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今天不行哦!

  「不行!」姜晚幾乎脫口而出的拒絕。

  山山還在家裡,現在讓他上去,必然會撞見!

  小傢伙之前白天見到了他,這會兒心心念念想要爸爸抱抱。

  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至少,在厲衍川沒有接觸婚約之前,不行!

  「為什麼?」厲衍川微愕,詫異於她那樣明確的抗拒,俊臉溫沉,扣住了她的手,俯身靠近,「給我個理由。」

  「不方便而已。」姜晚早已斂起了情緒,她揚起臉望著他,輕輕靠近。

  厲衍川垂下的眸定定落在她臉上,女人紅唇不抹自艷,臉頰兩側的小酒窩清淺,更顯得嬌媚。

  姜晚輕輕踮起了腳尖,靠近在他身側,半遮半掩的衣領下,肌膚如玉。

  她的氣息染上,兩人幾乎是要貼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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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膛上,幾乎能察覺到她身軀的柔軟。

  厲衍川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刻,卻聽到她在耳邊清淺的呼吸。

  「厲衍川,今天不行哦。」

  「為什麼?」他嗓音凝實,沉啞到極致,那雙幽暗的眸子無比攝人,裡頭是已然不受控制濃郁情緒。

  厲衍川被勾到了,手臂扣住女人細軟的腰肢。

  地下室里聲控燈微暗,黑下的瞬間,傾身靠近。

  摩擦。

  空氣里縈繞開細微的喘息聲。

  「厲先生。」姜晚的手指抵在他胸口,細嫩泛紅的臉蛋移開,嬌嬌一笑。

  「就那麼想去我家裡?」

  「想對我做什麼?」

  她嗓音清脆,銀鈴似的好聽,又嬌又媚,勾的人心底發顫。

  厲衍川眼底暗色一閃而過,裡頭墨色翻湧。

  他勾著她的下巴,聲音沉啞得要命,「姜小姐何出此言?如果我說,只是單純想一起吃頓飯呢。」

  「下次一定。」

  姜晚後退了兩步,避開他無處不在的氣息。

  她的臉微紅,彎彎的杏眸里染著笑,「今天我要早點休息,畢竟明天,還要一場硬仗要打。」

  擺擺手,斂了急促的呼吸,徑直朝電梯間走,只隨意道。

  「厲先生,得拿出點誠意來。」

  「誠意?」

  下一刻,姜晚的腰肢再次被他扣住。

  厲衍川沒再像剛剛一樣留情。

  他低笑著靠近,扣著她的雙手在頭頂,強行將人按在牆上。

  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吻落在她耳畔,沿著白皙的頸項往下。

  濁重的呼吸交纏,時隔多年再次與她如此貼近,他將她小腹抵著,那瞬間,厲衍川情動到幾乎克制不住了——

  「鈴鈴鈴!」

  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突兀地打斷了一室曖昧。

  厲衍川動作微頓,仍單手按著她,讓她被迫抵在牆壁,挺起胸膛挨著他。

  姜晚沒有避開。

  她甚至不曾有以往被他壓制靠近的意亂情迷。

  杏眸染笑,明媚又驕傲地揚起了下巴,定定瞧著他,半分不懼他就算了,甚至,若有似無的還在挑釁。

  「仗著我不敢辦了你?」

  厲衍川嘶啞著嗓音,盯著她緋色的臉蛋,欲望早已翻湧。

  他強行移開眼,接通電話。

  「餵?」

  「厲總,夏家那邊出了點事,我收到消息……還有,醫院那邊提醒……夏小姐她……進了急救室!」

  「他又在醫院裡鬧?」厲衍川脫口而出的不悅。

  一側的姜晚怔住。

  她聽厲衍川電話里的本還斷斷續續,而厲衍川一句話,便讓她立刻知曉。

  那邊在說夏柔的事。

  一些極不好的記憶襲來。

  她抬起頭,看見男人不耐的俊臉,側臉線條都在那瞬間緊繃,那雙漆黑如墨色的眸里,再沒有半分笑意。

  不多時,厲衍川掛斷了電話,盯著她。

  「看來,是又有要事要去辦,對嗎?」姜晚言笑晏晏,瞧不出半分介意。

  「嗯,出了點問題需要去處理。」

  她點頭,笑容嬌媚。

  正要自他懷裡脫身時,腰上被他捏了一把。

  厲衍川嗓音粗嘎,「別想逃。今天的事……下次繼續。」

  ……

  姜晚進了電梯。

  她臉色十分平靜,只對著電梯裡模糊的鏡像整理著微亂的髮絲。

  厲衍川剛剛走的很急。

  他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因著夏柔的事,總那樣急迫。

  姜晚自嘲地笑了笑。

  經年相隔,許多東西變了,可看起來,似乎又哪裡都沒變。

  ……

  深夜。

  厲衍川驅車趕往醫院。

  夏柔的確是又鬧了自殺,手腕上劃了一大個口子,鮮血染紅了床單,直到護士發現,將人送去急救。

  她又撿回來一條命。

  「厲衍川,你來了啊。柔柔她還沒醒……」林美芳和夏園守在病房外,人失血過多昏迷著,他們焦灼難耐,看著他過來,夏園的臉色便沉了下去。

  「上次訂婚禮莫名其妙的取消,柔柔成了整個海城的笑話!而後幾天,你甚至還以她身體不適為由,連她的演奏會都臨時撤辦。那是她等了多少年的夢想,柔柔怎麼受得了這份打擊!」

  「夢想。」

  厲衍川緩緩咀嚼著這個詞。

  他的眼神陰鷙,沒有溫度的薄唇,卻噙著一抹笑。

  可那笑容,不達眼底。

  「是啊,這些年柔柔一心一意撲在你身上。她說她大抵不是賢內助的料子,不如好好拉琴,往後拿個獎,開巡演,也能做個讓你臉上有光的厲太太。」

  「她配嗎?」厲衍川突兀地開口,聲音很冷。

  「什麼?」

  他眼神更冷,卻根本不予解釋。

  「我來這裡,不是為她。」

  夏柔如今得來的這一切,幾乎要洗白的小三名聲,被人讚譽的冉冉升起的小提琴新星,都是他特意給的。

  這幾年,他一手將她捧上了雲端。

  如今,卻是想看她重重落下的慘狀。

  厲衍川忽然勾開了唇,竟笑了一下,「今天趕過來,是想和夏總談談。聽說,你手裡頭準備了些東西,想要在明天HL的招標案上拿出來。是想給HL潑髒水?還是給姜晚潑?」

  他長指輕扣在西裝袖扣上,抬眸,「夏總,打算一鳴驚人?」

  「你怎麼知道!」

  夏園吃了一驚。

  他的確在背後做了手腳,只等著明天將姜晚拉下馬。

  她那樣絕情對待自己這個親生父親,自然是要受教訓,哪怕魚死網破!

  可……這件事他做得極其隱蔽,厲衍川怎麼知道?

  「資料我已經拿到了,夏總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做。」厲衍川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大老遠跑了一趟就為了說這些,如今,已是不耐煩。

  他轉身就走。

  「我可以讓夏家日日高升,也能讓你一夜回到破產邊緣。夏澤安已經與你脫離,夏總,最好有自知之明。」

  話落,他步入電梯,離開了醫院,不曾在意夏園難看至極的臉色。

  暮色四合,車子一路朝前,燈火霓虹閃爍時,耳畔似還有遺留的一縷香味纏繞。

  厲衍川望著車窗外,夜色漆黑沉鬱,路邊情侶恩愛。

  思念瞬間如潮水,他好想念姜晚。

  想到,身體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