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不滿的皺起眉頭,「沒用的東西。」
柳困困隨即說道:「孫大人別生氣,您看,不還有我嗎?糧草一事有我,孫大人大可高枕無憂。」
「那這件事就有勞大人了。」
「這些糧草已經運到孫府的倉庫了,娘娘接下來還有什麼吩咐?」暗衛恭敬的問道。
柳困困滿意的點了點頭,「陛下寄過來的推薦文書到了嗎?」
「明日該到了。」
有了這個文書,她就可以以特使的身份進入皇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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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明日進宮。」
「是。」
第二日,柳困困收到推薦文書後,便馬不停蹄的前往皇宮。
國都君主聽聞柳困困是派過來輸送糧食的,熱情的招待了她。
「我們兩國雖鬧過不和,好在你們能不計前嫌,來幫助我國度過這次難關。」
柳困困笑道:「我們君主也是看在這些受災的百姓份上,不管是哪國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這都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果然是大國君主風範。」
門外忽的走進來一個太監,跪地說道:「君主,大臣們都到齊了。」
君王笑道:「不知特使要不要見見我國的臣子?」
「那是自然。」
一群穿著深紅色朝服的人走進了御書房,順序有序的參拜。
柳困困坐在一旁,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孫大人,只是笑而不語。
「這是鄰國派來押送糧草的特使。」君主介紹道。
孫大人而言,在此時抬起頭來,正巧與柳困困四目相對。
待看清她時,孫大人目光呆滯了數秒。
柳困困莞爾一笑,「孫大人,好久不見啊。」
孫大人恍然,「大人,你.」
本以為柳困困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可如今一看,孫大人也知道柳困困之前不過是偽裝罷了。
一側的君王疑惑道:「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我那糧草可還在孫大人的倉庫里存著了。」柳困困直勾勾的盯著孫大人,「您應該還沒賣掉吧?」
孫大人被她這話,嚇得連連往後退,被身後的官員給扶住了。
「我……沒……」他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反觀柳困困,神態自若,「怎麼說不出話了?」
君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孫有權,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孫大人猛地跪在地上,渾身犯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知道他完了,他就不該輕信這個女人。
「既然孫大人說不出來,那我就替他說吧。」柳困困莞爾一笑,「孫大人利用權利剋扣我們運輸過來的糧草。」
君主聞言,震怒道:「有沒有這回事啊?孫大人?」
孫有權連頭都不敢抬。
「不止這些,尚書府的劉大人,御史大夫韓大人可都脫不了干係。」柳困困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主位的君主猛地拍打案台,憤怒的站了起來,「可真有此事?」
被柳困困點了名字的幾位大人猛地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皇上,我們冤枉啊……」
「事已至此,你們還覺得自己冤枉,看來是毫無悔過之心。」柳困困繼續道:「皇上,國家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而這些人卻肆無忌憚的剋扣糧草,致百姓於不顧,致您這個君主而不顧,是大罪!」
君主聞言,氣的渾身發抖,狠厲的盯著那幾位涉事官員,「柳大人覺得,此事該如何解決?」
「該抄家該砍頭,還是皇上您說了算。」
柳困困這句話的意思只是給君主一個提示,這是既要抄家又要砍頭啊。
涉事的幾個官員又開始連聲討饒。
君主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那就按柳大人說的去辦,來人,將這些人拖出去。朕不想再看到他們。」
那伏在地上的孫大人聽到君主這個決定之後,已經知道這件事沒有挽回的餘地,昨日薛成景同他說,柳困困不是真心跟他同一陣營,他還不肯相信。
他不過一時放鬆警惕,就落入到如此下場……
侍衛正要將孫大人帶下去的時候,孫大人突然掙脫了他們的束縛,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就朝柳困困撲了過來。
柳困困正巧再與君主交談,根本沒有注意到孫大人,等回過神來時,孫大人已經衝上前來。
「小心!」一側的神醫看到這幕,猛地推開了柳困困,那把小刀就這樣插入到了他的腰腹。
柳困困猛地回頭,「神醫?」
孫大人見殺錯了人,抽出小刀轉而又向柳困困沖了過來,「你這個賤人,害我落入如此境地,今日我就要讓你陪葬!」
千鈞一髮之際,身後的侍衛一刀砍開在了孫大人的脖頸處,鮮血濺灑在柳困困的衣擺,她顧忌不了這麼多,只是快步走到神醫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神醫,你沒事吧?這一刀有沒有傷到要害?」
神醫虛弱的喘息一聲,「我沒事。」
話音剛落,就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君主連忙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給朕叫太醫?」
……
「刀並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刀上有毒,我雖然解了毒,也不能確保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謝謝太醫。」
太醫走後,柳困困守著昏睡不醒的神醫,神情有些凝重。
今天發生的事就如同一場鬧劇,柳困困以為一個孫大人,她一定不會出任何差錯,就能將人解決,也就是她這份自信,失了警覺,害慘了神醫。
「皇上駕到。」
太監尖銳的嗓音,擾亂了柳困困的思緒。
「朕方才聽太醫說了,神醫傷勢不重,只是因為中毒昏迷不醒,你不要太過擔憂,太醫說了,大概三五日就會醒來。」
柳困困勉強笑道:「辛虧他人沒有大礙,不然我都不知回去該怎麼向我國君主交代。」
君主笑道:「你們君王倒是愛民如子,只是……」
柳困困聽出他話中有話,便直接問道:「君主可是有什麼煩心事?我柳困困願意為您分憂。」
「還真被你說中了。」君主爽朗一笑,「不知你可否留下來幾日,幫朕個忙?」
能讓一個國家的君主放低姿態來求人的事,肯定不會簡單,柳困困卻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