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縣令行賄

  柳困困靜靜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神情,直到男人再次撲向她,柳困困抬起手,一掌砍昏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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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困困踢了踢男人癱軟的身體,見他昏死過去,朝著空中道:「出來吧。」

  暗衛認同鬼影一閃而入,「娘娘,找到大毛了。」

  柳困困帶著暗衛埋伏在男人住所,男人的同夥回來,被一網打盡。

  她看著滿地的酒鬼,忍者怒火,「帶他們去見官。」

  因為此次出宮,沒有多少人知曉,柳困困也不想暴露身份,打算以民間女子的身份報官。

  好在此處地方小,管事的不過區區縣令,沒人認識她。

  「你是說,他們這夥人搶你們錢財,還敢貿然傷人?」縣令大人敲板問道。

  「是。」

  縣令冷冷瞧了她一眼,「你可有什麼證據啊?」

  明明嫌犯已經帶到現場,這縣令不問嫌犯,反而來問她,柳困困心中雖疑惑,還是如實答道:「我弟弟身受重傷,在他們住處被找到,這難道就不是證據嗎?」

  縣令猛地拍板,「大膽,你這是質問我辦案?我看分明就是你誣陷他們,想勒索錢財。」

  如此強詞奪理,這縣令恐怕和這些人是串通好的。

  這樣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柳困困掂量一番說道:「既然如此,這官我不告了。」

  「這官是你不想告就能不告的?我看分明就是你被我猜出心中所想,因為心虛才不告這官的吧?」縣令冷哼一聲,「來人將她給我抓起來!」

  「你憑什麼抓我?」柳困困眉目冷凝,瞪著台上的縣令,「就憑你這兩句武斷的話。」

  「本官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你還有理了,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幾個衙門緝拿住柳困困,將她帶進了牢房。

  等人走後,暗衛這才現身,「娘娘,要不要我救您出來?」

  柳困困仔細回想了整件事,那些人之所以如此明目張胆,恐怕是因為這個縣令的緣故,說明這兩方有利益往來。今天在衙門上時,那縣令手中可是帶著一枚價值連城的戒指,區區縣官可帶不起那樣的戒指,除非他受賄。

  柳困困思索一番,朝著暗衛說道:「請皇上過來處理此事。」

  看來這件事僅憑她是處理不了。

  暗衛離開後的第二天,縣令聽聞皇上要來他們這個小鎮,嚇得傻眼了。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澤乾冷冷掃了他一眼,「起來吧。」

  縣令在心裡掐了一把冷汗,站起身來,畢恭畢敬道:「不知皇上大駕光臨,是有何事需要微臣效勞。」

  李澤乾淡聲道:「你知道你昨日關押的女子是何人嗎?」

  想起昨日那位衣著光鮮的女人,縣令心中暗叫不好,面上還是卑躬屈膝,「微臣不知。」

  「是朕的皇后。」

  縣令聞言,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抖著手,擦拭額前的汗液,「皇上莫不是在跟微臣開玩笑吧?」

  李澤乾只是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縣令這才知道他算是徹底栽了,朝著身後的人吼道:「沒聽到皇上說嗎?還不去將皇后娘娘請過來。」

  柳困困被人請到衙門堂上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微臣有眼無珠,怠慢了皇后娘娘,望皇上恕罪。」

  「我看你不僅是怠慢了我,還冤枉我,借著自己縣令的身份,包容罪犯,以身犯法!」柳困困走上前,對著縣令一通呵斥。

  縣令連連道歉,「皇后娘娘,你真的誤會微臣了。」

  柳困困冷哼一聲,「誤會你了?來人,去他房間裡搜搜,看是不是我誤會他了!」

  皇上來得突然,這縣令行賄的證據肯定還來不及隱藏,只要一查便知,他到底行了多少賄,收了多少贓款。

  縣令被她這句話給嚇懵了,哆哆嗦嗦開口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能誣陷微臣啊,行賄這種事,我怎麼敢做呢?」

  「我看你不僅敢,還做了不少!」

  不過一會兒,暗衛果然搜查到了一本帳冊,上面全是縣令記錄的行賄款項,一筆一筆是誰送的,做了什麼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李澤乾隨意翻看了你也去,氣得眉眼冷凝,直接將帳本扔在了縣令身上,「你給我說說,這上面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明明他剛才已經吩咐人好生收著這帳本,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找到。

  縣令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上面的內容,只能跪在地上,求饒道:「這一定是有人誣陷微臣,微臣萬萬不敢做出這種事啊。」

  柳困困冷聲道:「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敢嘴硬?」

  「來人啊,除去他的官職,押下去吧。」李澤乾冷冷下令。

  縣令知道她這一回恐怕是逃不過了,從地上爬起來,奪過侍衛手中的刀,架到了柳困困的脖子上。

  「誰也別動。」他豁出去了。

  柳困困看著眼前的尖刀,面色依舊如常,「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要是動了我,恐怕會連命都沒有。」

  李澤乾看著這幕,不由得有些緊張,「你敢傷她?你試試。」

  「呸,你們這話倒是說得好聽,我就算不傷你,我能有命活過明天嗎?橫豎都是死,我也要拉一個陪葬!」

  李澤乾聽到了他話語中的決絕,開口道:「只要你保證不傷害皇后,朕可以饒你一命。」

  縣令哈哈大笑兩聲,尖刀離柳困困的脖頸又近了兩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皇室就只是說得好聽,只要我鬆開這柄刀,你們誰會放過我。」

  他早已認定自己活不過今晚,誓要拉柳困困陪葬。

  柳困困微微皺起眉頭,「你不想想你的妻兒,你要是殺了我,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待會他們都得陪你一起死。」

  縣令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遲疑,就在這時,柳困困借准機會,從袖口裡掏出神醫給她備好的毒藥,朝他的臉丟灑了過去。

  一陣白霧而過,縣令抱著眼睛痛苦的哀嚎起來,尖刀也脫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