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牧看著轉過身繼續玩耍的暖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隨後立刻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蹲在了暖暖的面前將手中的糕點遞了過去,「我是你娘親很要好的朋友,我還知道你的名字叫暖暖,,現在可以吃了吧,這個糕點可是很現做的,很好吃。」
聞言暖暖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看向了達牧,烏黑的眼中滿是疑惑,「你真的是娘親的朋友嗎?」
「當然,我是不會騙你的!」
「那好吧!」
看著暖暖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達牧的心裡有了一些激動,可是隨後暖暖卻是輕輕拽住了他的衣袖,「那你肯定很想見我娘親吧,既然我吃了你的糕點,那我帶你去見我娘親吧,她在前面。」
「不用……」
「娘親!」
在達牧正想拒絕的時候站在身邊的暖暖突然很是激動的喊了一聲之後朝著自己身後的方向跑了過去,達牧手中的糕點也被碰撞的掉落在了地上,達牧心裡一緊,隨後趁著柳困困還沒走過來的時候急忙順著草叢的方向離開了此處,而暖暖也成功的衝進了柳困困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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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那邊有你的朋友哦。」
「朋友?」
柳困困有些疑惑的朝著暖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心裡未免有些疑惑,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張奎的府中,那裡會有什麼朋友,而暖暖在看見身後空無一人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隨後掙扎著下來之後跑到了之前自己玩耍的地方指著掉落在地上的糕點。
「就是這裡,他說是娘親的朋友,還給暖暖好看的糕點吃。」
隨後看著地上已經沾滿了灰塵的糕點眼中有些失落,「可是現在糕點已經不能吃了!」
「娘親回去之後讓人給你做。」
柳困困笑著將暖暖抱起來之後看向了張夫人,「張夫人,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今日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有勞張夫人款待,改日我請張夫人進宮喝茶。」
「娘娘客氣了。」
張夫人雖說很是捨不得暖暖但也沒辦法強留,只能是看著柳困困抱著暖暖離開了府中,等走出張奎府門的時候柳困困終於是很嚴肅的看向了暖暖,「在外面一定要記得娘親告訴你的話,陌生人給的東西一定不能亂吃。」
「暖暖會記住的,娘親放心吧。」
看著暖暖懂事的樣子柳困困的心裡也是微微放下了幾分,想著剛才給暖暖吃東西的人柳困困的眼中也是划過了些許的深思,隨後也不帶著暖暖繼續逛了,直接回到了皇宮之中。
此時的御書房中。
「皇上,這是屬下這幾日查到的有關張奎的消息,張奎近幾日好像在招兵買馬,而且我們的隊伍之中還混進來了幾隻老鼠。」
「消息可靠嗎?」
「萬無一失!」
聽到夜風的回答之後李澤乾也是放鬆身子微微靠在了椅子上看著夜風呈上來的消息思考著,許久之後終於是抬頭看向了夜風,「你覺的張奎此人如何?」
「性格狠厲,但是不夠膽量和決斷。」
夜風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後便說出了這句話,若張奎真的有足以匹配野心的膽量,那如今李澤乾也不會安安穩穩的坐在龍椅之上了,恐怕在貴妃準備逼宮的那天晚上張奎便會現身。
「沒錯!」
李澤乾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後將手中的東西扔進了火爐之中,「若是他有這個膽子,那不會等到現在的,這說明他的背後一定還有人在支招,你派人在暗中盯著看看他最近頻繁接觸的人都有哪些,尤其是那個突然出現的道士,去查查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
看著夜風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李澤乾猶豫了一番之後還是起身朝著柳困困的住處走了過去,畢竟柳困困這段時間一直和張夫人在一起,雖說心裡不相信但是還需要加強警惕。
「那個幕後黑手你現在有頭緒了嗎?」
柳困困在聽了李澤乾調查到的消息時眉頭微微蹙起了幾分出聲詢問,李澤乾則是略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所以這段時間張夫人要來見暖暖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看著,不要被人趁機做了什麼對暖暖不好的事情。」
「我會的。」
被李澤乾這麼一提醒柳困困突然想到了今日在張奎府中的時候那個要給暖暖吃糕點的男人,如果只是為了給暖暖東西吃又何必謊稱是自己的朋友,地上掉落的糕點足以說明當時那個人在察覺到自己要來的時候是匆忙離開的,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關聯,說不定這個人正是張奎夫婦背後的黑手。
「皇后,港口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
在柳困困正思考的時候蘇曼突然拿著一張小紙條放在了柳困困的面前,看完之後柳困困也是微微蹙眉的遞給了李澤乾,「這幾天我一直讓人盯著張奎他們,港口傳來消息說張奎夫婦押送了一批貨物準備送出去,港口的人想辦法扣押下來了。」
聞言李澤乾也是將紙條銷毀之後看向了柳困困,「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我準備親自過去一趟。」
「不行,張奎為人陰險狡詐,你這樣過去未免太危險了!」
李澤乾毫不猶豫的反駁了柳困困的想法,更何況柳困困和張奎已經有了接觸,萬一要是被張奎認出來了豈不是得不嘗失。
「放心吧,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我讓蘇曼在暗中跟著,有什麼情況我讓她通知你。」
「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澤乾知道是攔不住柳困困了只能是叮囑了一句,看著柳困困喬莊成一副男子模樣走出去的時候李澤乾終究還是不放心的讓夜風跟了上去,此時的港口上張奎夫婦正在和港口的人爭論著,柳困困見狀調整好笑容直接走了過去。
「你是誰?」
張奎看見柳困困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和不耐煩的神色,柳困困也沒有介意,只是從小廝的手中結果茶水放在了張奎夫婦的面前,「在下是這裡的管事,我們只是按照規矩檢查貨物,還請兩位見諒,我會吩咐手下的人動作快一些,還請兩位稍安勿躁。」
「你是這裡的管事?我們這批貨物很急,還請你們動作快一點。」
「一定!」
柳困困說完之後將他們帶到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吩咐人上了一些吃食,張夫人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困困,柳困困也是臉帶笑意的看向了張夫人,隨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水 ,「看兩位必定都是良善之人,這次又要運送這麼多的貨物,我們也算是有緣,這次耽擱了兩位的事情實屬抱歉,為了補償兩位,所以這次的運輸我們給兩位免費。」
「真的!?」
張夫人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柳困困,看著柳困困的穿著卻是是有錢之人,這麼多的貨物運輸下來可是一筆不菲的數目,柳困困竟然是這麼輕而易舉的免去了費用,張夫人的心裡自然也是十分喜悅的。
「管事真是客氣,實不相瞞,我們這次運輸的都是一些糧草,既然管事如此熱情,那以後我們的貨物便都在這裡運輸了。」
「沒問題,我會吩咐下面的人,以後只要是兩位的貨物都可以免去所有的檢查!」
「好好好!」
張奎夫婦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好事,都是喜形於色,看著柳困困也是親近了不少,隨後看著四下無人悄悄的湊在了柳困困的面前,「不知道管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具體的事情請恕我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事成之後管事的一定可以得到數不盡的好處。」
「請容我考慮考慮。」
子啊柳困困正思考的時候,達牧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站在了張奎面前,「老爺,外面有點事情還請老爺和夫人移步。」
「失陪了。」
張夫人對著柳困困說了一句話之後兩人隨著達牧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在走出去的時候達牧臉上的神情瞬間是嚴肅了起來,「侯爺,此人不知來歷,你們怎麼能輕易的拉人入伙,萬一是李澤乾派來的人怎麼辦?!」
「你怕什麼?」
還沒等張奎說話張夫人已經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們這段時間為了這些事情已經是耗費了巨大的錢財,而且今日之後必定還需要運輸很多次的貨物,每一次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難不成你要替我們出嗎?」
張夫人一直在侯府之中養尊處優的,自然是習慣了唯我獨尊,突然出現一個達牧反駁她的話自然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的,相比之下一直保持謙卑的柳困困反而是深得她心,更何況柳困困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張夫人自然是不想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隨後面對達牧時也沒有了多少客氣。
「這件事情我和侯爺自然是會把握好的,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內的事情!」
說完之後張夫人直接拉著張奎回到了柳困困的面前做好,「不知管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柳困困也是輕笑著坐直了身子,「承蒙兩位厚愛,我自然是不會拒絕這樣的條件,而且我一天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倒不如幫幫二位。」
「如此甚好!」
張夫人看著柳困困答應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是增添了幾分,而此時柳困困也感覺到了身後一股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