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三,溫暖又跟著她爹上山了,這次他們走的稍微要遠一點,都走到了另外一座山去,不過都不是什麼大山就是了。
時間不早了,他們也差不多準備回家了,正巧他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下面那就是一條小路走那條路好走一點他們就準備走那條路。
那條路王成很熟悉,他每次打了獵物幾乎都會走那條小道抄近路去鎮上賣,雖然走的人不是特別多但也沒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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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快要走到路邊的時候王成看見一隻野雞,他準備去打就讓溫暖先去路上等他。
這也走了大半天的路了溫暖也累了,她是成年人的思維耐不住她還是小孩的身體啊,應了聲就自己下了山,反正也不遠,都能看見路了。
獵物都在她爹那裡,溫暖就自己空著手拿著屬於自己的弓箭來到路邊。
因為路上沒太多人走草木還是很多,左右看了下她找了一個還算打的石頭坐下休息也順便等她爹。
還別說,坐在這石頭上吹著小風看著冒芽展葉的花草樹木心情還是挺美的,特別是在今天收穫還不錯的情況下,今天她可獵了只肥兔子呢。
溫暖坐在石頭上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她爹,心裡有些著急剛起身準備去看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遠遠的好像看見了了一輛馬車朝著她這邊駛過來,就在她準備給它讓路的時候它卻停下了,然後在她的視線中一拐彎就不見了。
看著消失的馬車她並沒有在意,聽她爹說前面有條路可以去縣城跟鎮上,說不定人家是去縣城的呢。
不過,她還是在原地站著看了一會兒這才動身準備上山去找找她爹。
就在她轉身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應該是個小孩子。
剛才她也沒看見人突然聽到腳步聲論理誰都會看一眼的,她也不例外。
溫暖轉身一看就看見後方跌跌撞撞跑來一個小孩,近了才發現這孩子的身上的衣服跟頭髮都很亂也很髒,她是一個沒有潔癖的人但看到他這樣都有些受不了。
蕭子蔚看見溫暖的時候是驚訝的,這麼荒山野嶺的地方怎麼會有孩子獨自一個人在這裡,還是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女孩子。
不過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與追趕聲讓他來不及多想,快速的從溫暖的旁邊跑了過去,在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聲:「快躲起來。」
溫暖看著越來越近隨之追趕而來的兩個壯漢心裡瞬間閃過各種想法,綁架,拐賣,追債,等等……
就這一瞬間,她就把各種可能給發生的事情想了一遍。
在一想到剛才那孩子的情況在結合他那句眉頭每位的話她更加傾向於拐賣這種可能,不然他總不會平白無故的就跟他按這個陌生人說這話。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一瞬間她的就提起了警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等到那兩個壯漢追到她面前的時候,那孩子早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那邊躲在不遠處草叢裡的蕭子蔚看她還站在那裡不動,而追他的那兩個男人已經越來越近了心裡有些擔憂,這光不會是傻吧,讓她躲起來她還在那站著。
可他也不好好想想,人家跟他素不相識憑什麼要聽他的躲起來。
兩個壯漢看見溫暖的時候就彼此對視一眼,原本兇惡的臉上竟掛起了笑容。
「小妹妹,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小哥哥從這裡跑過去啊?」
還別說,那漢子問她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竟然很溫柔,就想一個鄰家叔叔丟了孩子一樣著急卻又很有禮貌,要是換做一般人肯定就相信他了,可惜了溫暖就不是那一般人。
「沒有。」
溫暖回答的很快,心來還埋汰的想:誰有那麼邋遢的的哥哥啊,而且他沒有哥哥好嗎。
「你真的沒看見嗎,就是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人似乎並沒有放棄,繼續問她,跟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另外一個男子則往前追了一段路。
「你說的是哪個穿的髒髒的的那個嗎?」
溫暖一副嫌棄的樣子問。
「對對對,就是哪個穿的髒髒的的,你看見他往哪兒去了嗎?」
漢子一聽有戲就迫不及待的問。
另外一個漢子沒追到人也返回來了,會來就正好聽見這話也盯著她看。
只是,這漢子跟剛才的那個態度就不一樣了,這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鷹看到獵物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溫暖對這眼神特別的不舒服,作勢瑟縮了一下沒說話。
「二弟,你別這樣看著人家,別嚇著孩子。」
那個溫柔的漢子看了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漢子,隨後又一臉溫柔的看向溫暖:「小妹妹別怕,你能告訴叔叔你看見剛才那個髒髒的人去那裡了嗎,你要是告訴我我就給你糖吃好不好?」
「真的嗎?你真的會給我糖嗎?」
溫暖表現的那叫一個天真,那叫一個不諳世事,簡直就是一個長得不錯的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村姑。
「當然是真的了,那告訴叔叔叔叔就給你吃糖。」
說著,那男人還真的從懷裡摸出了一把飴糖。
「真的有糖誒!」溫暖很驚奇。
「對啊,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男人吧手裡的糖放到她手裡問。
「嗯,看見了,他從這裡跑過去了。」
溫暖拿著糖也沒吃轉身指著蕭子蔚跑過去的那邊說。
「你說謊,我怎麼沒看見。」
那個被喊為二弟的男子應該脾氣不怎麼好,在她話剛落下的時候就立馬大聲說。
「二弟!」
在漢子的話下那二弟有默默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我沒說謊,我真的看見他往那邊跑了。」
溫暖委屈啊,她真的沒有說謊。
「嗯,叔叔相信你,對了,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的家人呢?」
「我跟我爹來砍柴,他在那山上讓我子這裡等他,他應該馬上下來了。」
「就你跟你爹兩個人嗎?你們家在哪兒呢?」
「我家在山那邊的村里,你們追那人幹嘛呀?我看他好像跑的很著急,你們又是誰啊?」
「是這樣的,那人頭了我們很重要的東西,我們是來追東西的。」
「原來那人是賊啊。」
溫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啊,你爹怎麼還沒來啊,不會是有事耽誤了吧。」
男自己暗裡給那二弟使了個眼色,兩人緩緩對溫暖形成了合圍之勢。
他們的動作溫暖都看在眼裡,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心想這兩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