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臉頰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最終卻被柳困困一個手指扳倒,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他是不服輸的,但柳困困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就像是有千金重一樣。
誰都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紛紛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班長怎麼可能會輸?」
「班長是我們這裡力氣最大的,她一個小姑娘是如何做到的?真是太令人敬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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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只用了一根手指……」
「……」
聽著他們開始誇讚柳困困,班長的臉色異常難看,恨不得將她撕個粉碎!
他可是這些人里的佼佼者,五尺的漢子居然輸給了一個小姑娘,這要是說出去的話,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你輸了!」柳困困氣定神閒,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班長眼中燃燒起熊熊怒火,嘴角都在抽搐,「你給我等著!」
說完,憤恨的轉身離去。
他在心裡暗自發誓,這份恥辱一定要柳困困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見班長走後,圍觀的那些將士紛紛湊到柳困困身旁,開始詢問起來,「你是怎麼做到?能不能教教我們?」
柳困困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微笑道,「只要你們肯服從我的管理,我自然會教。」
他們紛紛點頭,由衷的對她感到敬佩,不由得感嘆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柳困困打敗班長這件事開始不斷傳播,如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班長的臉是徹底掛不住了。
他不會就這麼算了,必須要報這個仇。
夜晚,班長拿著一個竹簍來到柳困困的營帳周圍,開始四處打量著。
此時柳困困正在營帳里休息,突然想到要和柳承平說點事情,所以便走了出去。
一直在暗處觀察的班長見她走後偷偷溜了營帳,並且將事先準備好的蛇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後走了出來,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什麼人,那是因為他事先將那些將士都喝醉了。
這樣一來是為了方便他將蛇放進去,二來要是柳困困求救的話,沒有人會第一時間趕到,只要她被毒蛇咬了,那她就必死無疑!
柳困困和柳承平談完後回到了營帳,一開始她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
可當她起身要去將燈熄滅時,突然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一下就警覺了起來。
這時,那蛇緩緩從角落裡爬了出來,吐著紅色的吐信子,看起來非常瘮人。
柳困困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當蛇來攻擊時,她一下掐住了蛇的三寸,並且拿起桌上油燈開始了猛烈的攻擊。
她的力度很大,沒多久就將那蛇給打死了。
空氣好像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柳困困長舒了口氣,重新將油燈點燃。
眼前的蛇一看就是毒蛇,按理說,這種地方是不會有這種蛇的,那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她只和班長有過節,除了他還有誰會幹出這樣的事呢?
「看這樣子是要置我於死地啊!」柳困困眉頭緊皺,要不是她發現的早,恐怕真要死於這毒蛇之口了……
她找了個容器,將蛇放了進去,準備明天給班長一個驚喜。
次日。
一想到柳困困會被毒蛇咬死,班長就心情大好,自己終於要大仇得報了!
可令他驚訝的是並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柳困困被毒蛇咬的消息,他覺得不對勁,所以前去查看。
此時柳困困已經不在營帳里了,他拉住一個路過的將士,急切的詢問道,「柳困困呢?」
「她一大早就去廚房了。」將士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廚房?」班長眉頭緊鎖,那蛇他明明放進營帳里了,按理說肯定會攻擊柳困困,她居然一大早就去廚房了,難不成那蛇沒有咬到她?
「對啊,我見她手裡好像還拿著一個籠子,用黑布蓋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將士的話音剛落,班長瞳孔瞬間放大,一下就察覺到了什麼,連忙朝廚房跑去。
等他趕到的時候,柳困困剛好把黑色的布掀開,裡邊正是他放的那條蛇。
「你,你怎麼把它打死了?」班長慌張不已,口無遮攔的就問出了口。
柳困困眉頭輕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怎麼?這是你的蛇嗎?你這麼心疼!」
聽了這話,班長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把這蛇燉湯!」說完,柳困困將籠子遞給廚子。
班長臉色鐵青,不由得握緊雙拳,沒想到柳困困居然連毒蛇都能應對的了。
他現在已經暴露,柳困困肯定會加大防備,這下以後再想對付她可就難了……
想他好歹也是一個班長,可被一個黃毛丫頭打壓成這樣,心裡屬實煩悶。
今天的訓練項目是騎馬,可他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柳困困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伸手將他扶起,「你怎麼樣?」
班長被摔的不輕,胳膊和腿上全是鮮血,而且他一直捂著胸口的位置,好像傷及了內臟。
見他情況不好,柳困困連忙跑去找太醫。
將士們將班長抬進營帳,太醫趕到後立刻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你除了外傷之後還有內傷,但幸好沒有傷及內臟,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再開幾服藥,休息幾日就會好轉。」
聽了太醫這段話,他們也就放心了。
等太醫走後,班長看著忙裡忙外的柳困困,心裡一陣愧疚。
「你這幾日就好好休息,我會派人來照顧你。」柳困困語氣溫和,身上也沒有了鋒芒,變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得不到這麼好的醫治。」
班長緩緩坐起身來,一臉誠懇的看著柳困困,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感謝她。
柳困困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只是笑了笑,「舉手之勞,不勞掛齒。」
「之前我對你有些誤解,以為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還做了一些錯事,我向你道歉。」
班長如今對柳困困只有感激,以後也不想再為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