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告訴本宮,這是怎麼回事?」
柳困困冷著一張臉端坐在繡衣坊的主位上。
她面前跪著以劉念為首的一眾繡娘,大家都有些戰戰兢兢,不知為何皇后娘娘會發這麼大的火。
蘇暖在這時端著托盤上前,托盤裡盛放的就是暖暖的衣服,見到那件衣服,繡娘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何皇后娘娘會發火,劉念也有些不解。
「娘娘,這衣服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柳困困冷笑一聲,看了蘇暖一眼,蘇暖會意點頭,接著就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
繡娘們聽說公主殿下因為穿了這身衣服過敏,渾身起了紅疹子,當即都被嚇住了,不敢再說什麼,都低著頭戰戰兢兢,沒人敢出頭說話。
白玉低著頭,臉上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她抽空看了一眼跪在前面的劉念,這下我看你要怎麼收場。
「劉念,你來給本宮解釋解釋是怎麼回事。」柳困困將怒火直接發泄到了劉念的頭上。
劉念身體一顫,臉上滿是疑惑,可是如果這件衣服真的出了問題,那她難辭其咎,她皺眉附身行了一記大禮:「回娘娘的話,臣女實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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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身為繡衣坊的掌事,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公主因為這件衣服過敏了,這件事情你難辭其咎,掌事的位置你還是讓出來吧。」
說完這話,柳困困直接起身離開,等到她帶人利索離開之後,一眾繡娘們才擦著冷汗站起來,臉上都還帶著些許蒼白。
她們都沒有想到,劉念這掌事的位置還沒有做幾天就這麼被撤了下來,一時間,又同情又憐憫的看著劉念。
劉念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然後就帶著丫鬟走了,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狼狽。
白玉看著劉念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掌事的位置你就不應該做,這是屬於我的。
白玉趁著眾繡女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繡衣坊,接著就直接找到了柳困困。
柳困困在御花園閒逛,主要是為了發泄怒火,沒想到白玉會來找她,白玉說了一通討好的話,還說若是自己當掌事,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柳困困聽完之後倒很是歡喜,真的將掌事的位置交給了她。
白玉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順利,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她依舊欣喜若狂。
柳困困臉上掛著雍容的笑容:「之前倒是我小看你了,你是這麼有責任心的人,那這掌事必然是當的好的,繡衣坊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讓本宮失望。」
「是,奴婢一定不讓娘娘失望。」白玉笑著恭送柳困困離開,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抹光,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匆匆的回到了繡衣坊,直接闖到了劉念的屋子。
「你這是做什麼?門也不敲就進來,你還有沒有禮貌?還有沒有教養?」木心怒斥闖進來的白玉。
白玉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眼中滿是不屑,她才沒時間與這小賤婢計較,她將目光放在屋子裡沉默的劉念身上,挑眉笑道。
「劉念,如今你已經被撤了掌事的職,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如今我已經被皇后娘娘親自授予了掌事職位,所以現在繡衣坊我說了算。」
說完,她一步一步朝著劉念走去,挑眉笑道:「不過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允許你留下來在繡衣坊做事,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面料的事情是你做的吧?」白玉話還沒有說完,劉念突然揚聲說了這麼一句。
白玉頓時愣住,她對上劉念那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略微有些心虛,讓她硬著頭皮反駁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念輕笑一聲,接著走到白玉面前:「怎麼,敢做不敢當,反正如今你都已經當上了掌事,這也是你進宮的目的,不是嗎?我都已經被你擠走了,你也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白玉一時間摸不准劉念的意圖,有些奇怪的問道。
劉念嘆了口氣:「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技不如人罷了,之前其實我一直將你視為對手,沒想到你算計人的本事也這麼強,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將面料換掉的,畢竟在我的管束之下,那些繡娘們根本就不敢做出什么小動作,你是怎麼可能將面料換掉的呢?」
說到這裡,劉念臉上滿是挫敗,而且滿滿的不解,白玉見她如此,突然升起一股優越感,她就知道按照這蠢貨的思維是跟不上她的聰明才智的,挑眉得意道。
「那當然了,你這麼蠢,怎麼能知道我是怎麼換掉面料的?你是不知道繡衣坊的人對你有多大的意見吧,你自己親口說那衣服你來負責,所以這些人自然心安理得的就交給你,什麼也不管了,放置面料的地方管理寬鬆,所以我成功潛入輕而易舉就將面料給換了,不過等我上任當了掌事,可不會像你這麼大意,我得給她們來一個殺雞儆猴,讓她們知道誰才是繡衣坊真正的說話人。」
「哦?是這樣嗎?本宮倒是不知你居然野心這麼大,更加不知道你膽子也這麼大。」
突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屏風後面響起。
這個聲音響起時,白玉就愣住了,她僵著臉,緩緩的側目望去,然後就發現皇后娘娘從屏風後出來了,頓時一個腿軟跪坐在地。
但是很快她又白著臉,抖著聲音問道:「皇后娘娘,你怎麼在這裡?」
柳困困冷哼一聲,揚著下巴垂眸看著勉強站起來的白玉笑道:「本宮為何會在這裡,你不知道嗎?」
「奴婢方才說的都不是真的,都是她。」白玉突然指著劉念氣急敗壞起來,她沒有想到劉念居然敢算計自己。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承認這件事情,她咬牙說道:「娘娘,都是劉念逼我的,是她想害公主,跟我沒關係。」
柳困困白了她一眼事:「到如今你還嘴硬什麼?方才不是什麼都說出來了嗎?如今宮裡是留你不得的,你還是出宮吧。」
柳困困這話一出,白玉只覺得雙腿一軟,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