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沒好氣的懟了回去:「關你屁事。」接著就抱著手繼續沉思著自己做的蠢事。
他當時就不應該將暖暖和柳困困放回去,就算當時有兩個護衛在場,但他若是強硬一點,也不是不能將那兩人幹掉,如今算是放虎歸山了吧,居然被那兩個死娘們算計致死。
胡三心中很是不滿,旁邊那個被胡三呵斥的人一時討了沒趣,轉頭繼續睡自己的石床上。
胡三被發配這天,是從山腳開始前往邊疆的。
有一條山腳下的小路,柳困困和暖暖以及李澤乾也準備在這個時候回宮,順便也就跟著這一路,他們想親眼看著胡三被發送邊疆。
李澤乾沒有什麼意見,就坐在馬車外,柳困困和暖暖都在馬車內,前面則是被關在囚車裡的胡三。
柳困困他們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漸漸逼近,坐在囚車裡的胡三笑了笑,接著一雙眼睛朝著車外一個方向看去,看向了一棵樹後,樹後面藏著一個高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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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接收到了胡三的眼神示意,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戾氣,轉身匆匆的跑向了山腰。
不一會兒,將隨身攜帶的火摺子拿起湊近吹出了火苗,接著就點燃了早就買好的火線,點火線之後匆匆的跑了。
山腳下,柳困困和暖暖正在馬車內聊著天:「娘,這次我勇不勇敢,我可是立了大功呢。」暖暖一想到這次那關鍵的證據就是自己拿到的,就有些小驕傲。
柳困困見她如此一時有些沒好氣:「你還說呢,下次若再這麼衝動,我就不帶你出宮了。」
聽見這話,既可有些悻悻的笑了笑:「知道了,娘,你就別再說了,我這不是想要懲惡揚善嗎?」
「轟隆隆——」
突然一陣悶雷似的聲響響起,接著就是炸雷一般的爆炸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柳困困驚訝的掀開帘子,然後就發現山腰處不少的巨石正往下滾,看那塵土飛揚的陣仗,似乎山腰是被炸藥給炸了,而且炸聲還沒有停止。
「砰砰砰砰砰——」
接連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山腰連成一條線,然後就是一陣巨石滑落的聲音。
柳困困看著山腰往下滾的石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暖暖從馬車中拽了出去,看到外面一臉呆愣的李澤乾吼道:「別看了,趕緊跑,石頭滾下來是要砸死人的。」
柳困困一時間顧不得其他,拼死護住李澤乾和暖暖朝著馬車下面走。
柳困困就在最後面,她眼睛瞬間捕捉到了那塊石頭,不作她想,直接擋在了李澤乾和暖暖身後,石頭直接撞到了柳困困的後背。
「噗嗤」一聲,柳困困吐了一口血,緊接著悶哼一聲,原來那石頭有一道尖銳的地方直接劃破了柳困困的後背,一時間,血流不止。
李澤乾頓時急紅了眼,身後還有不少的石頭在滾落,李澤乾顧不得其他,一手拎著一個,匆匆的帶著柳困困和暖暖逃離了這個地方。
而此時,一陣地動山搖間,囚車也被一塊巨石壓壞了,胡三找準時機從縫隙中鑽出來,那兩個押送他的官吏見狀皺著眉頭說道:「誰准你跑出來的,趕緊給我站住。」
胡三哪裡會聽他們說話,朝二人呸了一聲之後,在一片慌亂中迅速的逃跑了。
兩個官吏見狀想要追上去,卻被一塊巨石堵住了去路,眼看著就快要被石頭埋住的二人,無奈之下跳上一棵大樹,動作利索又慌亂的爬上了樹,等待著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平息。
「怎麼會這樣?」祖師爺看見柳困困後背的傷口,縱使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祖師爺,請你幫困困看看,請您給她治療,請你一定要救救她。」李澤乾渾身狼狽,可此時他顧不得自己,也顧不得暖暖,拉著祖師爺的袖子,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哀求。
祖師爺一把將李澤乾的手推開:「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然後他將柳困困身後的衣服解開,就發現柳困困後背的傷口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祖師爺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弄的?怎麼這麼嚴重?」
那道傷口從柳困困的右肩頭橫跨到了腰間,傷口猙獰血肉翻開,已經流了不少血,柳困困此時臉都白了。
李澤乾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解釋了個遍,祖師爺聽完之後嘆了口氣:「她失血過多,必須馬上輸血。」
李澤乾聞言睜著眼睛說道:「怎麼輸血?為什麼要輸血?」
祖師爺無奈,只能趕緊將原理說了一遍,李澤乾聽完之後當然不讓的伸出手:「那抽我的吧,抽我的血。」
祖師爺無奈翻了個白眼:「你跟她沒有血緣關係,你的血不行。」
聽見這話,李澤乾頓時沉默下來:「那怎麼辦?」
沒想到會被拒絕,李澤乾一時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冷靜下來,腦子飛快運轉,想著柳困困還有沒有其他的親人。
就在李澤乾凝神細想的時候,一道細細的聲音響起:「抽我的吧,我是娘的女兒,我的她一定能夠用的。」暖暖在這個時候伸出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但是眼中卻很堅定。
祖師爺見狀皺了皺眉,雖然說輸血有一定機率可以將柳困困救回,但是,就算是親人也不一定血型匹配,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一,若是再不輸血,柳困困恐怕就沒救了。
祖師爺見暖暖主動說要獻血,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準備起了工具,等到暖暖輸了血之後,整個人元氣大傷,臉色也白了不少,不過相比較柳困困白的已經快成了一張紙,她到稍微好一些。
暖暖失了不少的血,一時間也昏迷過去,被祖師爺放到偏屋歇著了,然後祖師爺也就忙著救柳困困,沒有去理會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李澤乾。
好在一切順利,輸了血的柳困困沒有任何排異反應,倒是讓祖師爺輕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