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老闆?」劉念聞言驚得上下打量著柳困困,半晌才說道:「那為什麼.」
「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要不要試試?」柳困困視線落在紡車上。
劉念生怕唐突了人,忙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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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困困也不強迫,帶著劉念四處逛了逛。
劉念跟著柳困困逛了一圈之後,對這次的比賽更感興趣了,但是讓她更感興趣的是柳困困的身份,她蹙眉跟在對方身後,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我說的這些你都應該知道了吧?」柳困困原本正在侃侃而談,但是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疑惑的轉身,剛好對上劉念打探的眼神。
停下腳步,柳困困挑眉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劉念猛地回神,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沒什麼,就是……」
說到這裡,她抬頭看向柳困困小心翼翼詢問道:「這次您幫了我,下次我一定上門道謝。」
「不用了。」柳困困輕飄飄的將她給擋了回來。
經過這一番交流,柳困困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可她並沒有暴露真實身份的打算。想到這裡,柳困困眼睛眯了眯,心裡突然有了另外一個打算,她扭頭看向劉念笑著提議:「這次的比賽你可有信心。」
突然被問到比賽的事情,劉念先是一愣,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只知道這次參加的繡娘個個手藝不凡,我沒信心……」
「沒關係,放鬆一點,我相信,以你的手藝,成績應該還不錯。」留下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柳困困匆匆告辭帶著丫鬟走了。
劉念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是見恩人離開,她又不好追上去死纏爛打,總歸如今結識一番,以後還是有機會再見的。
……
繡娘比賽,預選賽結果下來了。
「娘娘,奴婢打聽過了,劉小姐這次的成績不錯,預選賽獲得了好名次呢。」
丫鬟在娘娘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哦?照你這麼說,她確實不錯。」
柳困困點頭,眼中滿是欣賞:「倒是沒想到,劉小姐手藝居然這麼好,原本以為她這個大家閨秀,女工方面也就不過爾爾,看來是我眼拙。」
隨即勾唇:「既然如此,好歹相識一番,我去給她道喜。」說完起身帶著丫鬟走了。
柳困困找到劉念的時候,原本以為對方是欣喜的,誰知道,卻見對方坐在屋裡,一片愁雲慘澹。
「你這是怎麼了?」邁進屋子,語氣疑問。
劉念一臉焦急,見到柳困困先是一喜,接著又傷心起來,「我的手帕不見了。」
聞言,柳困困微微挑眉:「不過就是一條手帕,為何如此著急。」
劉念小臉皺成包子,趕緊解釋:「那手帕與我有不一樣的意義,如今丟了,我是真著急。」
見她神色不似作偽,柳困困安慰道:「別著急,我馬上派人去尋。」說完轉頭示意丫鬟。
「是。」丫鬟領命恭敬退下。
……
「小姐,這次成績雖然不盡如人意,但是你也不必如此懊惱。」
從公布成績的比賽現場出來,小翠就一直不敢說話,因為她家小姐看見成績之後,臉色一直很臭……若繼續這樣下去,倒霉的還是她,所以大著膽子說了這麼一句。
「你知道些什麼!」走在前面穿著粉裙的女子冷聲呵斥,清秀的臉此時滿是陰鷙,接著甩袖,怒氣沖沖準備回住處。
但是剛剛邁步就突然停下。
什麼東西!
腳下突然踩中一個異物,白玉蹙眉低頭,抬起腳發現地上躺著一條手帕,她蹲下身,將那手帕撿起來。
攤開一看,手帕上明顯印著一個腳印,正是她方才踩的,右下角繡著兩個字——劉念。
許是這手帕的主人。
「劉念……劉念?」白玉嘴裡喃喃,隨即睜大眼睛,咬牙切齒起來。
這劉念,可不就是那個預選賽成績排在她前面的繡娘嗎!
這人哪裡比得過她?
白玉心中十分不屑,她身為繡娘,一直以自己的非凡繡技引以為傲,苦心鑽研繡技,卻輸給這名不見經傳的人!
思及此,白玉垂眸盯著手帕,迅速將頭上的簪子拔下,在手帕上亂戳一通,然後隨手將破布般的手帕棄如蔽履,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小翠小臉害怕,大氣不敢吭一聲,趕緊跟上。
就在主僕二人離開後不久,一雙繡鞋停在手帕前,主人蹲下身將手帕拾起,攤開一看,右下角的字跡還很清晰,隨即匆匆拿著手帕離開。
「娘娘,奴婢……」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困困狠狠一瞪,瞬間會意,趕緊改口,恭敬奉上手中的東西:「小姐,劉小姐的手帕找到了。」
聞言,柳困困眼中閃過一抹興味,接著就將那手帕從丫鬟手中捏起,卻發現那手帕已經髒污不堪,而且明顯壞掉了。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手帕被摧殘成這般模樣,明顯不像是被踩的,倒像是有人故意破壞……
「柳小姐!聽說我的手帕找到了?」
還沒等柳困困想出所以然,劉念著急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
柳困困來不及藏起手帕,無奈將手帕放在桌上,劉念進來後就見到桌上那手帕,失而復得的喜悅瞬間被那破損的痕跡所掩蓋。
「怎麼會這樣?」劉念詫異捂著嘴,驚訝的盯著手帕,瞬間紅了眼眶,幾步上前將帕子捏在手裡,眼中滿是心疼。
柳困困皺眉,雖然不是她所毀壞,可如今見劉念如此,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再早一點找到,或許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劉小姐,這手帕如今已經壞掉了,若是你不嫌棄,我再送你一條吧?」
她本意是想安慰劉念的,誰知對方聽了這話卻搖頭,哽咽道:「不要,我就要它……」說完開始翻箱倒櫃。
從柜子里翻出了針線,準備修復這條手帕。奈何技藝不精,再加上這手帕損毀嚴重,根本無濟於事,眼看著手帕沒辦法再修復,劉念直接哭了起來。
看她抽抽噎噎的樣子,柳困困有些不耐,撇嘴從她手上接過:「罷了,不過就是一條手帕罷了,你哭什麼?」
接下來,她在劉念驚訝的目光中,又奪過對方手中的針線,神色認真的開始修補起來。
不過盞茶功夫,她將手中的手帕攤開,損毀嚴重的地方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可以說是化腐朽為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