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宮之中。
「娘娘,屬下已經成功阻止了六王爺的出行,現在六王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很好。」
聽到男子的回稟之後貴妃很是滿意的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身後的宮女,「找個機會告訴白洛,這是她最好的機會,若是把握不住本宮也不認為她再有什麼可以替本宮辦事的價值了。」
「是,奴婢知道了。」
在貴妃安排著事情的時候柳困困已經接近了屠蘇的邊界,收到消息的屠蘇穆特意提前一天來這裡等著,在看到柳困困的時候急忙走了過去將人接回了皇宮之中。
「身體沒事吧?」
屠蘇穆看著柳困困愈發明顯的肚子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柳困困卻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沒事,這孩子也還算乖巧,沒怎麼折磨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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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柳困困的到來,屠蘇穆特意在宮中設宴,而那些後宮的女人在看見柳困困的時候心情瞬間都有些暗沉了下來,只要有柳困困在一日便永遠沒有她們的翻身之日,尤其是祁妃險些都將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粉碎。
柳困困的臨盆之日將近,這段時間的時候也一直待在屠蘇的皇宮之中沒有太多的走動,屠蘇穆很是享受這樣的日子,這日下朝之後又拿著一堆東西到了柳困困的住處,「這是這段時間養殖業方面的進展,我拿過來給你看看。」
「不錯啊,還以為你剛接觸這種新的事物會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比我想的要好上很多,這樣下去不出兩年的時間屠蘇的養殖業定然會登上首位。」
柳困困看著屠蘇穆拿來的資料有些驚訝,不得不說屠蘇穆確實是一個帝王之才,柳困困的心裡也是有了一些讚賞,屠蘇穆沒有說話,但是能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還是極好的,兩人聊了一會兒直到柳困困有些倦意的時候屠蘇穆終於是起身離開了這裡。
「小泉子,你說困困現在對本君是不是有一點點的接受了?」
從柳困困住處走出來的時候屠蘇穆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太監問了一句,小太監被問的有些發愣,反應過來之後急忙低下了頭,「君主一表人才,文武雙全,天下的女人自然是都會仰慕君主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屠蘇穆在聽到太監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也是柔和了幾分,「從明日起你去找一些都城裡面的風流才俊,本君要好好的向他們學習一下如何追姑娘。」
「君主,這……」
「怎麼,你想違抗本君的旨意?」
「奴才不敢,奴才明日立刻出宮去尋,請君主恕罪!」
看著屠蘇穆冷下來的臉色太監嚇的急忙跪在了地上請罪,臉上也是煞白一片,生怕屠蘇穆一個不開心要了他的腦袋。
「行了,起來吧。」
屠蘇穆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跪在地上的太監也是鬆了一口氣之後急忙起身跟了上去,太監的辦事效率很高,在第二日的時候已經召集了很多的風流人士進宮給屠蘇穆傳授一些經驗,屠蘇穆為了更快的對柳困困展開新一輪的攻勢,幾乎是每天下朝之後都會去,還為此專門設立了學堂,一天連見柳困困的時間都很少,朝政也微微有些荒廢。
「你們君主呢?」
幾日之後柳困困拿著東西本來要去御書房找屠蘇穆商量事情的,可是沒想到卻是撲了個空,隨即有些疑惑的望向了值班的太監。
「君主他……他去學堂了!」
太監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反正屠蘇穆也確實是設立了一個學堂每日過去聽課,他這樣說好像也沒有什麼錯處。
「學堂?」
柳困困反倒是有些驚訝了,一雙秀眉微微蹙起,許久之後也只能是無奈的離開了這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對著宮人打聽了一番之後朝著太監所說的學堂走了過去,看著裡面確實是像在授課的樣子柳困困也悄悄的溜進去坐在了最後想聽一下到底是什麼課將屠蘇穆吸引到了這般的田地。
不聽不要緊,一聽柳困困直接原地裂開了,上面的男子講的竟然是該如何將姑娘追到手,更讓柳困困驚訝的是坐在最前面的屠蘇穆還聽的是無比的認真,知道一個時辰之後男子終於是結束了自己的話,屠蘇穆也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屠蘇!」
「困困,你怎麼在這?」
屠蘇穆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有些驚訝的回頭,在看到柳困困的時候心裡也是滿滿的尷尬,柳困困現在還坐在學堂裡面,定然是已經知道這個學堂裡面講的是什麼,柳困困卻不知道屠蘇穆的尷尬,直接起身走了過來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他。
「你這幾日是不是太過放鬆了,關於養殖方面的事情起步不久,很多事情還需要監管,可是大臣們等不到你審批的奏摺,有些都送到我這裡來了,你看看吧。」
「我知道了。」
屠蘇穆將東西接了過去大致看了一遍,這幾天他確實也耽誤了很多的事情,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柳困困卻是突然攔在了他的身前,「忙完之後過來一趟,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說完之後柳困困直接離開了這裡,屠蘇穆心裡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只能先將這種感覺壓下去處理朝政,等忙完的時候天色已經快接近深夜了,但是柳困困的院子依舊是燈火通明,等屠蘇穆走到的時候柳困困眼前放著一壺清酒,屠蘇穆在看見之後快步的走過去將酒拿了過來。
「你現在正是最後的關鍵時期了,太醫說不能飲酒!」
「我知道,這是為你準備的。」
說完之後柳困困將已經倒好的一杯酒推在了屠蘇穆的面前,「坐吧。」
「困困,你是不是想說今日看見的學堂?其實那是個誤會,我可以解釋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屠蘇穆一想到自己開設的這個學堂竟然被柳困困的看到了心裡總是有些無地自容,今日在處理朝政的時候都在想要如何完美的掩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