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沒完沒了
等下了宿舍樓的時候，莫如風在警車上見到另一個兇手，她就重點嫌疑人之一的揚珊珊。
到了這裡，莫如風才重重的出了口氣，這個結果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了，莫如風在驚醒之後，以為兇手就是一個人，現在卻跑出了兩個人，誰能預料這樣的結果。
事情到了這裡並不算完，但是說來已經沒有莫如風什麼事了，不過當胡菲給劉局長通報的時候，劉局長竟然要求莫如風一定要到場。
按劉局長的話說，這件案子是莫如風破的，現在出現這麼個意想不到的結果，起碼得讓莫如風了解兩個兇手的心理，還有最終的結果。
「請吧！莫神探。」胡菲也是鬆了一口氣，對莫如風調笑了起來，她是越看莫如風越覺得喜歡，好感也就隨之而來。
回到了局裡，劉局長竟然在公安局的大門等待迎接，這讓得大家都是精神一振，尤其是那些分區派出所調來的女同志，更是激動異常，張媛媛被送往了醫院，不過知道她只是中了乙謎，並不會有什麼事的時候，大家渡了一口氣。
劉局長了解了一下經過之後，一一的給各位分區調來的女同聲進行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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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局長熱情的拉著莫如風的手道：「今天晚上我可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把整個公安局的警力都派到街上去了，那一通一通的警鳴，響徹了整個CS市，鬧人市民人心惶惶的，市政方面，來了數個電話詢問，還好，小莫你的思想是對的，不然的話，明天早上，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上面交代。幸苦你了！我代表人民群眾，代表公安系統，與政府，向莫如風同志致敬。」說著劉局長敬了個禮。那尊重的神情，讓得莫如風忽然發現，有一種叫做精神信仰的東西，在影響著這些人。
莫如風嚴肅的點了點頭。「我接受致敬，因為你們都是人民群眾的守護者。我想，以後我有時間，會付出更多的時間來幫助人們。」
「好，謝謝！來，咱們裡面談。」劉局長拉著莫如風的手，向裡面走著。李校長跟在身後，做為學院的主事人，李校長是必須要來錄口供的，同時也是要知道案情的詳細情況，給三位致傻的同學一個交代。
審問室，劉局長親自上陣，胡菲親自做筆錄，莫如風與李校長在邊上陪審。
「揚珊珊，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對害自己的同學，還有三個致傻的同學當中，有幾個是你做的？」劉局長直接問案，對於那些沒有營養的姓名，戶口地址，年齡這些直接略過。
「兩個！」揚珊珊很配合的回答著，對於揚珊珊的配合，就連莫如風都大吃一驚，從她做案的反偵察能力，還有高智商上來看，她應該是要抗爭到底，死不承認的。
「是哪兩個？還有你為什麼要致傻她們？當時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心理？」劉局長興奮的往著靠了靠，目光死死的盯著揚珊珊。
「因為我恨，我恨她們，憑什麼張磊喜歡的是她們？難道就因為她們的一雙大眼睛麼？所以我恨，我要把她們都弄成傻子，這樣張磊也不會鼓歡她們了。」揚珊珊的話，頓時讓得劉局長高看了莫如風一眼，起碼當時的莫如風分析與揚珊珊所說的話，很接近。
「張磊是誰？」
「張磊，張磊……」突然揚珊珊神經質一般的笑了起來。「張磊死了。」
「死了？那他是誰？」揚珊珊痛苦的捂著腦袋。「是我，是我害死他的，是我害死他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弄傻汪洋，沒想過要會害死張磊。」似乎揚珊珊想到了什麼，已經刺激到了她的神經，所以揚珊珊此刻的情緒十分的激動，再問下去，也定然問不出什麼，所以劉局長決定先把揚珊珊押下去，等揚珊珊恢復一些再問。
「看來，這揚珊珊身上還起碼有一條命案，與一件致傻案。多好的女孩兒，就這麼毀了。」劉局長感嘆了起來。
「走吧！咱們到隔壁去，再審一下張君，看有沒有什麼進展。」劉局長站起身來，搖著頭說著。
張君坐在哪裡，平淡而冷漠，對於莫如風等人的到來，沒有一絲的反應，她就像是死人一般，就靜靜的坐在哪裡。
「張君，你為什麼要害人？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心態？」劉局長開口詢問了起來。
「……」沉默，張君淡漠的看了劉局長一眼，然後又把頭給低了下來，沒有一絲要配合的樣子。
「擔白從寬，抗拒從嚴。張君，你還是早點交代了吧！不然的話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你要爭 取主動交代，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向法官求情，減輕你的罪罰。」劉局長開始了那老套路的勸說。
「……」張君依然不說話。就這麼沉默著。
劉局長尷尬的看了莫如風一眼。「這個丫頭是油鹽不進了。」
莫如風笑了。「張君，你為什麼喜歡大眼睛啊？難道你跟大眼睛有仇？」
「沒有！」張君下意識的為自己反駁。說完之後，頓時覺得自己不該說話，忍不住的恨恨看了莫如風一眼。
「咦！」劉局長等人眼睛一亮。
「你是同性戀？其實同性戀在國外已經被接受了，你幹嘛非得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呢？或者你可以找到一個同樣的同性戀呢？然後你們不就可以共渡愛河了嗎？」莫如風的話一出口，就連李校長的忍不住的拍著胸口，這傢伙是幹嘛的啊，這套理論都拿出來了。
胡菲的臉羞紅了起來，就跟個紅蘋果一般，直紅到了脖子根。忍不住的嗔怪莫如風竟然說這樣的話。
張君的眼中忽然有了一絲的生氣，目光緊盯著莫如風。「你說同性戀會被人接受的？」張君的語氣當中有著不敢相信的激動。
「呵呵！這有什麼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不道嗎？現在的國家都有變性人存在了。她們還不是一樣的生活的挺好的，你幹嘛非得這麼極端？有什麼事，不妨跟我說說吧！或許我可以幫到你的。」莫如風也沒有想到，他的話，頓時說到了張君的心裡去了。忍不住的熱淚盈眶的向莫如風訴說了起來。
她，不，應該說是他，是一個可憐的人兒。張君家裡有兩個姐姐，張君的父親很想要一個兒子，所以在張君母親懷孕的時候，就按一個江湖郎中的話，給張君的母親一直服用一種藥物，說是百分之百的生男生女，只要分別服用這兩種藥物這一定可以。
服了七個多月的藥物，張君生出來的時候，確確實實的如同夫妻兩所想的那般，是一個男孩兒，為此夫妻兩都高興了整整大半年。
夫妻兩對張君那是又疼又愛啊。小時候便是算了，因為張君確定有男性的生殖器，所以大家都以為她是男孩子，但是至從四歲之後，張君開始自主的女裝打扮起來，不錯就是自主的女裝打扮，因為張君本來的身體因子就是女性。
這樣的打扮一直到了六歲，開始上學了，才被父母給強行改變。可是當十三歲上初中的時候，張君開始發育胸部。就這樣，張君再一次的由男變成了女人，然後就一直女孩子的身份，讀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學，一直都與女孩子的生活一樣。
本來家裡人想等張君讀完大學之後，為張君做一個手術，讓他徹頭徹底的回歸女孩子的身份，可是生有男性生殖器的張君也是有著需要的，她那一對小白兔說明著，張君就算想去嫖**都不可能，所以張君在老家的時候，第一次致傻了一個十五歲的女孩，進行了房事。從此之後張君就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到了財經學院，這一切都被繁重的功課給壓了下來，可是突然有一天，本樓的某個女生因為被鬼嚇傻了，這一下子就把張君的心思給勾了起來，張君活絡了心思，在一個星期之後，碰巧的在廁所自慰的時候，被柳飛飛撞見了，所以張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柳飛飛給弄傻了，還強姦了柳飛飛。因為三件致傻案都是在女生宿樓內發生的，所以沒有人去查三位受害者是不是在案發前有被污辱過的歷史沒有。這成了辦案的一個盲區。
「對了，據我所知，你家裡人又不從醫，又沒有練過特殊的氣功之內的，你是怎麼把柳飛飛弄傻的？」莫如風突然插口問了起來。
「用針扎，這跟醫學沒有什麼關係，用針扎天靈穴，眉心穴，人中穴，等可以將經脈封了，從而使得神經系統受損，智商瞬間的變傻。」
莫如風一驚。「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
「十來歲的時候，我身體就開始有變化了，只是那時候不明顯而已。那時候家裡人帶我四處求醫，後來在一處老中醫那裡，我學會了針炙。」
莫如風與劉局長相視一眼。這個漏洞實在是太大了。張君會針炙的事，竟然沒有一點資料上的記載。
「好了，張君你要記住，以後不能再這麼做了，好好的接受改造，等你改造出來之後，多到處走走，說不定就能碰到志同道合的人。」
莫如風勸說著張君，不過腦海中卻是浮現兩個字。「人妖！」沒有想到張君竟然是一個人妖。
看來那個江湖郎中的藥，應該是用了某國的人妖製造方法，所以才造就了張君今天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