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困困想救那個叫做烏拉的女人,那他就幫她救,能讓柳困困開開心心的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搖了搖頭,拍著柳困困的肩膀說道。
「你先別擔心,這件事情我也有把握,就算救不了她,也不會傷到我自己。」
聽他這麼說,柳困困還是有些擔憂:「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先救人吧,其他的以後再說。」李澤乾直接將柳困困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柳困困心裡忐忑,但是她也確實想要救烏拉,而且見李澤乾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柳困困也不由得相信他,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叮囑:「萬一有什麼不對勁,你不能強行逼迫自己。」
李澤乾點頭,一本正經道:「放心吧,這點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柳困困將烏拉叫了過來,烏拉聽說皇上要親自為自己解除身體裡的蠱蟲受寵若驚,直接就想拒絕,不過被柳困困勸了下來。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因為逼出蠱蟲是需要絕對安靜的,所以柳困困叫來了不少暗衛,讓他們守在自己的寢宮附近,不讓任何人出入。
柳困困自己則是陪著李澤乾在屋子裡,親眼看著李澤乾替烏拉解決蠱蟲,不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李澤乾最終還是失敗了,李澤乾額頭冒著冷汗,緩緩的收力,只是他方才輸出力道太大,一時間居然收不住,直接將自己給反噬了。
他哼一聲,翻湧而上的血腥被他強行壓下,坐在他身後的柳困困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見李澤乾站起身,柳困困趕緊上前扶著他:「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李澤乾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但他依舊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可惜這次失敗了。」
聽見這話,柳困困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人沒事就好。」
接著柳困困注意到了他的臉色擔憂道:「我瞧著你似乎還有點問題,怎麼樣?你剛才沒事吧?你身體有沒有什麼大礙?」
柳困困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李澤乾的胸膛,想要看看有沒有出什麼問題。
李澤乾心慌,但是害怕柳困困擔心他,所以將柳困困的手拽住壞笑道:「都說了沒什麼了,你放心吧。」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烏拉:「只不過她這裡需要你照顧,我想到我還有摺子沒有批完,就先走了,至於解決蠱蟲的事情下次再說吧。」
聽見這話,柳困困也不好再留,她知道李澤乾是擠出時間過來幫忙,當即點了點頭:「那你先去,我待會再來找你。」
李澤乾點頭邁過門檻出去了,柳困困則是火急火燎的去查看烏拉的情況。
李澤乾剛剛邁過門檻,走到外面突然胸膛一陣翻湧,血腥再也壓制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不過他及時拿出手帕捂住,好在沒有吐到地上,否則待會柳困困一定會知道的。
「皇上,您這是……」突然,蘇晴的聲音響起。
李澤乾抬頭就發現蘇晴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前,此時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李澤乾皺了皺眉,不想這件事情被柳困困知道。
他皺著眉頭吩咐:「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娘娘,就說我有不少摺子要看,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我。」
蘇晴驚訝的捂著嘴,有些著急:「可是皇上您這都……」
「按照朕的命令做就行。」李澤乾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蘇晴被吼的一愣,雖然心情忐忑,但依舊答應下來。
李澤乾這才放心的離去,回到御書房之後就藉口處理公務閉門修養不見任何人,柳困困去找他,他也不見,柳困困只當他積壓的工作太多,因此沒有去打擾他,反倒錯過了了解真相的機會。
「龍老闆,這是您要的東西。」
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一家客棧內,一個穿著掌柜衣服的人推開一間客房,進去之後就將一個冊子一樣的東西遞到了一個長相魁梧的男人面前。
龍天鼻尖冷哼,淡淡的掃了一眼掌柜遞過來的冊子,隨即冷笑起來:「給我這個做什麼?」
那掌柜的笑了笑:「龍老闆這話可就說岔了,你一直在找蘇家的餘孽,這不是為了解決您的煩惱嗎?蘇家兩姐妹如今在宮裡服侍皇后,那身份可非同一般,她們是皇后身邊的紅人,你想找她們報仇,不了解這些可不行。」
龍天聽見這話略微有些興趣的將那冊子拿起來,翻開一看,發現裡面記錄的都是蘇家姐妹和皇后的日常,倒是有些用處,只不過他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掌柜。
「你給我這些做什麼?」
掌柜的笑了笑:「龍老闆,我們都是生意人,您要知道,您手指頭縫裡漏出來的一點資源,就足夠我吃喝不愁了,如果龍老闆願意,鄙人願意與老闆做一個交易。」
龍天勾了勾唇:「你想怎麼跟我做交易?」
掌柜的笑了笑,指了指他手中拿著的冊子:「這冊子就是一個敲門磚,如果老闆你同意的話,我還可以往宮裡安插人手呢,一定為您馬首是瞻,等您大仇得報,只需要給我一家銀莊,我就心滿意足了。」
聽見這話,龍天冷笑一聲:「你當真是敢開口,張口就要一家銀莊。」
誰知掌柜卻理所當然的:「那當然了,畢竟害的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紅人,萬一娘娘追究下來,我們這平頭老百姓又沒有什麼門路,可不就慘了,我這也是拿命在搏,就是不知道老闆您是怎麼想的。」
龍天見他一心求財,膽子當真是大,所以沒有立刻拒絕,想了片刻之後點頭:「行,那就如你所願,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別說一家銀莊,就算是兩家,我也給你。」
龍天的話讓掌柜眉開眼笑:「那就這麼說定了,鄙人隨時恭候。」
二人達成合作後,當天晚上,就有一個女子從客棧出去了,徑直朝著皇宮走去,一路上塞了不少銀兩,找到了宮裡的接應人,隨後這女子就被安排到了柳困困的寢宮,居然出奇的順利。
天漸漸的亮了,蘇暖有些虛弱的靠坐在床頭,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蘇暖咳了咳,接著揚聲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進來一個端著托盤的宮女。
蘇暖無意間抬頭,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她看著那個有些陌生的宮女疑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是從哪兒來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