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達牧的歹毒

  殿內繾綣,而殿外一片冷肅。

  深夜,一隊隊侍衛在巡邏,冷風呼嘯而過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寒而慄,同時也不得瑟瑟發抖,卻無一人肯停下腳步,只為守護皇宮的安全。

  忽然,黑暗中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一個巡邏的侍衛似乎看到了什麼蹤跡看了過去,而後再看過去時卻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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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停下來幹什麼還不快巡邏!」旁邊的同伴見他發愣不由得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詢問。

  那侍衛撓了撓後腦勺十分疑惑地詢問:「你剛才沒看見一個身影從那邊閃過去嗎?」

  「你怕是看錯了,這裡是皇宮誰會那麼大膽的闖進去皇宮裡邊來,快些走吧!」

  同伴喚聲讓他趕緊跟上,他再一次看去還是發現沒人,還真以為是他自己看錯了就沒在那個地方逗留,去別的地方巡邏了。

  而在他們一隊人離開後,原本那個侍衛看到的黑影從暗處里走出來,而後悄悄的朝著冷宮的方向趕去。

  直到確定沒人會發現自己,那人才鬆了口氣,此時月色正好,月光悄然的照射在他的五官輪廓上。

  若柳困困此時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眼前的人就是他們一直在追捕的達牧!

  此刻的他正巧就在他們所在的地盤裡邊正悄然的不知在做些什麼,只見他閉上了雙眼嘴裡邊念念有詞。

  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眼前的人就是個瘋了的怪道士在發瘋,實則不然,他此時正打算再召喚一次暖暖。

  第一次他念完之後刻意像上次那樣繼續等待了一會兒,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不見暖暖的身影,反倒是有些侍衛不知怎麼的突然朝著他這邊過來了。

  他不信邪又試了幾遍,可惜的是無論他試了多少次依舊沒見著有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原地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自吹著寒風。

  連暖暖的半點兒身影都沒看到,這一次他明確的意識到可能暖暖身體內的蠱蟲被誰給解了!

  也就是說他今日想見暖暖的計劃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意識到這一點,達牧氣得臉色發青,他從腰間摸索出了另一個竹筒打開來,發現裡邊空空如也,一隻蠱蟲也沒有。

  看來今天想要再一次下蠱蟲給暖暖是不可能的了,最後達牧就只能離開了皇宮回到了寨子裡邊。

  達牧一回來很快就有人給準備好了吃的東西等著他用膳,但他實在是吃不下就讓人拿了下去,自己則進去裡邊的寢室打算休息。

  正當他脫了身上的衣裳想要睡覺時,達牧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猛地躲開了一隻黑色蠱蟲的攻擊。

  幾乎是廢了一番功夫他這才將先前打算咬自己的蠱蟲給抓了起來,外邊的人聽到動靜進來就見他正按著那蠱蟲進了竹筒子。

  「主子饒命,是小的沒有清掃仔細小的甘願受罰!」

  看著底下跪著求饒的人達牧冷哼了一聲:「若不是我自小就對蠱蟲的知識頗有見解,今日指不定要被人害了。」

  「主子,小的願意肝腦塗地為您效勞,還請主子饒了我小的一命吧!」

  那僕從一聽達牧這話都快嚇壞了,一個勁兒的磕頭直到血浸濕了地板,達牧才出聲:「今天小爺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自己下次領罰。」

  「小的謝謝主子寬恕!」

  就這麼一個嚴酷的懲罰在僕從的眼裡就是個極小的懲罰,讓他足以對達牧感激涕零。

  而達牧看她被拉下去臉上也沒有一點動容,而是看著自己手裡邊的竹筒子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意:「來人,讓族內的巫師來我這邊。」

  他的吩咐哪裡有人敢反抗,很快就有人將族內的巫師帶到了面前,那巫師沒什麼傲氣,看到達牧就像是小狗看到了主人那般沒有骨氣。

  「不知道大人喚小的來有何要事?」巫師諂媚地笑著,臉上的肥肉那叫一個油膩。

  達牧看到他這樣眼底不由得划過一絲厭惡,但想到自己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就沒有表現在明面上,反而是看了一眼巫師。

  而後扔給了巫師原先裝有襲擊自己蠱蟲的竹筒子:「看看裡邊的蠱蟲有什麼作用?」

  巫師拿著竹筒子左看看右看看,而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雙筷子精準的將蠱蟲夾了出來看了一遍之後下結論:

  「這種蠱蟲名為毒蠱,此蠱蟲若是煉成毒藥就算是百毒不侵的人的血也輕易奈何它不得,如今能被主子所獲得著實是一大幸事啊!」

  達牧一聽他這麼說揚眉道:「既然你這麼說,那麼這蠱蟲就交給你來煉製吧,只是三天後若是我看不到毒藥,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是,小的一定在三天之內將毒藥煉製出來讓主人滿意!」

  巫師一聽交給自己來研製忙不迭是的就答應下來,捧著那個竹筒子就跟拿著個寶貝似的。

  而他說三天後煉製出毒藥,果真就在三天的時間內就將那毒藥煉製了出來,煉製出來的第一個時間段他就直接獻給了達牧。

  「這就是你煉製的毒藥?」達牧搖了搖一下白瓷瓶,裡邊正裝著白色的液體。

  巫師聞言趕緊上來就解釋:「主子,你別看這藥看著不是很稀奇,只要一瓶下去那可是能毒死好幾十個人的。」

  「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稀奇找人試試就知道了。」

  達牧說找人試藥就真的要找人試藥,很快就有人押著一個病殃殃只剩下一口氣的病人進來了,他還尚且來不及掙扎就被餵了那白色的液體。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那病人就猶如受到了極大的痛楚一樣,躺在地上在打滾直到痛的不行直接暈了過去。

  而全部過程達牧只是讓人用了一兩滴白色的液體,而那人就痛得死去活來,可見若是全部的液體都倒進去,那麼不知會死多少的人了!

  「主子,不知你對小的煉製的毒藥可否滿意?」巫師其實心裡有些犯怵,恨不得離那個犯病的人遠一點。

  但目前在場的還有達牧在,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在一旁用自己最為掐媚地語氣阿諛奉承。

  「這一次你做得特別好,只要你以後對我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了你,但若是你敢有二心,就休怪我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