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無恥至極啊,都快死了,你還想著那些事!」
「你腦袋裡到底裝的什麼?是豆腐渣?是漿糊!?」
瞪著面前的林逸晨,此刻的沈慧慧真是徹底無語了。畢竟她是真沒想到,快要中毒死亡的林逸晨,最後的願望,竟然還是做那種事!
簡直是讓人無語至極了!
「男人不都這樣?」
林逸晨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道:「十有八九的男人,這一輩子都是為它生,為它死,為它奮鬥一輩子。」
「我畢竟馬上就要死了,所以我當然想要爽死,而不是悽慘的毒發身亡的悲催毒死!」
「要是有活下去的希望,那我肯定不急於一時,肯定會選擇先解毒啊。」林逸晨笑道:「一時的爽和永遠的爽,我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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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無法活下去了,那我還是爽死吧!」
林逸晨微微聳肩:「難不成,你突然改變主意,不捨得我這個夫君悽慘死亡,想要給我解毒了?」
「滾,你閉嘴!」
沈慧慧瞬間繡眉倒豎的,沒好氣的狠狠一瞪林逸晨:「我和你沒關係!你更不是我夫君!」
「我告訴你,我絕不會救你,我只會看著你悽慘死亡!」
「哦。」
雖然即將『死到臨頭』,但林逸晨卻並不在意:「那你就給我一次吧,讓我不要帶著遺憾的死亡。」
「雖然你不承認我是你夫君,但咱倆雖無夫妻之名,卻始終有了夫妻之實!」
林逸晨再次說道:「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倆不管怎麼說,咱倆都同床共枕過啊!」
「你也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我!」
「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林逸晨嚴肅的看著沈慧慧:「既然如此,就滿足我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希望吧,我的女菩薩!」
「你,你,你!」
「唉!」
看著林逸晨哀求的臉龐,聽著林逸晨臨死前的最後一個願望,此刻的沈慧慧還真是別無選擇,有些心軟了。
畢竟林逸晨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了林逸晨。
她雖然大仇得報了,但是這一輩子,也都無法忘記林逸晨了。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
重重的一咬牙後,沈慧慧目光凝重的看著林逸晨:「在你死後,我會從此青燈古佛的了此殘生,也不會被其他人碰了!」
「你這麼痴情?」
林逸晨瞬間詫異:「要為我守寡?」
「滾!」
沈慧慧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是討厭你們這些狗男人,哼!」
「無恥!」
說著,雖然心中羞澀又尷尬,但沈慧慧也只能扶起林逸晨的,把林逸晨放在了榻上。
然後,她就化身為觀音菩薩的,緩緩的坐在了蓮花座上。
……
而與此同時,狼狽逃出魏州的朱忠,則是得到了祖大壽和李如松的熱情迎接。
「朱將軍,剛剛收到最新訊息,魏州新任節度使朱方正開城投降了。」
李如松神色凝重無比的看著朱忠:「他被閹狗封為了侯爵。」
「操,狗叛徒。」
「他真是該死啊!」
「嘭!」
聽著李如松的話,朱忠立刻氣憤無比的,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若是他不作亂,那我一定可以成功說服樂從訓和李守業,讓他們與閹狗死戰到底,拼死閹狗幾萬人!」
「現在好了,博州的五萬人被閹狗徹底收於麾下,竟成閹狗的助力。」
「這對我們而言,這絕對是極大的危險了!」
朱忠緊鎖眉頭的目光凝重:「李嗣業拿下魏州後,應該就要整兵備戰的,攻打我們了!」
「是的。」
祖大壽苦澀的點了點頭:「李嗣業按照閹狗的命令,把魏州的五萬人整編為了魏州軍,然後成為大軍先鋒的,帶著五萬魏州軍,二萬護國軍,三萬禁軍新兵,是直撲向我們!」
「這就是整整十萬人!」
「雖然我們占據著城牆地利,但因為士兵們士氣不振,所以很不好守!」祖大壽嘴角抽搐著:「而中原大戰之黃河會戰的大勝,讓敵軍士氣大振,十分勇猛。」
「不好守也要守啊!」
朱忠重重的一揮手:「燕王后方緊急招募和調動軍隊,我們必須要給燕王殿下爭取時間!」
「的確,絕不能輕易失守!」
李如松也重重點頭:「我們畢竟有城牆地利,不說守幾年,但是守上三個月到半年,應該不成問題!」
「儘量吧!」
朱忠苦澀的搖了搖頭:「閹狗真是太狠了,他讓五萬魏州軍打先鋒,就是懷疑魏州軍的忠誠度,所以刻意把魏州軍派出來當炮灰的消耗!」
「如此魏州軍拿下城池,閹狗獲勝。魏州軍大量戰敗戰死,閹狗也沒什麼損傷的,可以消除雜牌軍。」
「真特馬奸險狡詐,可惡無比!」
朱忠是一臉的憤懣:「這群魏州軍就是煞筆,被朱方正賣了的,成為了閹狗的炮灰!」
「這朱方正的確聰明。」
李如松苦澀的說道:「他一個小小的傳令兵,因為投機成功,迅速躍升為了堂堂的侯爵。」
「即使五萬魏州軍全軍覆滅,但他的侯爵爵位,那也是實打實的!」
「所以兩位更要慎重,防止麾下有人把朱方正當成榜樣的有樣學樣!」朱忠嚴肅無比:「我們一定要用盡全力,爭取可以守住滄州!」
「這是一定的!」
李如松重重頜首:「燕王待我恩重如山,我一定為燕王盡忠竭力,失守滄州!」
「我也一樣!」
祖大壽同樣目光凝重:「我已經派人向燕王匯報了,我們必須要盡一切努力的,多守一段時間的滄州!」
「相信只要燕王在後方招募了足夠多的兵馬,不說可以擊敗閹狗,但一定可以保證幽燕的安全!」
「待楚王和齊王的出兵策應後,便可以逼著閹狗退兵的,繼續當土皇帝!」
祖大壽笑道:「畢竟投降閹狗是沒前途的,只能被閹狗壓榨,連個實權節度使都當不了,沒意思!」
「祖大壽將軍說的是,絕不能投降閹狗!」
「在朝廷當官,即使是伯爵侯爵,那也是生死操控在閹狗手裡,毫無安全性!」朱忠目光炯炯的吼道:「咱們一定要和他拼到底!」
「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