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嶺指的就是這裡了,除了蟲鳴山風的聲音,沒有其它了。
柳困困對著荒郊野嶺卻有些警惕,她下意識的拽緊蘇彤說道:「蘇彤,要不然我們帶些人守在上山吧,這荒郊野嶺,萬一摔倒了,腿折了,我們可就回不去了,畢竟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人,萬一遇到山賊怎麼辦?」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蘇彤心中不耐,她今日就是要結果了柳困困,哪裡會帶人?但是面上卻勸道:「那又怎麼樣,你可是皇后,誰敢動你啊?我們就上山去找一種草藥,那些路我都看過了,都很平穩,不會有事的。」
見她說得這麼信誓旦旦,柳困困也有些好奇,因此也沒有拒絕,跟上了蘇彤的腳步。
蘇彤面帶笑容的轉過頭,看著前方未知的路,面上笑容漸漸消失,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柳困困啊柳困困,你可不要怪我,誰讓你讓人這麼不平衡呢,都是穿越人,可是你成了皇后,我卻是個乞丐,如今咱倆就換換,你也體驗體驗乞丐的生活吧。」
「蘇彤,到了地方沒有啊?你說的那個草藥到底長什麼樣子?」柳困困跟著蘇彤上了一段山路之後累得氣喘吁吁,她當了皇后之後一直養尊處優,這體力還真沒幹過。
蘇彤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對她說道:「快到了快到了,再走兩步就到了。」
柳困困聞言也只好跟上她的腳步,不過還沒走幾步,突然,身前的人就停住了。
柳困困一時不查,直接撞了上去,她捂著鼻子奇怪的看著蘇彤:「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住了?難道到了嗎?」
問完這話,對方並沒有立刻回答她,柳困困下意識的看過去,就發現蘇彤正看著一個地方,柳困困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發現那裡居然是一處山洞。
山洞口雜草叢生,將那洞口蓋了個七七八八,但是那山洞卻像一個欲拒還休的嬌羞少女,吸引著柳困困的視線。
蘇彤用餘光瞥了一眼柳困困的表情,嘴角揚了揚後說:「那草藥還有一段距離,那山洞我來的時候沒有見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要不然我們過去瞧一瞧。」
柳困困有些猶豫,或是她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沒有這麼拖泥帶水,主要是現在有了暖暖,她還真不敢這樣冒險。
蘇彤見狀趕緊鼓動起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說不定那裡面有寶藏呢,不是都說古代的山洞裡都有些武功秘籍嗎?我們進去後說不定就找到什么九陰白骨爪,練就絕世武功了呢。」
聽她耍寶,柳困困無奈,笑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那都是小說瞎編的,不過我還真有些好奇了。」
柳困困看著洞口躍躍欲試,蘇彤抓緊機會引誘她:「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裡面真的有什麼東西呢。」
柳困困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那好,我們走吧。」二人一前一後朝著洞口走去。
蘇彤有意無意的放慢腳步,最後乾脆的落到了柳困困的身後,柳困困人到洞口的時候,發現身邊沒了動靜,轉頭一看,就發現蘇彤還在不遠處。
她抬手催了催:「趕緊過來。」然後又將視線放到了山洞裡,接著就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了。
而此時正往洞口前進的蘇彤卻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被洞口吞噬的柳困困後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條紅色的手帕,對著天空揚了揚。
接著就是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山洞塌方了!
一陣動盪之後,整個山洞口都被埋住。
被埋在裡面的人是死是活,外面的人是無從得知,但是蘇彤卻覺得柳困困必死無疑,等到塵土飛揚徹底沉寂後,從山洞上方跳下來幾道人影。
蘇彤嘴角微揚,很是得意:「事情辦完了,接下來就是李澤乾那邊了,我們趕緊走吧。」
那幾個男人點了點頭,接著就護送蘇彤下了山。
……
「什麼?你說皇后獨自出宮了。」
李澤乾一臉詫異的看著過來報信的太監,接著一臉憤怒道:「皇后要出宮,為什麼沒有人來通知朕?」
那太監跪在地上臉都不敢抬,戰戰兢兢說:「回,回皇上……皇后娘娘說了,她要自己單獨出去,不能告訴皇上,否則她就要怪罪奴才們。」
李澤乾無奈嘆了口氣,若是往常柳困困要單獨出宮,他倒也沒有什麼多說的,可是最近達牧那邊不安分……
再加上朝中大臣對柳困困的意見越來越深,他實在是不敢讓她這樣單獨出宮,因此也顧不得其他,趕緊站起身準備召集人馬出宮。
誰知道,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從屋外射入,順著地上那太監的後背越過,直直的射到了李澤乾的案桌前,射中之後還在晃悠,可見這力度之大。
李澤乾處變不驚,見到這隻箭,臉上陰沉,轉頭說道:「還不快去搜。」
躲在暗處的暗衛瞬間現身,然後就從御書房閃身出去抓人了,李澤乾冷著一張臉將那箭從案板上拔下來,不理會嚇得臉色蒼白癱軟在地的太監。
箭上綁著一張紙條,李澤乾將紙條打開一看後冷笑一聲,但是笑容並不達眼底,信上說的是:
要救柳困困,獨自前來追魂谷,過時不候。
李澤乾咬牙將手中的紙揉成一團,接著帶著一抹肅殺的走到旁邊的武器擺架上,將自己的貼身佩劍拿下,匆匆的離了宮。
困困!等我!
……
柳困困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不過當她徹底清醒時卻嚇住了,鼻尖傳來的塵土味告訴她,她剛剛不是在做夢,她確實被埋住了。
山洞不知為何塌方,她現在人已經被關在裡面了。
柳困困咬了咬牙站起來,可是剛剛一動,就覺得腳背很疼,柳困困皺眉摸了摸,發現腳背一片濕潤。
「糟了,腳方才被砸中了……」
柳困困嘆了口氣,只好重新坐下撕了裙擺,將腿草草的包紮一下,直到不再流血,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她撐著石壁站起來對著外面喊道。
「蘇彤,蘇彤,你還在外面嗎?」不過喊了好一會兒,外面都沒有任何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