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們已經出了邊境,馬上要入鄰國境內了。」
隨行的暗衛如一道影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裡,柳困困聽到聲音,警覺感消散在心頭。
她淡淡問道:「還需要多久,才能到達國都?」
暗衛作揖答道:「還需三五天,這大旱天氣,容易致人中暑,所以行進較慢。」
「恩,我知道了。」
李澤乾派遣的這些暗衛,只負責在暗中保護她的安全,而她,卻成了本次前往鄰國輸送糧食的使者。
暗衛退下後,柳困困躺下來,睜著雙眼看著破舊的房梁,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過於順利了,她總覺得危險潛伏在四方,似乎正在蠢蠢欲動,讓她不得不提防。
想著想著,柳困困忽然感覺到一陣困意,然後就這樣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竟然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的。
「娘娘,娘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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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困困一聽到聲音,趕忙去開門,「發生什麼事了?」
剛打開門,就看到隨行的侍衛正在與人廝殺,看那些人的穿衣打扮,應該是附近的劫匪。
劫匪頭子看到了柳困困,大吼一聲,「兄弟們,抓住那個女人,我們就發財了!」
看來這些劫匪早就瞄準了柳困困運輸的糧草,盯梢了好幾天,自然知道她就是這批運輸隊伍的領頭人,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領頭人,還怕這些侍衛不妥協嗎?
劫匪頭子帶著幾個人就沖了過來,躲在暗處的暗衛也開始蠢蠢欲動。
柳困困隨即朝暗處使了個眼色,隨後走上前去,直挺挺的對上劫匪的大刀,「我可是朝廷命官,要是殺了我,你們確定真的會有活路嗎?」
她輕描淡寫的說著,卻讓人不寒而慄,那劫匪頭子猛地頓住腳步,沒有再往前沖。
身後的小劫匪提醒道:「二當家,我們今天就算不動手,這個女人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二當年一聽,確實是這麼回事,又嚷嚷著要捉柳困困。
柳困困倒是不慌不忙的站了出來,「你們不用抓我,我跟你們走就是了這些糧草我也可以給你們。」
那個叫二當家的土匪沒有,反而質疑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
這些劫匪估計也沒有見過這種送上門來的人,還是朝廷官員。
那個二當家一拍大腿,「就這麼個娘們還是朝廷派過來的,我看她是一看我們腿就軟。哥幾個走,把他們全給我們綁了!」
一旁的侍衛和神醫都不解柳困困的做法,神醫索性問道:「幾個上不了台面的土匪,娘娘何必害怕?」
柳困困狡黠一笑,「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忍這附近的黎民百姓,再受土匪的侵擾了。」
神醫像是明白了她的用意,「你想收拾這些人?」
柳困困只是笑而不語。
二十幾個侍衛很快都被綁到了一起。
那二當家扯著一根粗繩朝柳困困走了過來,「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就教給我動手吧。」
「我說,二當家,這女人留著也有好處,綁上山做大當家的壓寨夫人,保准他喜歡!」
柳困困面無表情,「你不用綁我,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一行人就這樣被土匪給劫上了山,暗處的暗衛得到柳困困的指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默默跟在他們身上,他們的目的是保護柳困困的安全,只要她無性命之憂,他們就大可不必擔心。
劫到了這麼多糧草的用處很多,正巧最近國家正值大旱,如若這些糧食賣出去,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幾個劫匪在心裡商量著能賺多少錢,越想心情好便喝上了酒。
另一邊柳困困聽著外面吵吵鬧鬧,慢慢站起了身子,外面這些土匪先前見她不反抗,也不綁著她 ,就將她丟在房間裡鎖著,正好方便她行動。
她找到了機會,叫出了一直躲在暗處的暗衛。
「娘娘,您沒事吧?」暗衛出現就詢問她的安全。
柳困困擺了擺手:「外面什麼情況?」
「回娘娘,侍衛和神醫都被綁著,倒是沒有傷亡。」
「去問問神醫要些藥,把外面那些人放倒了吧。」柳困困打了個哈欠。
「是都殺了?」暗衛不解的問道。
柳困困蹙了蹙眉,李澤乾養著的這些人,出生是死士,殺人就跟鬧著玩一樣,都太過冷血無情。可她不是這樣的人,「以後如果不是我明令要殺人,不許動殺心。」
「是。」
暗衛的辦事效率就是快,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外面就響起了神醫的敲門聲。
「娘娘,可以出來了。」
柳困困隨即走出了門。
一出來就看到剛才還在把酒言歡的土匪們一個一個跟死屍一樣躺在地上,看來神醫已經得手了。
見狀,柳困困立刻下令道:「綁了後將他們弄醒。」
神醫問道:「這些土匪作惡多端,迫害附近的百姓很多年,娘娘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這個問題也是柳困困一直在想的,全殺了不行,要是不殺,留下的就是禍患。
「那神醫覺得該怎麼處置?」
這些盜匪殺不得也放不得,倒成了現下的一個難題。
「神醫先讓他們醒來我們看看情況再說。」柳困困想了想回答。
畢竟神醫只是給這些人的飲食中下了迷藥,只是給他們潑了水後,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清醒了過來。
一看到柳困困就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個賤女人,快放開我們,否則等我脫身非得砍死你!」
柳困困淡聲道:「太吵了。」
侍衛聞言,朝大喊大叫的那幾人走了過去,抬起手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挨打的幾人受了教訓也不敢再多言,只好訕訕住了口。
那個大當家開口說話了,「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殺要剮就快點,我們也懶得再跟你廢話。」
柳困困莞爾一笑,「你們要是想活命的話,就別再給我干土匪,明天去山下給那些老百姓跪地道歉。答應了的,就可以活下來……」
二當家看不慣她那個樣子,怒道:「我們要是不答應呢?」
「我看這地方全是茅草屋子,不如一把火燒了算了,你們要試試葬身火海的滋味嗎?」
柳困困神情平常,卻有種莫名的冷意,那幾個土匪知道他並不是在說假話,開始紛紛討饒。
「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做土匪了……」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別殺我們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死了,家裡面該怎麼辦啊!」
柳困困冷哼一聲,「那聽我的嗎?」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明天我們就去給那些百姓跪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