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樂節度使你可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面對神色猙獰的,厲聲威脅的樂從訓,高遠原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還笑著回答:「我雖然是出賣了朱忠,但我也同樣拯救了整個洛陽城,讓洛陽城的所有老百姓都免遭兵禍。」
「再說林公公代表大奉朝廷而來,我投降林公公,這是投降朝廷,也不算什麼背叛!」
「我呸,可笑!」
樂從訓很是不屑的看著高遠原:「你真是無恥之尤啊,閹狗算什麼朝廷?女帝一個牝雞司晨的玩意,她算什麼皇帝?」
「這大奉的天下,應該是姬家的天下,而不是他閹狗的天下!」
「閹狗明明是個篡位的無恥之徒,他算個狗屁的朝廷?」樂從訓冷哼著說道:「燕王是大奉宗室,是姬姓男兒,是真正的大奉正統帝王!」
「閹狗和女帝,不過是可笑的偽帝和死太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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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次中原大戰,燕王一定可以輕易的打敗閹狗,直接把閹狗斬殺!」樂從訓重重的一揮手:「用不了多久,閹狗就會狗頭落地的,死的很慘!」
「所以你投靠閹狗,真是自尋死路!」
「啊哈哈,樂節度使你也太可笑了。」高遠原十分不屑:「你麾下有著五萬兵馬,但卻輕易的投降了燕王,慫的是你。」
「你慫,林公公可不會慫!」
高遠原笑道:「林公公先後大勝兩次潼關會戰,又大勝了巴蜀之戰和涼隴之戰,是天下公認的大奉第一名將。」
「燕王一個林公公的手下敗將,一個先後坑害死遼王和趙王的無恥之徒,一個和北狄國豪格稱兄道弟的奉奸,他有什麼資格打敗堂堂正正的林公公!?」
「我勸你早日反正,不要跟著燕王一條死路走到底!」
「你!」
樂從訓瞬間臉色慘白,被牙尖嘴利高遠原,給懟的無話可說了。
「哈哈,你們無需爭吵了,燕王和林公公都是大奉的豪傑,都是天下的英雄梟雄!」
「畢竟最有可能一統天下的了,就是林公公和燕王了。」
李守業打哈哈的笑道:「不知高主薄你這次來找我,是幾個意思。若是我投降林公公的話,又會有什麼好處?」
「可否能夠封侯?我是說世襲罔替的侯!?」
「我在來博州之前,東京節度使趙熙已經投降了林公公,並被林公公封為了伯爵。」高遠原笑道:「若是李將軍你可以帶著博州投降,我保證你在朝廷獲得的爵位,不次於伯爵!」
「若是你可以在稍後的中原大戰中,立下戰功,那也不是不可以搏一下,封個侯爵!」
「呵呵,區區一個三代減爵的伯爵,你們好意思拿出來說?」樂從訓更是不屑的笑了:「我已經被燕王殿下封為公爵了,而且是世襲罔替!」
「縱然朱忠十分落魄,但是燕王殿下都封他為侯爵,而且也是世襲罔替!」
「所以我李老弟要是投教燕王殿下的話,起碼是個世襲罔替的侯爵。」樂從訓笑道:「誰稀罕你們一個區區的伯爵,而且還是三代減爵的,逗狗呢?」
「咳咳。」
李守業乾咳幾聲,神色很有些不悅。畢竟他覺得伯爵實在是太低了,是看不起他。
讓他投靠林逸晨,最起碼也要一個世襲罔替的侯爵!
「爵位和爵位不一樣,我們朝廷經過改革變法後,爵位已經十分珍貴了。而燕王,那不過是濫封爵而已,燕王的覺得不值錢!」
高遠原笑道:「而且林公公信譽足夠好,只要你們獲得爵位後,不亂作,那就可以穩定的傳承下去。如果後代立功了,那自然可以提高爵位,或許保持爵位的不減爵!」
「反而燕王信譽很差,指不定就隨時翻臉不認人了。」
高遠原十分嚴肅的說道:「你們不要忘了,趙王和遼王是怎麼死的!燕王連自己的兄弟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是你們!?」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樂從訓毫不猶豫的反駁:「現在的燕王早已變好了,不會再做那等事了!」
「而且這次中原大戰閹狗必敗,隨意投靠閹狗,絕無好處!」樂從訓吼道:「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關進大牢!」
「等燕王和朱將軍趕到博州時,便把他送給朱將軍,讓朱將軍把他凌遲處死,祭旗!」
「遵命!」
隨著李守業的預設,幾個士兵二話不說,便把高遠原給拖出了守將府。
「愚蠢,你們真是愚蠢。」
「你們會後悔的,林公公必勝!」
被拖走的高遠原厲聲呼喊著:「你們現在殺了我,那是自絕於林公公。以後就是你們想投降,林公公也不會接受你們的投降,也會殺了你們的,給我報仇!」
「呸,愚蠢的是你!」
樂從訓很是不屑的一聲冷哼:「李老弟你放心,燕王殿下必勝!」
「嗯!」
李守業重重點頭:「相信燕王!」
「我決心已下,跟著你,一起投靠燕王!」
「啊哈哈,好,好啊!」樂從訓頓時大喜:「李老弟,還真是識時務的俊傑!」
此刻,在李守業下定決心投降時,林逸晨也帶著三萬前鋒,趕到了東京汴梁城下。
「末將東京節度使趙熙,拜見林公公!」
只見到趙熙按照和高遠原談好的條件,是帶著東京汴梁的一眾衙將,恭敬的走出城門,把節度使大印獻給林逸晨的,表示了恭順和投降。
整個東京汴梁,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的,便被林逸晨徹底收入囊中。
「趙將軍是個聰明人,很好,本總管很滿意。」
林逸晨笑著微微頜首:「你放心,大軍進入汴梁,絕對秋毫無犯。老百姓繼續一如既往的好好生活,安居樂業!」
「謝林公公仁慈。」
趙熙恭敬的為林逸晨牽馬:「末將已經在府邸備好宴席,請林公公入城赴宴。」
「可以。」
林逸晨雙腿一夾馬腹。
「林公公!」
這時,小金子卻急切的看向林逸晨:「前車之鑑,不得不防啊?」
「嘶,這——」
趙熙和一眾東京汴梁的衙將,立刻尷尬的看向林逸晨,畢竟此前的東京節度使李建強,便布下鴻門宴的,故意坑害林逸晨!
「沒事。」
林逸晨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起碼走向汴京城:「本總管我,信得過趙將軍,更信得過汴梁的五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