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沒有在意備註，而是看著數字思索。
一階180級的覺醒者，能將屬性值拉到7萬的高度？
而他現在的五維屬性總值是126萬。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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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實戰鬥力，是穿著一階畢業套，180級覺醒者的18倍。
乾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才18倍？
聽起來很多？
不。
差距沒有想像中那麼大，還有符文之語這些加成沒算。
乾明一臉凝重的退出一階專區，點開【二階專區】。
他現在是一階覺醒者，
想要用現在的屬性去對標二階，需要除以十。
也就是12.6萬點屬性值。
這就是他在二階視角下的「真實戰力」。
乾明翻開二階史詩品質的裝備欄，開始逐頁對比。
300級……
350級……
400級……
最終，他的手指停在455級。
二階455級的史詩套裝。
全套屬性加成後的總值，是65000點左右。
兩套就是13萬。
乾明看著屏幕上那套暗銀色鎧甲，心情越來越沉重。
他目前的實力，換算成二階……
也就是穿著全套455級史詩裝備的二階覺醒者的兩倍。
而三階呢？
乾明繼續往下翻。
嗯？
沒有【三階專區】？
他合上平板，靠在沙發背上，眼神變得清澈起來。
剛才還覺得自己屬性破百萬，很牛逼。
現在看……
「原來我這麼弱啊。」
但乾明不知道的是。
一旁站著的裝備店老闆，全程可一直看著那塊平板的屏幕。
當看到乾明隨手划過一階80級精良裝備時，
他就知道這位不是來買便宜貨的。
當看到乾明翻到一階180級的史詩畢業套，還是只看兩秒就翻走時，他不禁開始緊張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乾明打開二階專區……
後背不知為啥，竟然開始出汗了。
而當乾明的手指，停在二階455級史詩套裝那一頁時……
店老闆的下眼皮開始抖。
二階455級？
史詩套裝？
這位爺翻半天，臉上的表情還越來越難看。
難道是……不滿意？
他是不是還要看470、480級的啊？
店老闆的額頭開始冒汗。
470級以上的史詩裝備，他店裡連件樣品都沒有。
不光他店裡沒有，整個民商會恐怕也湊不出來。
平板上展示的，全是圖片模型和理論數據。
如果這位大佬開口說「我要買」……
他拿什麼交貨？
好在。
乾明合上平板時，嘆了口氣。
「唉，錢沒帶夠，下次再來吧。」
店老闆伸出顫抖的手，接過平板。
「沒關係！完全沒關係！」
他滿臉堆笑回道，
「您如果心儀哪件，告訴我型號，我盡力幫您調同品質更優惠的貨源。」
乾明站起身，面色沉重道：
「謝謝，暫時不用。」
說完，他轉身走出VIP區。
店老闆目送他走出店門，一動沒動。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商業街的人流里。
他才重重地吐一口氣。
下一秒……
兜里的手機震起來。
店老闆一個激靈，把平板塞給身旁的店員，轉身快步走進後面的辦公室。
將門關緊。
就在乾明前腳剛踏入一家銘文店時。
民商會街中心，總部大樓三層。
副會長辦公室。
幾個人正齊齊看著牆上的監控屏幕。
主畫面內，正是乾明的背影。
副會長摸著下巴，一臉思索。
旁邊的助理放下手機，開口匯報導：
「副會，剛才裝備店老闆回話，這位客人對二階455級史詩套裝，很不滿意。」
話音落下……
啪！
沙發上的安保壯漢，重重一拍大腿。
「這就對上了！」
壯漢狂揉眉心道，
「我就說我的【深度偵測】怎麼直接反傷，原來是二階四百多級的大佬啊！」
這人正是接待大廳里，第一個對乾明放技能的二階安保。
此時他眼底的血絲已退大半，但頭還是一陣一陣的疼。
副會長指著屏幕，緩緩道：
「二階，455級往上，專精罕見的精神系。」
「剛才還跑去查完美進階材料。」
「這麼年輕的面孔，是哪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
助理和另外幾人沒接話。
目光全聚在屏幕上。
畫面內，乾明正隨手翻看符文拓本。
過了幾秒。
副會長對助理說道：
「去查二階覺醒者信息庫。重點篩那些等級高，疑似精神系天賦的，比對面部特徵，挖出他的底細。」
「是！」助理應聲點頭。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幾人就這樣看著主畫面。
兩分鐘後。
副會長再次開口：
「那麼，他到底想要什麼？難道真是幫朋友湊完美進階的材料？」
助理聞言接過話道：
「很有可能。他在裝備店和材料店，關注點都是一階180級的畢業套和二階完美進階材料，尤其點名要高品結晶。」
「這通常是那些追求極致進階的人，才會準備。」
「至於他查閱二階455級裝備……我推測，只是順手點開看看而已。畢竟，人對自己能達到的高度，總會有些憧憬。」
副會長微微頷首，覺得這個解釋合乎邏輯。
這時，第一個安保壯漢突然插嘴道：
「副會長，這人有沒有可能是暗潮的？」
副會長搖搖頭道：
「暗潮的人行事，從不會這麼明目張胆。他們要麼用假卡，要麼借別人的卡進來。誰會跑來前台挨一發偵測？」
壯漢一琢磨，也是這個理。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此人是外市來的。」
副會長說出自己的推測，
「多半是其他城市某個大公會的核心成員。因為城裡缺貨，便跑到咱們61城碰碰運氣。」
助理聞言，面露難色道：
「副會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就難辦了。外市的大公會嫡系的詳細檔案，我們拿不到。」
這時，另一名二階安保揉著太陽穴，舉手道：
「副會長。我看他這麼年輕……有沒有這種情況……」
「其實，他是一階，只不過本命天賦和精神系專精有關？」
「要不……咱們去一階人才庫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