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困困翹了翹嘴角,「這錢,你們現在想要,可我不想給了。」
「什麼叫不想給了?我兒子死了,你不得給我們賠償費嗎?」
柳困睏覺得好笑,「你兒子死了,又不是我殺的,誰殺的你找誰要賠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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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就走,任劉家老太太和兒媳怎麼哭喊都不回頭了。
「你別走,你別走,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柳困困來到村里,和祖師爺碰了面,「這些村民,怎麼樣,應該沒有其他症狀了吧?」
祖師爺回道:「沒有了,身上的毒都已經清乾淨了。」
既然這樣,柳困困也放下心來,「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永安,我們走吧。」
「是。」
一行人收拾好後,在村民的不舍聲中,踏上了回宮的路,剛出村口,就被人攔截了下來。
劉大娘和兒媳擋在路中間,不讓柳困困的馬車出行。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就都別想走。」
永安看了看馬車外的情況,和柳困困說道:「又是今天早上討錢兩個人。」
「你們殺了我兒子,休想就這樣走了,把我兒子的命還回來。」劉大娘喊道。
永安問道:「娘娘,現在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馬車外送行的村長走上前去,「劉大娘你不要哭了,知道這裡面的人是誰嗎?你當真不要命了?」
關於柳困困的身份,村長也是才知道不久,柳困困本是為推辭村長的謝禮,才不得已表明了身份。
「管她是誰!我只知道她要了我兒子的命,我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太婆就是要找她!」
村民知道劉大壯那些破事,見劉大娘不明真相,全都在馬車後喊道:「這馬車裡坐著的可是當今皇后,你以為皇后會殺你兒子嗎?」
「劉大娘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別呆在這丟人現眼了,自己養了個什麼兒子不知道嗎?」
「還有,劉大壯明明就是服毒自殺,怎麼還怪到皇后娘娘頭上去了?」
劉大娘和兒媳在村民的議論聲白了臉色。
這馬車裡坐的是皇后娘娘?那剛才他們是在跟皇后娘娘撒潑,還真是不要命了。
劉大娘和兒媳連忙跪在馬車前,「皇后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這兩個鄉野村婦計較。」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現在就走,再不會擾皇后娘娘清淨了。」
「我們馬上走,離開村莊,大傢伙放心,我們不會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劉大娘知道,這個村莊他們是待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馬車上丟下了一個錢袋,裡面裝的鼓鼓的,柳困困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來。
「這些錢夠你們養老了,走吧。」
劉大娘聞言,和媳婦屁顛屁顛的跑了。
「啟程回宮吧。」
「是,皇后娘娘。」
……
三日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宮廷,李澤乾取消了早朝,天亮便在等著。
「皇后娘娘回來了。」
隨著太監的一聲高喝,李澤乾連忙從寢宮裡走了出來,迎上了柳困困。
「回來了,我已經在這等候你們多時了。」
柳困困身後幾人見狀,紛紛找藉口回了自己的住處,整個寢宮就只剩下李澤乾和柳困困兩人。
柳困困點了點頭,「回來了。」
或許是這一次離開太久,才會讓李澤乾有如此態度,柳困困莞爾一笑,「皇上今日怎麼沒有上早朝?」
「我日日都早朝,為媳婦休息一天,又怎麼了?」李澤乾走上前來,扶住他,「用過早膳沒有,我給你們準備了些糕點,吃完後再去沐浴,洗去這身飛塵。」
李澤乾今日一大早就得知柳困困回歸的消息,特意準備了糕點,柳困困即便是用過了早膳,也不想駁了他的心意。
剛坐下來,柳困困便聞到餐桌上的油膩味道,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噁心,她沒忍住乾嘔起來。
李澤乾見狀,連忙喊道:「皇后娘娘身體不適,快去找神醫過來。」
神醫和祖師爺,剛剛沐浴完,正準備坐在院子裡吃燒雞喝清酒,聽到有人通報,連忙趕了過來。
「神醫,你快來看看,皇后突然噁心乾嘔是怎麼回事。」
柳困困連忙安慰他,「你放心,我沒什麼事,別這麼緊張兮兮的。」
神醫沒有上去,反倒是他身側的老人走上前來,「給我看 給我看,看完我還要和我徒孫喝酒了。」
李澤乾遲疑的看向柳困困,「這是?」
「是神醫的祖師爺。」
李澤乾聽聞連忙讓位置給了祖師爺。
祖師爺稍一把脈,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連忙大笑了起來,「恭喜恭喜,恭喜你啊,你媳婦已有兩個月的身孕。」
祖師爺久居深山,醫術又很有造化,本沒有什麼謙卑之別,即便眼前人是皇上,他也當做普通人對待。
李澤乾聽到柳困困懷孕的消息,也不在乎這些,急忙握住柳困困的手,「困困,你聽到了嗎,你懷孕了。」
「聽到了聽到了。」柳困困笑著看他,「或許是皇上想要子嗣的消息上天聽到了,特意給你送來的。」
李澤乾聞言,大喜,「賞,整個乾清宮的人,都給朕賞,還有祖師爺和神醫……」
柳困困聞言,連忙阻止他,「他們就不用了,每日都送些燒雞和酒到他們院子裡就好。」
李澤乾溫和的笑道:「都聽困困的。」
永安聽聞柳困困有了身孕,是要生小寶寶,了也是急忙從院中跑了過來,「他們說皇后娘娘肚子裡有了小弟弟,永安特地來恭喜您。」
神醫和祖師爺看著這和諧美滿的一幕,「走吧,燒雞和清酒還在等著我們。」
神醫笑道:「今日心情好,我要吃三隻。」
柳困困懷孕的消息一傳來,那些暗暗希望皇帝再次選妃的官員希望破滅也消停留下來。
而李澤乾,最近除了處理公務,就一直陪在柳困困身邊,當初她生暖暖的時候,李澤乾沒能在一旁照顧著,他一直心懷愧疚,這一次他想好好彌補。
柳困困笑著道:「你這樣守著,暖暖可是要吃醋的。」
「她還小不懂事,等她弟弟出生後,她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李澤乾陪柳困困在花園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