罪?」
沈慧慧目光越發清冷的看著林逸晨:「所以沒什麼好說的,大家都各有苦衷,都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
「你不會任由我殺你報仇,我也更不會徹底委身於一個殺父殺兄殺祖的仇人。」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沈慧慧堅定不移的,直接露出了雪白的脖頸:「閹狗,我只求速死!」
「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