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見宴廳里的肉食味道又柴又干,想起了柳困困之前給他做的烤肉拌飯,正想著她再做一次,卻沒在宴廳里找到柳困困的身影。
一番詢問後,才知道她身體不適回了寢宮,心中暗暗擔憂,於是就去找柳困困。
剛踏入柳困困的寢宮,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安胎藥撒了一地,暖暖在一旁哭,還有李澤乾的訓斥聲。
他嗅了嗅鼻子,覺得這安胎藥的味道似乎不對,「等等,等等,柳困困你這藥好像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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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旁人在這亂說話,李澤乾早就將他轟了出去,可這偏偏是神醫的祖師爺,他說的話,李澤乾不敢不聽。
「祖師爺,這藥哪裡有問題?」
藥方是太醫剛剛開的,而藥也是剛剛熬製的,怎麼就有問題了?
祖師爺忙蹲下來,檢查地上的藥渣,最後得出結論,「這藥裡面加了麝香,喝了不僅不保胎還會墮胎。」
柳困困聞言,也緊張了起來,「祖師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人要害我?」
見她情緒激動,李澤乾趕忙上前安撫,「沒事沒事,你別激動,你現在的身體可不能情緒激動。」
見暖暖還在抽泣,蘇晴趕緊過來安慰她,「暖暖別哭了,你看你做了件特別棒的事,救了你娘親。」
暖暖抽抽噎噎的,終於止了聲,「我……救了娘親?」
「是啊,快別哭了,要不是暖暖打翻了這碗藥,娘娘肚子裡的寶寶可就沒有了,所以要謝謝暖暖救了皇后娘娘。」
暖暖擦乾眼淚,走到窗前,抱住柳困困的手,「娘親,是我救了弟弟對嗎?」
柳困困抬手拭去她眼底的淚痕,「好了別哭了,你父皇剛剛可不是故意的。」
「父皇向暖暖道歉。」李澤乾連忙道。
祖師爺點了點頭,「只能說你運氣好,不然孩子沒了不成,你身體也會大受傷害,以後再孕都難。」
李澤乾眉頭緊皺,「來人,徹查此事,真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害皇后。」
柳困困躺在床榻上午,注意到了角落瑟瑟發抖的宮女,心中猜想她肯定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等等。」她看向角落的宮女,「你過來。」
宮女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皇后娘娘,您叫我嗎?」
柳困困點了點頭,「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宮女嚇得舌頭都發抖,「奴婢……奴婢叫綠水,是來給娘娘送湯藥的。」
「你別太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這藥裡面的麝香到底是誰幹的。」她輕聲說道。
宮女聞言,震驚的看著她害怕得半響說不出話來,「我……我不知道。」
李澤乾也看出了宮女的不對勁,走上前來,怒瞪這宮女,「你要是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
宮女被嚇得瑟瑟發抖,這才說出實情,「是……是督太尉。」
督太尉?
此人名字一出,在場的眾人噤若寒蟬。
直到柳困困出聲,才打破寢宮裡的安靜。
「我和督太尉無冤無仇,更無利益往來,他為什麼這麼做?傷害皇子對他有什麼好處?」
宮女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皇后娘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可是已經來不及,李澤乾命令道:「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吧,還有小德子,召見督太尉來見我,我倒要親口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卻沒想到,督太尉以身體抱恙為由,根本就沒有參加宴會,眾位大臣也並沒有見過督太尉。
李澤乾還想詢問那位宮女,卻已經晚了,人已經被亂棍給打死了。
「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李澤乾坐在床邊,握著柳困困的手,「你說,宮女說督太尉,到底是誣陷還是讓他鑽了空子?」
柳困困也想不明白,督太尉根本就沒有害她的理由,或許下藥之人另有他人吧?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這件事,皇上暗中調查就好,不要掉以輕心,我總覺得他還回來的。」
李澤乾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會多加注意的。」
他朝著寢宮外守候的宮女吩咐道:「以後皇后娘娘每一道餐食都要檢查,記住了嗎?要是皇后娘娘出了事,你們就通通陪葬。」
「是。」
督太尉回到家後,心中還驚嚇不已,他沒想到他的計策這麼快就被識破,好在他留了一手,不然全家的性命可就都擔在這了。
「爹爹,你怎麼現在回來了。」劉念見自家爹爹慌慌張張的從後門回到家中,心中驚訝不已,她聽聞了宮裡頭的事,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爹爹,你今日分明就進宮了,為什麼皇上查到您,卻是沒有進宮,皇后娘娘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督太尉見女兒這麼說,連忙走上前捂住她的嘴,「現在是什麼時候,怎麼還亂說話?」
劉念心中愈發不安,「爹爹,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要我嫁入皇宮,享一輩子榮華富貴嗎?」
「選妃時你被皇上刷下來,爹爹我一直耿耿於懷,我知道你喜歡皇帝,所以想要成全你。」
劉念皺著眉道:「我不要這種成全,皇上不喜歡我就不喜歡我罷了,我不想您出事,爹爹你答應我,這件事你這輩子不會再幹了。」
督太尉知道女兒心善,無奈答應下來,「你放心,爹爹以後再也不會為了你的幸福去殘害皇后了。」
「爹爹說話可算話?」
督太尉自小就疼這個女兒,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為哄女兒開心,自然答應得好好的,「爹爹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安心在家,爹爹不會在做錯事了。」
劉念這才放下心來,「爹爹,既然這樣那我就回房間了。」
最近經常一家金店主辦一個刺繡比賽,聽說有很多大官貴族去參加,她正想去見識見識宮裡頭的大家閨秀是什麼樣子,所以早早就開始準備了。
她雖喜歡刺繡,刺繡的功夫卻並不好,只能勉強過得下去。
「我這樣,又怎麼可能在刺繡比賽上奪冠了?」
劉念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