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見狀往她身後塞了個枕頭,接著一臉喜意的說道:「恭喜娘娘,您懷孕了。」
這話一出,柳困困直接愣住,詫異的看著她:「你說什麼。」
蘇晴見狀笑了笑,重複道:「娘娘,您懷孕了。」
柳困困眨眼,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怎麼可能呢?這麼快又有了。」她張了張嘴,表情有些傻。
蘇暖和蘇晴面面相覷,二人都忍俊不禁,過了好一會兒,柳困困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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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正準備問問是什麼情況的時候,突然,她想起自己昏倒之前發生的事情,臉色一變,皺眉問道:「那些村民呢?我們怎麼回來的?」
聽見這話,蘇暖和蘇晴表情一僵,二人對視一眼,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麼。
柳困困眯著眼睛,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你們趕緊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蘇暖蘇晴被逼問得沒辦法,只能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柳困困聽說那些村民發生暴亂,已經坐不下去了,掀開被子就準備去找李澤乾商議對策,可是她才剛剛將腳放下,就被蘇晴給阻止了。
「娘娘,方才皇上吩咐過了,您不能出去,他讓你好好休息。」
柳困困將手抽了回來,表情嚴肅:「那怎麼行呢?現在村民暴亂,我不能就此束手旁觀,我要去和皇上商量一下,否則我不能放心。」
「娘娘,您現在懷孕了,您去了一趟就差點被那些村民害到,你現在懷有身孕,不能再任性了。」蘇暖忍不住撅著嘴。
柳困困輕哼一聲:「我是娘娘還是你們是娘娘?都給我讓開。」柳困困說完起身準備穿鞋。
蘇晴無奈道:「娘娘,您別這樣吧,你要是就這麼走了,皇上一定會怪罪奴婢們的,您就行行好,別為難奴婢行不行?」蘇晴說完苦笑起來。
柳困困聽她這麼說,猶豫了片刻,看著二人可憐兮兮的表情,嘆了口氣後說道:「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們了。」當即又生氣的脫掉鞋子,轉身翻上床,將被子一拉,整個人蓋住生起了悶氣。
蘇晴和蘇暖見狀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好在娘娘沒有硬闖,否則她們也不知道該攔還是該放。
雖然跟她們生氣了,但好歹沒有出去不是嗎?只要娘娘是安全的,她們就算被娘打罵一番也沒問題。
蘇晴讓蘇暖先出去,她自己則是留在屋子裡半跪在床頭對娘娘說道:「娘娘,您先歇著,奴婢去給您煮燕窩粥,待會您起來的時候就能吃了。」
被子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只是鼓了鼓,明顯還在置氣,蘇晴無奈笑了笑,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腳步聲遠去,被子猛的掀開,柳困困半坐起來大喘著氣:「憋死我了。」她無奈道。
接著起身穿好鞋子,小心翼翼的湊到窗邊,發現外面沒什麼人,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吧,我偷偷跑,你們應該不會受懲罰了吧?」
柳困困勾了勾唇,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接著搬來凳子,準備翻身出去,誰知道,剛剛落地,轉頭就看到了端著托盤的蘇晴。
後者瞪著一雙眼睛,表情驚愕:「娘娘,您方才是翻窗戶了嗎?」
柳困困咽了咽口水:「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去煮燕窩粥了嗎?你是在故意騙本宮!」
蘇晴表情訕訕:「娘娘,奴婢方才只是想到小廚房還煨著雞湯,所以就先給您端來填填肚子,真的沒想這麼多,但是娘娘您不能出去。」
最後一句話將柳困困所有的念想掐斷,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行,我知道了。」
說完轉身又從窗戶翻了進去,看的蘇晴一陣緊張,十分擔心自家娘娘會摔倒,不過好在娘娘身手很好,倒是沒有摔倒。
午夜時分,皇后的寢宮突然閃出一道黑影,看門的宮女們都有些昏昏欲睡,並沒有注意到從她們身旁掠過去的黑影,因此不知道她們馬上就要大禍臨頭。
黑影從宮門口出來,一把將臉上遮著的面紗扯下,柳困困的臉露了出來,她得意的回頭一笑:「就你們,還想攔住我。」接著匆匆的走了。
柳困困倒是沒有去危險的地方,她去了金錢草生長的地方研究這些草藥。
主要是想瞧瞧到底長什麼樣?順便鑑定一下這些草藥和毒草的區別,殊不知,她在出宮的一瞬間已經被一雙眼睛給盯上了。
龍天早就派人將皇宮幾處大門都給守住,他知道柳困困是個不安分的,所以帶著那麼一份僥倖派了人手看著的。
得知柳困困一個人偷溜出宮時,他大呼一聲「天助我也」,接著等柳困困下山後,就派幾個身手利落的屬下把柳困困給強制請到了自家府上,一切順利。
……
「進去!」
柳困困被粗魯的推了一把,突然套在她臉上的麻袋被掀開了,柳困困的嘴也被堵住,身上五花大綁,她皺著眉頭眯了眯眼,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視線。
看了一眼面前幾個陌生的面孔,她並不畏懼,只是有些奇怪:「你們綁我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接著冷笑起來:「管你是什麼人,主子吩咐把你綁起來,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
說完一個個魚貫而出,接著大門一鎖,柳困困就被關在這處柴房了。
「這些混蛋到底是什麼人?」柳困困喃喃自語,接著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綁在身上的繩子:「這些混蛋,綁的可真緊。」
柳困困左右看了看,想在柴房裡找到什麼工具,最後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漏網之石,柳困困驚喜的蹲下身,將地上的一小塊石頭撿起來。
這石頭有一點尖銳的地方,柳困困又在地上磨了磨,當然了,她現在的手被反綁著,磨這塊石頭的時候有些費勁,可是為了出去,她只能不停的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困困的手都磨酸的時候,這塊石頭總算是鋒利了不少。
柳困困也顧不得休息,喘著氣就開始割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又過一段時間,就在她以為自己的手快斷掉的時候,手腕一松,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