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乾坤大挪移,不愧是原書明教壓箱底的絕學。→」
林塵腦海中閃過這般念頭來。
傅采林那奕劍術,當真不凡。
哪怕是林塵修行到宗師之境的銀葉十三劍,交手片刻就落入下風。
要知道宗師之境,想來就是創造這門功法的人,對這門劍法理解同林塵也相差無幾。
「這傅采林的奕劍術,絕對是先天級別的武功秘籍!」
作為對手,林塵也不得不稱讚傅采林自創這等功法,乃是天縱之才。
好在林塵有乾坤大挪移,如今也修行到了大成境界。
再者。
林塵修煉的純陽道訣,讓其體內真氣渾厚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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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讓他,在交手當中讓他不落下風。
若是繼續打下去,沒個幾天幾夜分不出勝負。
至於誰勝誰負,林塵不好說。
要麼傅采林動用別的底牌,以力破林塵乾坤大挪移的巧。
要麼就被林塵渾厚不絕的真氣消耗而死。
林塵自然想要打消耗戰。
傅采林起先沒有察覺,繼續與林塵纏鬥。
可是讓此處林中樹木遭了殃。
方圓一里之內,再難看見完好樹幹的存在。
可越打下去,傅采林臉色越發不好看起來。
他體內真氣消耗不少。
反觀林塵,體內真氣依舊澎湃如大海,循環往復。
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傅采林眼中一寒,手中的動作突然有了變化。
林塵自然也察覺到傅采林動作變化,想來是要動用壓箱底的絕招。
果不其然!
下一秒。
雲頓風停!
如同四周環境都因為傅采林接下的招式而停滯。
「好快!」
林塵眼眸猛然一縮。
噗呲。
努力偏開身形,方才只是肩膀中劍的林塵,悶哼一聲。
交手下來。
傅采林終於讓林塵受了傷。
然而。
兩者表情卻頗為古怪。
傅采林陰沉著臉色。
原因便是他這一招,一旦出手。
還未多少人能活著接下來。
當初自己挑戰中原名宿落敗那一場,就是尚未參悟這一招。
若是參悟,那場勝負尚未可知。
可眼下這人,只是稍稍受了重傷,嗎?!
傅采林見臉色凝重的林塵,不知道如何掏出一枚丹藥就丟入嘴中。
只瞧傷口頓時止血,而後體內肆虐的劍氣被壓制。
不消一分鐘,其傷勢便恢復好了個七七八八。
此刻,傅采林的臉色不可謂不精彩。
「這一招,不差。」
林塵回想起來剛剛那恐怖的天地意象,認真道。
傅采林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這下子,他全然沒了和眼前這怪胎糾纏下去的念頭。
說不定再打下去,就輪到他倒霉了。
先天武者雖說陸地神仙,可是建立在體內真氣沒有耗盡之前。
若是消耗殆盡,哪怕是軍隊都能輕鬆圍殺。
所以。
傅采林先行跑了。
「這…?!」
這讓剛剛熱身完畢,正打算來一場酣暢淋漓戰鬥的林塵表情微僵。
不講武德,裝完逼就跑是吧?
林塵倒也沒有追上去。
他可沒忘玉淑之事。
「你沒事吧!」
見玉淑臉上流露出來的關心之色,林塵微微搖頭。
「可是……」
→
玉淑看著林塵肩膀上的血跡,欲言又止。
「輕傷罷了,不影響。」林塵面不改色。
說是輕傷,實則在小還丹藥力之下,都已經痊癒了。
見林塵這麼說,玉淑方才鬆了一口氣。
「林將軍,現在怎麼辦?」玉淑有些不知所措。
她剛剛也聽聞了林塵所言,明白了這都是自己那胞弟的謀劃。
心中有埋怨嗎?
自然是有的。
她很清楚自己作為王室公主的使命。
遠嫁到別國,她也無怨無悔。
可是被欺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者。
後金在高麗這個自詡小李唐的藩屬國眼中,也是蠻夷。
嫁公主給蠻夷,想來肯定會惹來國內非議。
對李氏王族二子聲譽有損。
從某種角度來說,此人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大家。
「先行離開這裡,那傅采林雖說跑了,但老奴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老奴想要挽回面子,這個送到李唐和親的公主他非搶不可。
「好。」
玉淑深知林塵所說沒問題,輕輕點頭。
「既然如此,玉淑貴人,得罪了。」
林塵告罪一聲,在玉淑驚愕的注視下,將其公主抱在懷裡。
片刻,林塵身形宛如鬼魅般在林中飄忽不定。
哪怕帶著個人,也絲毫不影響其速度。
唯有林塵懷中的玉淑被嚇到下意識抓緊了林塵肩膀上的衣服,耳垂燙得厲害。
她這才想到剛剛,林塵也是如此拉著她跑的。
一時間。
哪怕是玉淑這等端莊淑雅的女子,心境也錯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莫名的,對眼前男子竟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從現代學術名詞來說,這叫吊橋效應。
「看來迎親使團先行撤退了。」
林塵和玉淑躲在陰影,望著正在營地原址上翻找什麼的女真士卒。
也就是說。
他得帶著玉淑,跋涉上百公里,前往錦州。
這對於林塵來說,倒不是難事。
只是得苦了這位嬌生慣養的公主,接下來得風餐露宿幾日了。
*
*
*
咔嚓。
林塵在玉淑那不忍心的視線下,隨手捏斷了一隻小鹿脖頸。
小鹿這麼可愛。
可接下來吃得最歡的,也是玉淑。
林塵沒想到。
看似端莊典雅的玉淑,胃口驚人。
注意到林塵那詫異的眼神,後者臉色微紅。
他本人倒是不用靠飯食補充體力,無非是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玉淑貴人,此地距離錦州,還有兩日路程。」
「叫我玉淑即可。」
不知道為何,玉淑鬼使神差糾正道。
嗯?
林塵聞言一怔,再看玉淑那不經意間對上自己的清澈眼眸。
壞了。
難不成自己這次拿的是成龍大哥的劇本?
壞,他成蒙毅了。
同一時間。
陶義望著一地屍體,心有餘悸,但也不忘興奮道:「真乃猛卒也!」
他還沒來遼東之前,曾聽人說起女真的兇殘可怖。
好似對方都是能生撕虎熊的狠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些身形魁梧如熊羆的女真士卒,陶義自覺對方能一隻手捏碎他的腦袋。
可是。
在羽林衛面前,這些女真士卒卻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沿途遭遇的數十,上百女真小部隊,全都被輕鬆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