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姑娘輝煌之時不要忘記了奴婢,奴婢已經是感激萬分了。」
珠兒恭維的說了一句,現在柳困困不知生死,在他們這些下人來看柳困困自然是不會回來了,而且李澤乾還讓府中下人將白洛當成主子看待,身為奴婢自然是要給自己選一條更好的道路,白洛對於珠兒的識時務也是十分的受用,直接將自己的一個珍珠髮簪賞給了珠兒。
翌日清晨,白洛直接去了柳困困之前的住處,看著四下無人直接走了進去,裡面空無一人,但是看著整潔的院子便知道每日都有人在打掃。
「站住,你是誰,竟然敢擅闖王妃的院子!」
「你是蘇曼吧。」
白洛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嚇了一跳,心裡對眼前的蘇曼有些不喜,但還是勾起了一絲笑容走到了蘇曼的面前,「我是白洛,王爺將我接回來的,你一直待在這裡不知道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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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
蘇蔓看著白洛的長相也是十分的震驚,但儘管眼前的人和柳困困極為相似蘇曼也是提不起半分的好感,想著李澤乾或許是因為白洛和柳困困面容相似所以將人接了回來,連帶著對李澤乾也有了幾分的埋怨,隨後直接將人逼在了院子外面。
「這裡是王妃的住處,沒有經過王妃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闖,還請姑娘速速離開,下次若是不小心傷了姑娘可不好了!」
「你!」
白洛沒想到蘇曼只是一個婢女竟然對自己如此的無禮,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只能是生生的忍了下來,「蘇姐姐不要生氣,我只是無意間走到了這裡,待在府中也是無聊的很,蘇姐姐若是無事可是來與我說說話,聽說王妃之前可是個奇女子呢,我也是好奇的很。」
「告辭!」
蘇曼並沒有接話,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後直接關上了院子的大門。
「賤婢!」
看著自己眼前緊閉的大門白洛直接怒罵出聲,「等我成功的坐上王妃的位置,到時候一定將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賤奴全部打殺了!」
發泄了一通之後白洛終於是離開了這裡,而這一切也是落在了暗中觀察的夜風眼中,在白洛離開的時候夜風也消失在了原地,而白洛總是想找機會接近李澤乾,可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只能是暫時待在了自己的院子裡。
轉眼間中秋節以至,京城的街道中已經是熱鬧非凡。
此時遠在屠蘇的柳困困也是準備回京了,屠蘇穆看著收拾行李的柳困困也站在一邊默默的陪著,「你真的打算回去了嗎?」
「好歹是中秋節,也該回去看看了。」
柳困困放下手中的東西說了一聲之後坐在了椅子上,「之前必須留在程煜是因為李澤乾,雖說現在這樣了,但是哪裡好歹還有掛念我的人,我總不能一直讓她們擔心不是。」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
柳困困毫不猶豫的說了一聲,「你還有自己的事情,不要一直將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否則連著屠蘇我也沒有辦法繼續待下去了。」
「好,我不去。」
屠蘇穆快速的說了一句,他自然知道柳困困不是和他說著玩的,柳困困的動作很快,收拾好之後第二天的時候已經朝著程煜的方向趕了過去,等到二日後終於到了京城,看著熟悉的街道柳困困不由的有些恍惚。
「柳困困,你可真是好樣的。」
看著眼前六王府的牌匾,柳困困有些無奈的說了一聲,正想進去的時候一個女子突然走了進去,柳困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給蘇曼去了消息之後直接回了將軍府中,正在做著女紅的周夫人在看到柳困困的時候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快速的走過來將柳困困拉了進去。
「你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出去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給家裡來個消息!」
「姑姑,是我不好。」
柳困困抱了抱周夫人之後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柳困困隆起的腹部周夫人也是急忙讓人上了熱茶,「你這還懷著身孕怎麼能到處亂跑,聽說六王爺昨日的時候已經回來了,你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明日我再和姑姑細說,趕了兩天的路我先去休息一下。」
在柳困困的正想起身的時候周夫人突然將她按在了椅子上,「你在在我的房間中休息,晚上再回去。」
「姑姑,府中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柳困困不解的問了一句,周夫人卻是有些說不出話來,見狀柳困困也不休息了,直接起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等走到的時候終於明白周夫人為何不讓自己過來了,此時的劉姨娘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喝茶,看起來已經住了不是一日兩日了,柳困困直接抬步走了進去,劉姨娘在看清來人的時候也是狠狠的驚訝了一下。
「困困何時回來的,怎麼也不派人說一聲?」
柳困困看著劉姨娘的姿態也知道平日裡必定是沒少給周夫人難看,周夫人所說手段了得,但是受局限的地方很多,難免會著了劉姨娘的道,隨後直接讓暗衛親自將房間內劉姨娘的所有東西都扔了出去。
「住手!快住手!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可是暗衛根本沒有聽她的話,直接將她推在了一邊,氣急之下劉姨娘只能是走到了柳困困的身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府中的姨娘,你的長輩,你竟然敢如此的不分尊卑,虧你還是王妃呢!」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王妃啊。」
柳困困嗤笑了一聲之後直接讓暗衛將劉姨娘仍在了院子外面,「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室,如今竟然敢鳩占鵲巢,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王妃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尊卑!」
「對了。」
柳困困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又回到了劉姨娘的身邊蹲下了身子,「本王妃的長輩是挺多的,但是你還沒有資格成為長輩,做人總歸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免得到時候遭受什麼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