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堡內。
兩名黑衣男子半跪在地上,對著面前的三名男子說道:「姜鶴今天去了暖香閣。」
中間的男子問道:「暖香閣內魚龍混雜,你可看清他們沒有與其他人接觸,尤其是姜莊主?」
跪在地上的男子恭敬地回道:「稟盟主,我們視線一刻都沒離開過姜鶴,確實沒有接觸過其他人。」
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揮了揮手,地上的兩人便悄聲離去。
那中間坐著的男子正是張盟主,左手邊是錢莊的莊主錢寧,右手邊的是吳鏢的鏢頭吳猛。
錢寧轉了轉手裡的核桃,輕聲問道:「這個姜雲起當真沒來徐州?」
張盟主冷笑一聲,道:「挨了我那一掌,不養個一年半載別想出來撒歡。」
吳猛看著張盟主,語氣不明的說道:「張盟主不愧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生死之交都下的去手。」
張盟主笑著說道:「好奇心害死貓,誰讓他知道的太多呢。」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錢寧依舊盤著手裡的核桃,問道:「姜雲起勢必會把你的事情告知獨子姜鶴,那為何張盟主遲遲不肯除掉姜鶴?」
張盟主看著錢寧,說道:「錢弟,這你就放心,姜雲起絕不會把這件事告知其他人,他沒有足夠的證據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吳猛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這些年我們和萬惡樓一起蠶食了不少幫派,如果這件事被抖露出去,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勢必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到時,我們可就無容身之地了。」
張盟主挑起嘴角,狠狠的說道:「凡是知情者,必死。這件事就爛在我們的肚子裡。」
錢寧和吳猛點著頭。
三人目光暗沉,不知道各自的心裡都在盤算著什麼。
暖香閣內依舊熱鬧非凡。
而身後的郭嘉默默離開座位,向著宅院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人不似外表這般。
強烈的好奇心下,我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屏息凝氣,生怕被發覺。
就這樣,我跟著郭嘉來到了暖香閣的後院,暖香閣的後院綠水假山,小橋流水,儼然一副大家貴族的裝扮。
我再次驚嘆,這暖香閣果真是有錢。
暖香閣的後院有四座獨立的小院,四個小院廂房書房廚房洗浴室一應俱全,對比其他姑娘住的小房間,不難看出這四間小院的主人身份特殊。
我一邊打量著後院一邊跟蹤著郭嘉,在這分神的一剎功夫,郭嘉卻不見了蹤影。
我焦急的四處張望,發現季閣院圍有個黑影一閃而過,那身形好似消失的郭嘉。
我便悄悄摸了過去,到了我是外面,隱隱約約聽到房屋內有一陣談話聲,那聲音小的若有若無。
我不禁把耳朵貼在牆壁上。
裡面說話的人聲音顯然經過處理,聽不出男女,緩緩的說道:「想好怎麼和錢浩說嗎?」
這是一個聲音嬌媚的女子說道:「一切我已安排好,主子請放心。」
那經過處理的聲音繼續說道:「那就好,今晚不能出任何差錯。」
顯然那女子就是柳飛,但是另一人是誰?還是柳飛的主子?有關錢浩什麼事情?
帶著這些疑問,我繼續把耳朵貼在牆壁上,但是剛才的話說完後,屋子裡便沒了聲響,我什麼消息也沒聽到。
就在這時,我聽到旁邊花魁的院子裡,一個丫頭的聲音尖利的響起:「你這個登徒子,趴在牆壁上幹什麼,香玉姑娘也是你能看的?」
難道是花魁的愛慕者投翻牆壁準備非禮花魁,這有點勁爆啊。
我急忙扭頭看去,就看見郭嘉滿臉討好的說道:「姑娘,我只是想突然內急,想找茅廁,無疑冒犯香玉姑娘。」
丫頭繼續說道:「你這理由我都聽膩了,我這就告訴花娘,看花娘怎麼收拾你。」
郭嘉連忙惶恐道:「姑娘,這花娘知道了,我怎麼也得斷條胳膊。姑娘我真是內急啊。」
丫頭滿嘴嫌棄,準備叫來小廝稟告花娘。
我抱著胳膊正一臉嘚瑟的看著熱鬧,這時郭嘉突然轉頭看向我,對著丫頭說道:「你問那位姑娘,她是我表妹,她能證明。」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丫頭,在看看郭嘉,這正是躺著也能中槍啊。
就在我愣神之時,丫頭凌厲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我只能硬著頭皮笑道:「是呀,我表哥真是內急,為了避嫌,還把我叫來後院陪他,就他那樣還垂涎花魁姑娘,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丫頭聽見我的話,看了郭嘉一眼,略顯得意的說道:「知道就好,這次就姑且相信你們,下次你們可沒這麼好運。」
說著轉身走進了院子。
郭嘉扭頭看向我,眼中有什麼光芒一閃而過。
接著拱手道:「多謝姑娘搭救之恩。」
這郭嘉身形精瘦,聲音卻很粗獷,詭異的很。
我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內院。
進了前院坐在座位後,師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去後院了?可是去看花魁姑娘了,剛才花娘說花魁姑娘今日突感不適,明日才能登台演出。」
我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滿腦子都在想那個主子是誰?錢浩又怎麼卷了進來?
師兄看到我似有心事,便沒在言語。
表演換在繼續,可是天色已經漸晚。
該放花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