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此言當真!?」
張奎看著眼前的達牧眼中是慢慢的激動,他這幾年一直在不斷的找尋長生不老的辦法,可是不僅沒有結果反而是遇見了很多的江湖騙子,拿出去的冤枉錢也是數不清了,可是達牧在剛進門的時候已經展示了一番,張奎此時對達牧也有了幾分的相信,達牧也是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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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在離開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在下要找尋到世間真正的明主輔佐其上位稱帝,給百姓一個太平盛世,侯爺的帝王命格是上天註定,在下不過是順應天意罷了。」
看著神神叨叨的達牧張奎的心裡卻是愈發的相信了幾分,只是沒有多久便有些擔憂的抬起了頭,「只是現在新帝登基不久,有很多之前反對的人都被他想辦法清理了,若是本候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豈不是會被殺雞儆猴?」
「侯爺莫急。」
達牧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之後看向了張奎,「萬事開頭難,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建立我們自己的糧草系統,然後獲取大量的金錢來作為我們日後的資本,只要侯爺按照我說的去做,事情一定會順利進展的!」
「建立糧倉?」
張奎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達牧,朝廷一直是明令禁止他們這些諸侯建立屬於自己的糧倉的,一旦發現都是謀權罪論處,張奎雖然很想登上皇位,可是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還是有些稍稍的猶豫了下來,達牧自然是發現了他的猶豫,眼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的神色,隨後直接起身坐在了他的身邊。
「侯爺儘管放心,侯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全部交給在下便是,在下一定會保證讓侯爺所做的所有事情都順利的進行下去,而且保證不會讓宮裡的那位發現!」
「大師今日所說的話本候一定會鄭重的考慮!」
張奎在說了一句之後直接將門口的管家叫了進來,「你帶大師下去休息,這可是本候的貴客,務必要好生招待著。」
「有勞侯爺,在下先告辭了,還希望侯爺可以認真的考慮。」
說完之後達牧也轉身離開了此處,看著達牧消失的背影張奎的三角眼中也是泛起了一絲的精光,對於達牧所說的一切他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達牧表現的太過熱情反而是讓他有了一絲的顧慮,他已經暗中籌集了這麼多年,若是萬一行差踏錯被李澤乾盯上了,那自己多年的辛苦豈不是毀於一旦了。
而此時的達牧已經被管家帶到了院子的門口,「大師先暫住在這裡,老奴會派幾個下人過來,若是大師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多謝。」
達牧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走進了屋子,看著管家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後一張臉終於是漸漸的冷了下來,「出來吧!」
「主子,屬下剛才已經去查探過了,這個府中還有一位夫人,他們的住所離主子這裡不是很遠。」
「本來以為這個張奎是個能成大事的,卻沒想到他是如此的膽小怕事,連建造糧倉的膽量都沒有!」
達牧生氣虧生氣,但是這個張奎對於自己又確實有很大的用處,在想到這裡的時候達牧直接起身走了出去朝著花園的方向徑直走了過去,在走過去的時候果然是看見了有一位錦衣華服的貴婦在院子裡喝茶,一般的小妾可是沒有如此的待遇,所以達牧便緩步的走上前去。
「在下見過張夫人。」
正在喝茶賞花的張夫人在看見達牧的時候有些驚訝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張夫人命中貴不可言,在下自然是知道身份的,在下是今日和侯爺一同進府的,還未來得及拜見夫人。」
張夫人原本對那些江湖術士十分的厭惡,可架不住張奎一直在苦苦的尋找,只是今日達牧進府所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有所耳聞的,隨後眼中也是有了一絲興趣,「原來是大師,快請坐!」
「去給大師上茶。」
「是!」
隨著丫鬟的離開達牧也坐在了張夫人的對面,張夫人有些興趣盎然的看向了達牧,「大師說我的命中貴不可言是什麼意思,可否請大師指點一二?」
「天機不可泄露。」
達牧說了一句之後看著四下無人又重新開口,「該說的在下已經告知了侯爺,侯爺的府中紫微星環繞,在下正是看見了這一異象所以動身前來,夫人是鳳格之命,天下女人之表率當然是貴不可言,不過……」
「不過什麼?大師可否是有什麼顧慮?」
張夫人在看到達牧停頓了下來之後急忙的問了一句,沒有那個女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誘惑,尤其是張夫人不久前還親眼目睹了李澤乾的登基大典,柳困困一身正裝站在高位被眾人山呼千歲的景象張夫人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而達牧卻是點到為止的再沒有像她灌輸一些美好的畫面,反而是輕輕搖了搖頭,「在下過幾日恐怕便是會離開了,侯爺可能是被在下的有些話嚇著了,在下此行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只是可惜這世間少了一位真正的君主,在下告辭。」
「可惜!可惜啊!」
達牧邊走還邊搖著頭說了一句,等到張夫人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發現達牧已經走到了花園外面,根本不像是常人可以達到的速度,一時之間張夫人對達牧愈發的信任了,在用過晚膳之後直接精心裝扮了一番自己去了張奎的房間。
「侯爺,吃點東西吧,只是妾身特意從廚房裡親手給侯爺做的。」
給張奎滿上酒水之後便饒到了張奎的後面給他揉捏著肩膀,張夫人平日裡很注重包養自己,雖說已經有些上了年紀,但看起來仍舊是美艷動人,生過孩子的身材也是十分的豐腴,再加上今晚的張夫人外面只套了一件單薄的紅紗,看的張奎忍不住的一陣心神蕩漾,在將眼前的酒水飲下之後直接打橫抱著張夫人放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