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為了留人，可真下本兒啊。」
乾明看向窗外，在心裡想著。
藥水和補助金倒是小意思。
竟然還給精良裝備兌換券？
雖然對他來說，這件裝備也沒什麼用。
不過白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到時候倒手一賣，又是錢。
「行，發連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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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請您注意查看簡訊通知！」
話還沒說完，乾明就感到手機震動一下。
簡訊已到。
這效率……她是提前就把連結準備好了吧？
乾明點開簡訊，裡面一條藍色連結，附帶協議編號和驗證碼。
「乾先生，簡訊收到了嗎？」林念問。
「嗯，我現在就簽。」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乾明直接掛斷電話。
點開簡訊連結，頁面跳轉到協會官網的電子協議系統。
他簡單看一遍協議。
內容不長，沒有什麼坑。
乾明輸入身份卡號，簽名確認，發送。
頁面彈出綠色對勾。
【簽署成功。】
【您已獲得前往第69號城市的資格，請留意後續簡訊通知。】
乾明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搞定。
接下來就等傳送時間的通知了。
他再次看向啟用列表，開始玩連連看。
「先從控制類開始。」
……
協會五樓。
會員服務辦公區。
林念盯著電腦屏幕，看到後台系統彈出一條新記錄。
【會員：乾明】
【協議狀態：已簽署】
【時間：13:17】
她從工位上彈起來，椅子輪子往後滑出半米遠。
「好耶！完成一單！」
旁邊那個男同事正端著杯子喝水，被她嚇一跳。
林念沒管他，轉身快步走向辦公區盡頭的小隔間。
「組長！乾明先生已經完成簽署！」
隔間裡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女人。
她點開後台查看。
「嗯，看到了。」
短髮女人點頭，
「你目前的簽約數不錯，繼續保持。」
「謝謝組長！」
林念轉身回到自己工位，一屁股坐下，臉上笑意壓都壓不住。
身旁那個男同事看著她嘟囔道：
「至於嗎？他那個等級……也就三十來級吧？能給你帶多少貢獻點流水？」
林念轉過頭，一臉你懂個屁的表情。
「三十來級怎麼了？」
她雙手掐腰，一臉得意道：
「你看過他的交易記錄沒有？」
男同事搖頭。
「乾明先生這個月的素材兌換總量，已經超過第一檔的額度標準。」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三十級的新人！」
男同事聞言一愣。
第一檔額度標準，那是五十級以上的老覺醒者才能穩定完成的量。
「不是……他才三十級，哪來這麼多素材？」
林念哼兩聲，雙手抱在胸前。
「這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了。」
她翹起二郎腿，語氣得意。
「反正按照提成規則，只要他去69城之後繼續保持這個交易頻率，我下個月的分成……」
她左手五指張開。
「五千打底！」
男同事聞言，豎起大拇指。
難怪她每次接待乾明的時候，跑得比兔子還快。
「而且啊。」
林念補充道，
「要不是62城的事把低級淪陷區全淨化掉，他這個月肯定能完成第二檔。」
「唉~」
她嘆口氣，搖搖頭，
「可惜，大半個月的交易量沒嘍。」
男同事看著她那副又心疼又期待的表情，忽然覺得這畫面有點好笑。
他端起水杯，小聲嘀咕一句：
「人家在淪陷區拼命，你在這兒算提成。」
林念理直氣壯地仰起頭。
「他拼命，我服務。」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說完，她轉回屏幕前，打開下一個待聯繫會員的信息。
深吸一口氣。
拿起話筒。
撥號。
「您好，請問是張先生嗎？我是協會的林念……」
聲音瞬間切換回那副甜美熱情的職業腔調。
……
同一時間。
安防總局，三樓作戰指揮室。
方宏達站在長桌一端。
總隊坐在主位，翻著方宏達提交上來的行動計劃書。
旁邊的兩位副代表，正在翻閱天衡會近兩日的動向資料。
而在靠牆那一排椅子上。
八個人一聲不吭的坐著。
他們是昨晚秘密抵達61城的監察小隊，全是三階。
這個陣容放在61城，夠把任何一家公會連根拔起。
總隊翻完最後一頁，將文件合上。
「天衡會的人，全部登記完了麼？」
方宏達立正回答：「是的，已全部登記完畢。」
他上前一步，補充道：
「天衡會的一階覺醒者，百級以下的，全部申請前往69城。」
「他們和69城的雲天會是長期合作關係。這批人已列入明日第一批傳送名單。」
「二階呢？」
「二階覺醒者全部留在61城，理由是配合完成周邊高級淪陷區的收尾淨化工作。」
總隊抬起眼問道：「一個沒走？」
「是的。」
方宏達繼續說道，
「天衡會這次表現得極其積極。人員上報，淪陷區任務認領，配合度甚至比另外三家公會還高。」
「但……」
他話鋒一轉。
「送往69城的這批一階覺醒者，我們核查過身份關係。大部分，是天衡會核心層的直系家屬。」
總隊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你的判斷是？」
「我個人認為，他們在撤退。」
方宏達認真道，
「韓伯均大概率是打算等淨化工作收尾後，整個公會遷移至69城。利用雲天會的關係網重新紮根，換個地方繼續經營。」
總隊沉吟幾秒，點點頭。
「嗅覺不錯，寄生能力也強。」
「既如此……那就更不能留。」
他看向方宏達。
「你的計劃很好，允許執行。」
「是！」
方宏達立即敬禮。
「明日傳送啟動後，一階的交給69城方面處理，對接人已經安排妥當。二階的留在61城……」
他看向靠牆而坐的那八位。
「由我局配合處置。」
總隊點頭。
「三階的位置？」旁邊女性副代表開口問道。
方宏達轉身回答：
「天衡會有三名三階覺醒者，韓伯均本人是其中之一。」
「根據情報，他們目前分散在城內三個不同位置。」
「我已布置好監控，只要明日傳送啟動，他們的外圍力量將被切斷……」
他看向那八把椅子上的人。
「剩下的事，就拜託各位了。」
八人中，為首的一個男人輕輕點下頭。
總隊這才起身，雙手背在身後道：「那就明天。」
他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
「方宏達。」
「在。」
「一定要做的乾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