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拿下!」
在柳困困和李澤乾還猜測的時候,為首的將士已經走到了柳困困的身邊想要將人抓起來,李澤乾見狀直接攔在了柳困困的身邊,「放肆,這是六王妃,你們是奉何人的命令前來抓人!?」
「六王爺恕罪,我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在此抓人,柳家叛變,現在所有人都已經被收押入獄,皇上有令必須捉拿六王妃,還請六王爺不要為難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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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
李澤乾在聽到侍衛的話之後直接將柳困困拉到了一邊,臉上滿是怒氣,「這件事本王會親自進宮找父皇問個清楚,趕緊讓開!」
「請六王爺不要為難我們!」
侍衛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還拿出了皇上的御賜金牌,柳困困也是愣了,在李澤乾正準備叫夜風動手的時候身後的柳困困突然攔住了他的動作看向了眼前的侍衛,「我跟你們走。」
「困困!」
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李澤乾柳困困輕輕的搖了搖頭,若真是皇上的命令,李澤乾現在這樣傳到別人的耳中只會讓別人覺的李澤乾目無王法,到時候說不定連李澤乾都會被牽連進去,深深的看了李澤乾一眼之後柳困困隨著侍衛離開了這裡,而李澤乾也是臉色陰沉的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駛而去。
此時的皇宮之中,李澤乾到的時候皇上正在御書房和別人議事,在看到李澤乾的時候也將眾人都遣散了出去。
「父皇,柳家一直忠心耿耿何來叛國之說,父皇莫不要輕信了小人的讒言誣陷忠良,這樣只會讓朝廷重臣寒心的!」
「朕怎麼做事難道還需要你來交嗎!?」
皇上根本沒有聽李澤乾的解釋,反而是怒氣橫生的說了一句之後將手中的一份奏摺仍在了李澤乾的腳下,「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這其中必定是有人捏造證據,柳將軍在邊關一直是恪盡職守,保家衛國,在和敵軍交戰的時候屢次險些丟了性命,絕對不可能通姦賣國!」
李澤乾看了一眼奏摺上的內容,竟然都是柳承平和敵軍來往的書信,看完之後李澤乾直接將奏摺放在了皇上的面前,可是現在的皇上根本聽不進去李澤乾的話,在李澤乾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直接起身拂袖離開了這裡,李澤乾在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有追上去,轉身朝著天牢走了過去。
「怎麼樣了?」
柳困困在看見李澤乾的時候急忙站起了身子,看著完好無損的柳困困李澤乾也是微微放心了下來,隨後有些煩悶的搖了搖頭,「父皇現在鐵了心認為柳將軍通敵,而且呈給父皇的奏摺上附帶了很多柳將軍和敵國往來的書信,這件事恐怕有些難辦。」
「我爹他們人呢?」
柳困困微微沉思了一下之後看向了李澤乾,原本以為她進來之後可以見著人的,可是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關押的只有她一個人,至於柳承平叛國這件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你放心,柳將軍現在只是被關在另一間牢房裡面,我帶你過去。」
說完李澤乾直接以提審柳困困的名義將她帶到了柳承平所在的牢房之中。
「王爺,這裡隨時會有人過來 ,你們要抓緊時間,奴才去外面守著。」
開門的侍衛將門打開說了一聲之後退出了這裡,裡面的柳承平在看見柳困困的時候也是趕緊的站起了身子,「困困,你怎麼回來了,你快離開這裡!」
柳承平急忙說了一句之後直接抓住了李澤乾的手腕,「六王爺,看在你和困困夫妻一場的份上,你趕緊帶她離開這裡吧,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不要管這些事情!」
「爹!」
柳困困喊了一聲之後將柳承平扶到了凳子上坐下,看著柳承平沒有被用刑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原本意氣風發的柳承平看起來甚是憔悴,「爹,這個時候我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求你們出去的,爹你在這裡一定要注意保重自己的身子,若是有人讓你說什麼你說便是,不要自己硬扛著,其他的事交給我!」
「困困,太危險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柳承平滿目擔憂的看著柳困困,原本自己被誣陷他只是心中悲涼,可現在沒想到柳困困竟然回來了。
「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等我消息。」
「好,放心吧。」
接過金牌之後李澤乾生怕柳困困在牢中會受到什麼虐待,在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親自去打點了一下牢房中的守衛這才離開,在次日早朝的時候李澤乾直接當著諸位朝臣的面將柳困困的免死金牌呈到了皇上的面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皇上若是拒絕了不亞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面,所以只能是讓人將柳困困帶了上來。
「參見皇上!」
柳困困雖然現在是戴罪之身但依舊是不卑不亢的輕輕行了一禮,「啟稟皇上,柳家忠心為國絕不會做出此等謀逆之事,至於皇上所看到的那些書信我自有辦法自證清白!」
「好一個自證清白!」
皇上在聽到柳困困的說法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摺子目光如炬的落在了柳困困的身上,「現如今柳家叛國之事鐵證如山,朕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自證清白!」
「我的證人現在在門外候著,還請皇上宣見。」
「宣!」
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落下,蘇暖懷中抱著一堆東西快步的走了進來,在向皇上行禮之後急忙走到了柳困困的身邊,「小姐,這是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可是……」
蘇暖還是生平第一次踏入著金碧輝煌的金殿之中,一雙腿都有些緊張的在不停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