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現場的訴說
「小莫，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劉局長可是知道莫如風不會無的放矢的。
「把照片退回去，就前面一張。」莫如風沒有回劉局長的話，而是把播放人員說道。
那位警員看了劉局長一眼，見劉局長點頭之後，再不滿的把相片切了回去。
莫如風站了起來。「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張照片。」
大家都疑惑的看著莫如風。這張布滿血跡的牆面圖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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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仔細看，這張牆面圖，一眼看去，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牆上的血跡是雨逢式的噴灑狀，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所有的照片，都發現現場的大部分血跡都是噴灑狀，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這並不是殺人的現場。從屍檢上說，死者是被利器捅入心臟而導致死亡的，這麼說來，血跡應該不是噴灑式，而是噴射式血跡。既然如此，那這麼個現場應該就是一個分屍的第二現場。分屍的工具是一把電鋸，如果我的猜測成立的話，那麼這個現場根本就不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莫如風自信的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好！」劉局長頓時叫好，這麼一個微小的地方，竟然被莫如風給發現了，現場到處是血跡，誰會注意到這麼一個微小的地方？劉局長知道莫如風的話，給辦案帶來了新的方向。
「啪！啪……」胡菲帶頭鼓起了掌來，接著所有的人都鼓起了掌，不管他們怎麼看莫如風，莫如風用事實向他們說明，自己是有著真材實料的。
「小莫，接下來該怎麼樣？」劉局長詢問著莫如風的意見。
「接著講受害人的資料。」
接下來的資料並沒有什麼收穫。不過這也是莫如風意想當中的。
「查吧，分開三批，一組對國發地產與竟爭對手進行走訪，二組對張國發個人的所有朋友，家人，親戚，再進行走訪，尤其是其出生地WC區，有些仇不一定是新結的，可能是久年的舊恨。三組在全市範圍內尋找第一現場。 不用滿街的跑，我記得死者在出門前，是開了一輛保時捷的跑車，那麼就針對該車，對所有的監控進行排查，它在案發當天，到過那些地方。一個一個的地方排查，總會找到第一現場的。百密總有一疏的，第一現場肯定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記住任何的案件，第一現場最有權威說話。」莫如風意氣風發的吩咐著。
「呵呵！小莫，要是你是個警察，我看那些犯罪份子都會望風而逃啊！」劉局長高興的拍著莫如風的肩膀，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動作了。命案發生了兩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莫如風一來，立刻就有了行動的方向，這總比做無頭蒼蠅要強多了。
「大家都去行動吧！小胡，這一次還是你親自帶隊指揮吧！我給你壓台。」劉局長高興的吩咐著。
「是局長。不過局長，我得向您要一個人。」胡菲詭笑了起來，一看就知道話里藏著心眼兒。
「要小莫是吧？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小莫自己同意才行。」劉局長笑了起來。
「莫先生，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呢？」胡莫玩笑了起來，看到這調皮一面的胡菲，莫如風倒是笑了起來。
「好吧！為了儘快破案，我只能跟你走咯！」
「小莫哪，說真的，你有沒有想過進公安系統？憑我現在的權力，還是可以調動關係，將你弄進來的，你不當公安，實在是國家的損失，也是人民的損失啊！」劉局長感慨了起來。
莫如風心中一動，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自己的身份是燕子俠，是不可能當公安的。「劉局，我閒習慣了，恐怕讓你失望了，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麼？我閒著沒事，也可以幫忙破破案。」
「也好，等你什麼時候有進公安系統的打算，到時候隨時可以找我，我會盡力的。」劉局長多希望莫如風能夠進公安系統啊，如果有莫如風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那功勞，對自己的前途將有著重大的輔助作用。
「那劉局，沒有其他的事，我帶莫先生先到現場去查探一下，以莫先生的細緻與智慧，希望能有所新的發現。」胡菲見兩人談得差不多了。便催莫如風出發。
「嗯！你們小心 ，去吧！」劉局點了點頭，有什麼事，有什麼話，有的是時間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案子給破了。
這裡是開發區的一片高級住宅區，房子是張國發本人的，但是張國發卻沒有住在這裡，或者說這裡被張國發當成了私人會所。平常接待一下朋友，客商。搞一下聚會，舞會什麼的。
「按張國發的朋友與生意上的夥伴們的話，張國髮根本就是一個有內涵的暴發戶，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張國發是個暴發戶，張國發為人豪爽大方，喜受藝術，修養很好。」一邊開著車，胡菲一邊給莫如風講述著有關於張國發的一些情況。
「嗯！」莫如風點了點頭，看來胡菲在這案子上下了很深的功夫，莫如風怎麼知道昨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可是胡菲卻是沒有喝多少，而晚上沒有人的時候，一直都在研究走訪調查的記錄。不然的話胡菲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
「到了。」胡菲的車子終於在一高級住宅區停了下來。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還有登記一下，胡菲再次驅車前進。
在略過電梯房，再略過公寓群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處於山頂的別墅區。看著那些別墅裡面停留著一輛輛的豪車，莫如風忍不住的搖起了頭。生活何必如此？
在一棟大約百來平的別墅面前停了下來，這是一棟西式的別墅，從外表看上去令人十分的舒服。「環境挺不錯的嘛，這房子更像是藝術品。」莫如風感嘆著張國發，果然是一個有內涵的人。
「進去看看吧！裡面才叫真的有內涵。」胡菲笑了起來，顯然對於裡面的內容胡菲更加的有信心。
門被打開，入目的是高檔的家具，全西式的家具，有著九十年代的懷舊風格，布局合理，很具有觀賞性與實用性，一眼看去，簡樸而不失大氣。
「果然是不像一個暴發戶的品味。」莫如風點了點頭，暗暗的讚嘆著張國發的品味，還留意著裝飾的風格。看看有沒有借鑑的地方。
「好了，別看了，咱們先到現場去看看。」胡菲笑了笑，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被這別墅的風格裝飾給吸引，還以為莫如風這高人應該不會像自己一樣，誰知道莫如風比自己更加的認真。
「這裡就是現場了。」胡菲將門給推開，只見入目的是那些拉起的警界條。還有滿地的甚至牆面上的血痕血漬。
這裡是一間臥房，看著凌亂的床，有點像是剛剛行完房事。莫如風皺起了眉頭。這應該是一個假象吧？「對了，為什麼開會的時候，還是資料裡面沒有提到這床上的一切？」
「哦！你說這個啊，我們大家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假象，故意引導我們的思路的，聽到你的分析之後，我們更加的確定這是一個假象。」胡菲解釋著，事實上，當時到場的時候，大家也有注意過這床上的一切，只是很可惜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之後，所以這一條被認為是假象直接給排除在了資料之外。
「有沒有人動過？」莫如風連房間都不進，就在門口問了起來。
「有，不過並沒有打亂裡面任何一個結構。」
「我得查看一下這床，這床上應該有什麼線索。」莫如風看到那床，就連現場的其他地方都不注意了，總覺得這床上應該經歷過什麼事兒。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莫如風卻是說不出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嗯！進去看看吧！」胡菲點了點頭。「不過小心點，別打亂了這裡的結構。」
胡菲仔細的查看著那些牆面，地面，還是血漬等等，希望能有所新的發現。突然胡菲回過頭來，看到莫如風正彎著腰，奇怪的閉上了雙眼，鼻子一抽一抽的正在聞著被子。
「你在幹嘛？」胡菲疑惑的問莫如風。
「有味道，有女人的體香味，還有**騷味，雖然很淡很淡，但是有味道。」莫如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目光看向胡菲。
直看得胡菲臉夾通紅，什麼叫**騷味？這不是行了房事嘛？胡菲一想到莫如風這麼直白的話，都忍不住的心神蕩漾了起來。
「你們沒有查過這些？沒有發現這些？」莫如風很生氣，是的，很生氣，這麼重要的線索，他們竟然給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