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請君入甕

  而另外一頭,龍天被關到水牢之後不怎麼甘心,他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輕易的完蛋,所以他在此過程中,聯繫到了混進大牢的自己人,商量好了劫獄的事情。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在水牢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監視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被關在他對面的一個不聲不響的犯人。

  而這個犯人正是柳困困早就安排好的,作為人形監視器,他還是很到位的,所以將龍天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最後全部一字不落的傳到了柳困困的耳朵里。

  柳困困品了一口香茗,看著在自己身前匯報的蘇暖笑道:「看來這個龍天還真是不認命啊,都被關到水牢了,還想著出獄呢。」

  蘇暖憤憤不平,她知道就是這個龍天害自己姐妹斷了手指,也知道這個龍天是自己家的仇人,她咬牙看著柳困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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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他居然敢劫獄,那就讓他一輩子待在水牢好了。」

  柳困困輕笑一聲,隨即變了臉色,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蘇晴,視線移到了她的手指上,語氣又低沉了幾分。

  「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龍天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蘇暖高興的笑了起來:「多謝娘娘。」

  蘇晴也忍不住紅了眼圈,柳困困行了一禮:「多謝皇后娘娘。」

  龍天這次劫獄的計劃做得很成熟,他以為一切萬無一失,殊不知,一張大網已經撲到他的頭頂,就等著他自己鑽了。

  柳困困沒有在這之前瓦解他的計劃,而是任由龍天的人去救他,最後在龍天邁出大樓的一瞬間,馬上就有無數的禁衛軍將他圍在中央,連帶著他的同夥都被捉拿。

  這下好了,除了私下販賣金錢草的罪狀,又新加了一條逃獄的罪名,這次柳困困不打算再給龍天任何機會。

  李澤乾知道了柳困困的意思之後,派了下面的人去打壓了龍家,龍家的生意也受到了牽連,原本還想為龍天辯護的龍家家族也瞬間偃旗息鼓。

  這次龍天自己越獄,那是知法犯法,明知故犯,而販賣金錢草的事情也是如此,那是和皇上作對,再加上之前還綁架了皇后數罪併罰,他基本上沒有出獄的可能了。

  龍家的人根本不敢再為了龍天一個人去和皇上對抗,都老實的不得了,而且有些家族看不慣龍天的人也趁機跳出來痛打落水狗。

  摸清楚了皇上和皇后的意思,乾脆將家族生意里一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還有一些自己犯的罪狀全部推到了龍天的頭上,想讓龍天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下好了,牆倒眾人推,柳困困和李澤乾都用不著費多大力氣,龍天就自己被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龍天的事情算是徹底定下,柳困困高高興興的去了御書房。

  雖然龍天被抓,但是他鋪子裡的帳還是要查一查的,加上龍家那些人跳出來說的那些事情,柳困睏覺得有必要嚴查一下他家鋪子的情況,若是還有什麼蛀蟲在裡面,她都要一一拔除,不能讓這些人壞了京城貿易的生意場。

  李澤乾和柳困困夫婦二人就這樣在御書房各自拿著帳本翻看起來。


  「怎麼了?」李澤乾放下帳本,奇怪的看了柳困困一眼。

  後者將帳本遞過去,指了個地方給他看:「你瞧瞧這裡,是不是不太對勁。」

  李澤乾一臉認真的順著柳困困指的方向看了看,接著眯了眯眼:「這個地方帳目不太清楚啊。」

  柳困困點頭,一臉嚴肅的分析起來:「這些商鋪都是要給我們交稅的,但是這裡一部分銀子卻不知去向,如果這部分銀子是用來商用,那都是要交稅的,但是如今,稅沒看到,銀子也不見了,所以絕對有問題。」

  李澤乾輕笑一聲:「龍天膽敢私底下出售金錢草,這稅收他肯定是能省則省。」

  柳困困想了想之後站起來:「我去查一查,不能這樣輕易的放過他,說不定這其中還有其他人參與呢。」

  柳困困並不覺得就光只憑一個龍天就能辦成這種偷稅的事情,說不定還有朝廷中的蛀蟲幫忙。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慕尚書,但是這無憑無據的,她也沒辦法把人提過來審問,不過現在有這個帳本在手,如果順著線索摸下去,真的摸出了慕尚書的把筆,或許也就能趁此機會將他一起拔除。

  想到這裡,柳困困有些激動,李澤乾將柳困困的表情盡收眼底,見她如此迫不及待,忍不住將她拉住笑道。

  「行了,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讓暗衛去辦,你去查的話太大張旗鼓,萬一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柳困困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於是點頭重新坐下:「那行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最中意的暗衛去做。」

  李澤乾也沒廢話,朝著身邊說了一句,只覺一陣微風拂過,御書房又恢復一片平靜。

  柳困困忍不住笑著打趣:「你培養的暗衛身手倒是不錯,人都沒見著就出去了。」

  李澤乾輕笑一聲,沒再多言,繼續看帳本,柳困困見狀也沒繼續調笑。

  這麼多帳本還要看呢,再說,她還想找出一些針對慕尚書的證據,興沖沖地翻看帳本,原本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皇上,皇后娘娘,消失的那筆銀子被悅德客棧拿走了。」暗衛辦事很快,當天晚上就回來稟報了。

  柳困困聽完這話看向旁邊的李澤乾:「悅德客棧,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暗衛回覆:「回娘娘的話,這個悅德客棧只是京城中一處偏僻的小客棧,平日裡好像沒有什麼人去。」

  柳困困眯了眯眼:「這個悅德客棧開了多久了?」

  暗衛想了想自己調查回來的信息,回答道:「回娘娘的話,這個悅德客棧已經開了有三年了。」

  「開了三年,經營不善,居然還沒有倒閉,這家客棧倒是有些意思啊。」柳困困這話說的意有所指。

  李澤乾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疑惑,挑眉問道:「要不要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