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獵物

    「暖暖,剛才是你射的嗎,好厲害。」

    王玲驚訝的看著她,溫暖沒說話,目光看向生子手裡的箭。

    「給你。

    生子覺得自己握著箭的手有點發燙,伸手把箭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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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四人一時沉默下來,站在原地沒動。

    「我們回去吧,他們肯定已經等著了。」

    最後還是溫暖打破僵局。

    「那這兔子怎麼辦。」

    金寶把手裡還在動的兔子舉起來。

    溫暖的箭術書不錯,只是力道還是不足,加上箭頭也只是木頭又練了那麼久已經不夠尖銳,所以只是射傷了它並沒有要了它的命。

    「先拿著吧。」

    幾人都看向她,她只能如此說。

    還別說她對這隻野兔還真不不是很在意,家裡有個箭術好的獵人父親她還真沒缺過肉吃。

    「那我就先拿著咯。」

    「嗯。」

    解決完這件事以後幾人才繼續前行,回到他們放東西的地方拿上東西就下山。

    來到約定好的地方那裡已經有好幾個人等著了:「你們竟然抓到兔子了,金寶是你抓的嗎?」

    有人看見金寶手裡的兔子很是驚訝,也間接的表達了他們不信這是他抓的意思。

    「我知道你們就是羨慕,我才不跟你說這麼多,哼,反正兔子在我手裡拿愛信不信。」

    很不巧,懷疑金寶的那人又是王二牛。

    「你……」

    王二牛看著金寶手裡的兔子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好了,還有都少人沒到?」

    生子看不過去就轉移話題。

    「還有四五個,再等等吧,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嗯,你們別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生子看向王二牛,他知道他的性子。

    「哼!」

    王二牛暗自哼了一聲,卻也不敢說些什麼,誰讓生子是村長的兒子呢。

    一群人等了一會兒剩下的幾人也回來了,就各自背起東西往回走。

    「生子哥,你們怎麼找到這麼多東西,還有橘子呢。」

    有人看見他們北樓里的東西就很羨慕。

    「運氣罷了,你們的東西也不少啊,可以吃很久了吧。」

    「嗯,可以吃不少時間了,生子哥,過幾天我們又來吧。」

    「姓,過幾天要來的話我跟你們說。」

    「好誒。」

    一群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的,到也沒覺得累,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一路上溫暖都沒說話,默默地提著籃子走在後面。

    王玲也沒說話,她現在還想著之前她打兔子的事情呢,就連另外的幾個女孩子跟她說話都沒理。

    「好了,也回村了,咱們各自回家吧。」

    「好,走嘍,回家嘍。」

    很快一群人就散了不少,只剩下幾個同路的,其中就有溫暖跟生子他們。

    在四人即將分開的時候生子說話了:「那兔子你們帶回去吧,我麼也沒幫多少忙。」

    金寶看向溫暖,之前兔子可是生子抓到給他的。

    「好。」

    溫暖想想就點頭答應了,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都到村尾金寶回去把背簍放下就又提著兔子跑出來幫著她把東西送回去。

    「暖暖,兔子給你,我先回去了,不然我娘又要說我了。」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又跑了出去。

    

    「餵……」

    都不等溫暖說什麼就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

    看著腳邊被草繩捆起來的兔子她有些頭疼,這她該怎麼處理呢?

    還沒等她想好她爹就回來了,溫暖突然就有點心慌。

    「爹,你回來啦,今天怎麼樣。」

    「還不錯,你今天出去了?」

    王成把留下的一隻野兔放下就問。

    「嗯,金寶他們今天去南山摘野果問我去不去,我就跟他們去了。」

    「嗯,那這兔子怎麼回事?」

    她出去王成餓沒說什麼,總不能一直把她關在家裡,他願意出去自然是好的,他只是好奇眼前的這隻兔子是從哪兒來的。

    終於來了,溫暖緊張起來。

    「這是我們在南山抓的,對了,爹,你看我摘了這麼多東西回來,你嘗嘗這橘子,味道還挺好的。」

    她不想說這件事,怕他生氣,自她把王成放在心上以後她就怕惹他生氣。

    「嗯,還行,就是有點酸。」

    吃著閨女剝好遞過來的橘子王成心情還挺好,只是這橘子是在是酸了些,不是他喜歡的味道。

    「你怎麼摘這麼多紅果子回來,以前也沒見你喜歡吃啊。」

    看著籃子裡不少的山楂王成疑惑的問他。

    「這不是想讓爹給做好吃的嘛。」

    溫暖想著糖葫蘆的味道笑得開心,她喜歡吃甜的,山楂酸酸的解膩。

    「你這丫頭。」

    王成指著她無奈的笑笑。

    「對了,這兔子是誰抓的,怎麼就給你了,你們幾個孩子抓只兔子不容易吧。」


    「金寶?是金寶一個人抓的?」

    王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也不算吧。」

    「嗯?」

    溫暖在猶豫到底該怎麼跟他解釋這件事,說話有些吞吐。

    「爹,是我用箭射傷了它金寶哥跟生子哥一起抓的。」

    「這是你射的?」

    「嗯,我只是射傷了它。」

    「是嘛,暖暖這麼厲害呀。」

    「爹,你不生氣嗎?」

    「我幹嘛生氣?我應該生氣嗎?」

    王成問她。

    「可是我在外人面前用箭了,爹說不能再別人面前用弓箭的。」

    「那暖暖你是怎麼跟他們說你會射箭這件事的?」

    王成還是笑著的,溫暖感覺到他好似沒有很生氣稍微放下心就開始解釋:「我說是因為我身體不好,爹教我用來鍛鍊身體的,玩多了準頭好點而已。」

    「那就是了,一會兒爹把這兔子處理了給他們兩家拿去跟他們說一下不要往外說就是了,你別害怕。」

    王成怎麼會看不出來她的緊張跟擔憂呢,還安慰她。

    「爹你真好。」

    「你這丫頭就是嘴甜,不過以後還是別再外人面前露出來,知道嗎,要是手癢下次爹單獨上山練練。」

    「真的嗎?真的嗎爹,你真的會帶我去山上練手嗎?」

    「爹什麼時候騙過你?」

    「沒有,爹沒騙過我,爹對我最好了,今天他們還問我爹對我好不好,我都跟他們說爹對我最最好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爹去處理兔子,一會兒給人送去。」

    「好,爹,我幫你。」

    「得了吧你,你歇會兒吧,今天上山肯定也累了吧。」

    「嗯,是有點累。」

    王成對處理這些獵物已經很熟練了,很快兩隻兔子都收拾好了,王成就提著砍成兩半的兔子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