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
在聽到莊主的稱呼之後柳困困有些疑惑和神醫對視了一眼,而那邊莊主已經用內力替易暖暫時壓制住了毒性,隨後臉色凝重的將柳困困和神醫帶到了前廳之中,「易暖是我們爪哇國的皇子,名永安,不知為何會出現在兩位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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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柳困困也是搖了搖頭 ,「我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爪哇國的皇子,是小女貪玩跑出去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我們查到他身上的毒只有爪哇國有,所以特意帶他前來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解毒的辦法。」
「原來如此。」
看著莊主點頭柳困困卻是有些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既然他是你們爪哇國的皇子,為何會身中劇毒落到如此的境地?」
若不是暖暖出去發現了他,恐怕此時的易暖早已經是魂歸西天了,聽到柳困困的疑惑之后庄主也是有些困惑的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以前並未聽說過永安皇子中毒的事情,只知道前段時間的時候永安皇子離奇失蹤,皇宮裡也派了人在四處尋找,這段時間風聲倒是小了一些。」
「好吧,莊主早點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辭別的莊主之後柳困困回到房間之中卻是無心睡眠,,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若是單純的爭搶皇位也犯不著對一個還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孩兒下手,這樣豈不是更加的容易暴露自己,想了一夜無果,在第二天的時候柳困困直接給爪哇國的國君送去了拜帖進入了皇宮之中,至於易暖和暖暖則是暫時留在了莊子上,目前看來這個皇宮並不是十分的安全。
「等會兒見機行事,保護好自己。」
再走到皇宮門口的時候柳困困低聲交代了神醫一句,在神醫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皇后娘娘大駕光臨,朕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國君客氣了,突然到訪本應該是本宮的不是,有勞國君親自迎接了。」
柳困困笑著附和了一聲之後跟隨著國君到了金殿當中,裡面已經是備好了酒菜,在柳困困和神醫落座之後已經有宮女奉上了茶水,首位上的國君也是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兩位遠道而來,朕作為東道主敬二位一杯!」
「多謝國君。」
「這……」
國君在聽到柳困困的話之後神情一僵,隨後給站在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也是急忙將柳困困眼前的禮物拿了下去,國君也是快速的調整好了情緒,「娘娘有所不知,朕的那幾個孩子貪玩的很,連朕每天都找不到人,還是讓下人給她們吧,朕先謝過娘娘的這番美意。」
面對國君的說辭柳困困只是輕笑了一聲應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追問,但心裡卻是疑惑重重,好不容易離開宴會之後柳困困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將剛才在宴會上伺候的婢女拉了過來,「你們國君為何在說道自己孩子的時候這般的抗拒,可是有什麼原因?」
看著宮女為難的樣子柳困困直接將一袋金葉子塞到了宮女的手中,宮女從未見過這麼多的金子,當下之後朝著柳困困走進了幾分,「娘娘有所不知,國君雖說膝下之女眾多,但是這些皇子公主不知道是何緣故,總是多災多難,只要長大一定的年齡非死即傷,現在也所剩無幾了,而且個個都是纏綿病榻,宮裡都傳言說這是詛咒!」
「竟然還有這種事。」
柳困困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在還想出聲詢問些什麼的時候宮女聽到有腳步聲的到來已經嚇的離開了這裡,柳困困也只能是回到了宴會之上,酒過三巡之後國君給柳困困安排了住處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宮殿當中。
夜間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柳困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滿天繁星沒有絲毫的睡意。
「娘娘,小心著涼。」
蘇曼將披風披在柳困困的身上之後蹲在了柳困困的身邊,「奴婢今日出去打聽了一番,聽說這裡的皇后娘娘對宮中的那些公主皇子十分的苛刻,而且要求妃嬪在誕下皇子公主之後必須交由她撫養長大,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係?」
「現在還說不準。」
將妃嬪的孩子要過來這也是常有的事,但是每一個都不放過未免是有些太過讓人疑心了,「這皇后膝下沒有親生的孩子嗎?」
「好像沒有。」
聽著蘇曼的回答柳困困也是皺著眉靠在了椅子上,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直接帶著禮物到了皇后的宮中,此時一眾妃嬪正好是請安完畢,等柳困困進去的時候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正在擺弄著自己的指甲,看見柳困困的時候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坐吧!」
輕蔑的兩個字顯示著她對柳困困的不歡迎,但柳困困卻並不生氣,只是笑意盈盈的將自己的禮物放在了這位皇后的面前,「這是我特意從程煜給娘娘帶來的一些禮物,娘娘看看喜不喜歡,若是喜歡我再讓人去拿一些過來。」
「砰!」
隨著柳困困的話音落下,眼前的皇后卻是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看著柳困困也是極其的不耐煩,「你我同為一國皇后,你沒必要來這裡費盡心思的討好我,程煜的國力強盛,你在我這裡也得不到什麼想要的東西,還是趁早離開吧!」
「你……」
跟在柳困困身後的蘇曼有些不悅的想要上前,只是剛開口的時候已經被柳困困伸手攔了回去,隨後看向了眼前的皇后,「既然娘娘今日興致不高,我也不便打擾,告辭。」
說完之後直接帶著蘇曼離開了這裡,只是在即將走出宮門的時候卻趁著無人注意又回到了皇后的宮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