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頭上綠油油的梁王朱忠

  「無恥!」

  聽著林逸晨調侃自己的話,梁王妃更是瞬間俏臉通紅,越加憤怒無比的瞪著林逸晨。畢竟她哪能想到,林逸晨竟然會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還真是可惡至極了!

  「我這是成功拿捏了你的弱點。」

  雖然梁王妃好一番憤怒的呵斥,但林逸晨卻是越加玩味的,十分有趣的看著梁王妃:「畢竟我要不這麼做?你怎麼會乖乖的伺候我呢?」

  「我這個人向來是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的!」

  林逸晨越加玩味的看著梁王妃:「畢竟人要活的現實一些,只要目的可以達成,那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

  「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赤果果的,現實無比的笑貧不笑娼!」

  「只要有錢有權,那沒人會在乎你是靠什麼得到的它!」林逸晨笑道:「所有人,都只會看你此刻是有錢,還是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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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就可以得到尊敬,沒有那你就是廢物,會被所有人鄙夷!」

  「本總管以前,對這可是深有感觸。」

  林逸晨笑著勾起梁王妃的下巴:「如果你沒錢也沒權,那即使你是個大好人,可你也會被別人笑話!」

  「你無恥!」

  憤怒的緊握小拳頭的梁王妃,是緊抿朱唇的,狠狠的瞪著林逸晨。

  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她此刻的掙扎幅度,以及呵罵的聲音,還是都要比之前小了太多。

  這堅定不從的態度,那也比此前鬆懈多了!

  畢竟,她不想讓她的倆個女兒,聽到她的哭喊呵罵掙扎聲!

  「啊哈哈,謝謝誇獎了!」

  面對梁王妃的呵斥,臉皮足夠厚的林逸晨,對此還是不以為意的:「梁王妃,現在是不是,可以乖乖的從了本總管了?」

  「你,你!」

  瞪著面前的林逸晨,梁王妃氣的緊抿朱唇:「你一個堂堂的大奉大內總管,天下兵馬大元帥。」

  「你這麼欺負我一個女人,你還真是不要臉至極!」

  梁王妃很是憤怒的瞪著林逸晨:「你有種,就不要欺負女人!」

  「拉倒吧,你是我的俘虜,我憑什麼不欺負你?」

  林逸晨很是不屑的一聲冷哼:「你之前跟著朱忠,作為梁王妃,在河洛是榮華富貴的享受了好幾年。」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享受了朱忠之前帶給你的好處,那現在朱忠廢了,你就要承擔朱忠帶給你的壞處!」

  「這世界一切都是公平的,不能說朱忠帶著你享受時,你就可以舒服的做人上人,現在朱忠敗了,你就說一切都要和朱忠算帳,與你無關!」

  「這怎麼可能?」

  林逸晨冷眼看著梁王妃:「既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一人廢了,雞犬也就要跟著遭殃!」

  「你,你!」

  面對林逸晨的誅心反駁,梁王妃瞬間俏臉通紅,竟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所以啊,你就別徒勞反抗了。」

  「你就老老實實的,乖乖的伺候本總管吧。」

  「呼!」

  說著,林逸晨便重重的一推,是直接把梁王妃給狠狠的壓在了榻上——。

  與此同時,洛陽城外一百里,河洛和汴京的交界處。

  在侄兒朱友貞的跟隨下,帶著五十名侍衛,二千五百名騎兵的朱忠。是一路火急火燎的,逃難馳騁的,可算是逃出了河洛的地界。

  因為有大河阻攔,在過河後切斷了浮橋,所以朱忠可算是避開了天雄軍騎兵的追擊。

  「嘭!」

  在過河的瞬間,眺望著對面的河洛,朱忠便直接重重的翻身下馬,神色複雜的跪在了地上。

  「叔。」

  朱友貞神色複雜的,把一個水壺遞向朱忠:「喝點吧,我們暫時算是安全了。」

  「我的洛陽啊!」

  沒有接水壺的朱忠,是嘴唇乾裂的,神色複雜的,心塞無比的眺望著對面的河洛和洛陽:「我的一切,就這麼全部毀了!」

  「該死的閹狗啊!」

  看著自己做了好幾年土皇帝的洛陽,此刻的朱忠真是心塞無比。

  因為他的王府,他的妻妾,他的女兒和兒子,都被林逸晨占據了。他朱忠,此刻是一朝回到窮逼時的,一無所有了!

  「閹狗,我朱忠和你勢不兩立!」

  「嘭!」

  憤怒的朱忠狠狠的一拳砸在草地上,並心塞無比的,重重的趴在了草地上。

  「挨。」

  繼而隨著朱忠抬起頭,看著朱忠頭頂上飄揚著的,綠油油的青草草葉,朱友貞心情也很是奔潰。

  畢竟他的嬌妻美妾也沒有來得及帶出洛陽城,也被閹狗林逸晨麾下大軍俘虜的,註定成為別人的玩物啊!

  但是,他又能如何?

  打仗就是這樣的殘酷,勝利者擁有一切,失敗者失去一切!

  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

  「叔,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朱友貞苦澀的,看著憤怒無比的朱忠:「是去汴京投靠趙熙?」

  「不去汴京!」

  朱忠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趙熙這個王八蛋,本就和閹狗眉來眼去。去投靠他,很可能被他出賣。」

  「而且趙熙麾下也沒什麼人,若是得不到齊王和樂從訓等人的支援,即使加上我們這二千五百騎兵,也打不過閹狗。」

  「這個情況下,我們去了汴京,也沒什麼作用。」

  「這汴京,很可能就是第二個洛陽城!」

  「這,這——」

  聽著朱忠的話,朱友貞神色越發的複雜:「那我們該怎麼辦?是去投靠齊王?還是直接找樂從訓?或者是投靠楚王?」

  「都不是!」

  朱忠凝重無比的搖了搖頭:「去投靠燕王!」

  「這大奉能夠和閹狗爭奪天下的,只有燕王了!」朱忠咬牙切齒和的吼道:「我們投靠燕王,或許可以打敗閹狗,拿回河洛!」

  「即使無法繼續做河洛節度使,那也可以獲得一塊新的地盤,可以打敗閹狗的,搶回妻妾的好好出一口惡氣!」

  「我一定要殺敗閹狗,殺入長安的,搶奪閹狗的妻妾,玩閹狗的妻妾。」

  「只有如此,我才能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神色猙獰萬分的朱忠,是重重的一揮手:「走,隨我去投靠燕王。」

  「我朱忠和閹狗,勢不兩立!」

  「我一定要打敗他,玩他的女人啊。」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