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南門。
秋風卷著落葉在馬路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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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冉老遠就瞧見馬路對面那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穩穩停在減速帶旁。
她立馬撒開姜虞的胳膊,往後退了兩步。
「行了,你家霍老闆親自接駕,保鏢任務暫時移交,我可不想過去當電燈泡被眼刀子戳死。」
林星冉沖姜虞擠擠眼,轉身就往回跑,跑出去兩步還不忘回頭喊一句。
「晚上的畫展策劃案別寫太晚!多搞點有意思的夜間運動!」
姜虞臉頰一燙,趕緊裹緊身上的米白色針織開衫,快步穿過斑馬線。
馬路對面。
霍礪沒坐車裡,穿著黑色長款大衣,單腿支地靠在車門上,手裡提著個棕色牛皮紙袋。
深秋的風把他的大衣下擺吹得微微揚起,寬肩窄腰的身段擺在那兒。
旁邊幾個結伴走過的女生互相推搡,臉紅成一片,愣是沒一個人敢上去要微信。
男人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太強。
聽見腳步聲,霍礪抬頭收起手機。
往前迎了兩步,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把人帶到車身背風的一側。
「怎麼跑這麼急,出汗吹風容易感冒。」
他聲音低沉,順手把手裡的牛皮紙袋塞進姜虞懷裡。
紙袋隔著一層毛衣,透出滾燙的溫度。
姜虞低頭,一股濃郁的焦甜味直往鼻腔里鑽。
「糖炒栗子?」她抬起頭。
「老街那家剛出鍋的,排了二十分鐘,上車。」
霍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手掌墊在車頂邊緣。
姜虞鑽進副駕駛,捧著紙袋。
看著裡頭油光水滑、殼上開了十字口的栗子,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
堂堂霍氏繼承人,混進大媽堆里排隊買栗子,這場面光是想想就夠好笑。
霍礪繞到駕駛座上車,車門砰的關上,把外頭的冷風徹底隔絕。
車廂里瞬間被糖炒栗子的焦香和他身上的雪松味填滿。
他沒急著發動車子,側過身從紙袋裡捏出一顆栗子。
修長的手指捏住栗子兩端,大拇指稍微用力一摁,薄脆的外殼發出脆響直接裂開。
指腹捏著金黃飽滿的果肉,他直接把手遞到姜虞嘴邊。
姜虞也不客氣,湊上前微啟紅唇,張嘴咬住。
就在果肉脫離指尖的瞬間。
她柔軟濕熱的舌尖不經意的探出,輕輕卷了一下,滑膩的觸感若有似無的舔過霍礪略帶薄繭的指腹。
一觸即分的濕軟,像帶了某種隱秘的微電流,順著男人的指尖一路竄進脊骨。
霍礪的手指猛的停住,眸色肉眼可見的暗了下去。
姜虞卻似乎渾然不覺,滾燙香甜的栗子肉在舌尖散開,她嚼了兩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迎著男人驟然幽深的視線,含糊不清的嘟囔:「好吃。」
霍礪沒說話,喉結卻在昏暗的光線下重重的滑了一下。
他盯著她因咀嚼而泛起點點水光的唇。
緩緩伸出手,粗糲的指腹在她嘴角重重擦了一下,抹掉一點栗子碎屑。
大拇指卻並沒有撤走,而是順勢壓在那殷紅的下唇上。
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用力的揉捻碾壓,直到把那片唇瓣碾得更紅、更艷。
下一秒,男人忽然傾身逼近,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偏頭狠狠吻了上去。
「唔……」
未盡的驚呼被盡數吞沒。
這吻極具侵略性。
霍礪輕而易舉的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滾燙的呼吸瞬間交錯纏繞。
他在她口中肆意掃蕩,貪婪的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濃郁的醇香混著他特有的清冽,將車廂里的空氣寸寸點燃。
黏稠又熾熱。
姜虞被親的身子發軟,只能揪住他胸前的襯衫,唇瓣被吮的發麻。
男人身上的侵略感太強,直接把她圈死在副駕駛狹小的空間裡。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眼角都逼出了瀲灩的紅暈,霍礪才堪堪退開半寸。
兩人溫熱的鼻尖親昵的相抵,彼此的呼吸急促交織。
男人粗重的喘息落在她的唇畔。
他垂著眼,深邃的目光鎖住她被吻的更加鮮艷欲滴的紅唇。
指腹再次意猶未盡的擦過她的嘴角。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逼仄的車廂里盪開,透著欲求不滿的性感:「嗯,確實好吃。」
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脆響。
【叮!宿主,高質量親密接觸,壽命餘額+15天!】
逼仄的車廂里,旖旎的溫度和交錯的呼吸久久沒有散去。
霍礪並沒有立刻抽身,而是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一寸寸描摹著她泛紅的眼尾和水光瀲灩的唇。
直到姜虞被他看的耳根發燙,不自在的偏過頭避開視線。
他才低低的笑了一聲,大發慈悲的直起身退回了駕駛座。
男人慵懶的靠進真皮座椅里,抬手扯了扯毛衣領口,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體內還在翻湧的躁動。
姜虞縮在椅背里,心跳依舊快的有些失控。
她低頭看著腿上溫熱的紙袋,假裝整理袋口。
指尖不經意碰到自己發麻的紅唇,又像被燙到似的迅速移開。
車廂里安靜了好半晌,只有兩人漸漸平息的呼吸聲,以及紙袋發出的細碎摩擦聲。
濃郁的栗子甜香與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混合在一起,醞釀出一種心照不宣的拉扯與曖昧。
直到車窗玻璃上因溫差泛起的淡淡水霧散去一些。
霍礪眼底的情潮才徹底褪去,恢復了一貫的沉冷。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方向盤,發動車子。
引擎發出一聲低吼,阿斯頓馬丁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子上高架。
姜虞一邊剝栗子,一邊往自己嘴裡塞,順便也剝一個塞給旁邊開車的男人。
霍礪來者不拒,連帶著她的指尖一塊含一下才鬆口。
姜虞瞪他:「你再動手動腳,我就不剝了。」
「行,回去我剝給你吃。」霍礪方向盤打了個轉,語氣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