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伴，這紫薇商會本是先帝封賞皇商薛家後人的產業，你要盯著些。」
李曌這句話沒帶多少情緒，好似隨口說道。
可王承恩作為太子府老人，怎能不清楚這話里的弦外之音？
無非是在提醒自己，要敲打一下那些勛貴之家，別讓他們把爪子伸到紫薇商會頭上。
至於所謂皇商，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
王承恩只知薛家在李唐開國時的確深受先帝信任，特賜皇商身份。
可後來皇商名號被摘去，薛家的天子恩賜同樣斷了個乾淨。
究其原因，王承恩聽說那薛家，和江南那位異姓王走得很近。
更多背後緣由，他也所知甚少。
「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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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恭恭敬敬的鞠身叩頭，這才小心翼翼退出御書房。
眼下沒他什麼事了。
走出御書房的王承恩，這才挺直了身板，端起姿態來。
「王公公～」
「王公公今日氣色不錯。」
王承恩都沒去看這些臉上掛著諂媚笑容的太監。
在宮中，就連內務各司總管見了王承恩都要賠笑臉。
「這般看來，陛下對紫薇商會頗為看重。」
作為太監的生存之道，無外乎討好宮中僅有的主人。
那就是皇帝本身。
對於王承恩而言，辦不好李曌安排的事，無異於在斷送其今後前程！
與此同時。
李曌正在和上官婉兒討論起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立後！
四下無人，面前還是最為親近的人，這讓李曌稍稍能放鬆一些，不用再以偽裝示人。
「婉兒，你與那林塵，可有結果？」
所謂結果，就是指上官婉兒是否有身孕。
上官婉兒雖說性格冷淡，但聽李曌說起這個，臉上還是閃過一抹紅暈。
「這是為何？」
李曌聞言，眼中閃過不解之色。
按照她在書上看到的內容，女子一月當中，有幾天特別容易懷上身孕才是。
上官婉兒和林塵相處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動靜嗎？
「陛下，臣和林塵的體質有些特殊。」上官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
林塵進入她體內的精華，全都被其煉化成了至陽之力，消解冰寒症狀。
如今散去了三分之一，再有一些時日，便能盡數散盡。
冰寒之事解決，上官婉兒便可突破先天。
在此之前，她想要懷上林塵的孩子，有些困難。
「是這樣嗎？」李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不成是那群御史，又在亂嚼舌根了嗎？」
上官婉兒聽李曌語氣間帶著一絲急切，想到了什麼。
畢竟皇帝無嗣，容易被有心人拿來說事。
或者說李曌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導致身故，這李唐江山該交給誰來繼承？
更加關鍵的事情是。
李曌女兒身的消息，恐已被一些別有用心者得知。
好在，他們也不敢確信這個消息是否為真。
如果李曌身邊女人有了身孕，此等傳言不攻自破！
所以李曌才這麼急切。
「太子妃那......」上官婉兒的話只說了一半。
顯然她是知道衛子夫和林塵的事情。
「只是一次的話，似乎不容易懷上。」
李曌對此也有些苦惱，頭疼道，「距離立後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忽的。
李曌眼神閃爍起來。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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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聽完李曌所說，上官婉兒冷淡的面容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眼下來看，這招或許有用。
不多時。
正在替上官婉兒處理奏摺的林塵，就見正主回來了。
除開上官婉兒，其身邊還跟著一女。
只瞧其穿著侍女服飾，長相不弱於上官婉兒，只是各具特色。
更讓林塵驚異起來的是，這女子他見過。
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妃，衛子夫！
「這…為什麼？」林塵有些疑惑。
這衛子夫貴為太子妃，為何穿著侍女的衣服。
當然。
他的困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這是陛下得到稻種後，賞賜給你的侍女。」
聽聞上官婉兒的話，林塵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
好傢夥！
再看那衛子夫低頭不語，耳垂宛如紅玉，煞是可愛。
林塵此時也得裝作不知情，恍然的點著頭。
再然後。
林塵就被上官婉兒攆著出了太子府。
「嗯？」
林塵一臉問號。
不是她叫自個今晚得留宿太子府的嗎？
林塵也知道上官婉兒消解冰寒之症迫在眉睫。
他都打算今天晚上熬個夜，辛苦一些。
卻不想佳人無意啊。
不過林塵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上官婉兒這是打算讓他把衛子夫領回林府，轉移火力。
得。
林塵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頭疼。
出宮後，
林塵在車架上對衛子夫問道。
「還未詢問姓名？」
「奴家單姓一個衛，本名已經忘了，老爺勿怪。」
衛子夫望著眼前曾有一夕之歡的男人，那雙清澈眼眸躲閃起來，好似不敢與林塵對視。
林塵微微一笑，就當這是初見的嬌羞了。
「既然如此，今後在府上你就叫衛女吧。」
古時對年輕女子的稱呼，很常見便是姓氏後面加個女字。
「是～」
衛子夫輕輕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稱呼。
說完，車架內倒是安靜了下來。
林塵見衛子夫神遊天外的樣子，也沒說什麼話。
而此時的衛子夫正回憶著李曌對她的諸多囑咐。
其中最為關鍵的一條，那就是在一月之內，儘快懷上身孕！
這等羞人之事，衛子夫光是想到就覺得額角發燙，好懸沒暈過去。
「這麼做，都是為了陛下！」衛子夫深吸一口氣，方才冷靜下來。
那年若不是陛下將她救下，衛子夫說不定早就成了凍死之鬼。
怎麼可能活到今天？
此等大恩，無以為報！
等回到林府，重新用上林塵甲這個馬甲的林塵，牽著衛子夫下了車架。
「老爺～！」阿碧歡欣的前來迎接。
只是看見林塵身邊那絕色女子後，嘴角微癟。
家裡好看的女人越來越多了。
這樣下去，自家小姐肯定越發難分潤到恩寵了。
特別是阿碧還知道，林塵還未碰過自家小姐。
這讓阿碧阿朱兩姐妹說起這事，有些苦惱。
王語嫣倒是沒太著急。
因為林塵說過，讓她突破後天後，方才能破身。
不然有損元氣，對今後修行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