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這事兒就人盡皆知,柳困困成為國師一事已成定局,柳困困也只能是接了下來。
柳困困以為若雪打了敗戰近期會收斂一點,但沒想到她竟然從屠蘇穆的口中得知她想要借著慶祝送賀禮的名義來給她道賀。
「我覺的這個慶功宴也沒有必要大張旗鼓。」柳困困不是怕她,而是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屠蘇穆是屠蘇的君主不好拒絕若雪的到來,取消功宴是最好的主意,對外只說她不喜熱鬧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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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一次就算是取消了後邊她也會找其他的藉口,倒不如看看她意欲何為,而且我想給你最好的。」
最後一句話屠蘇穆沒有說出來,他知道怎麼樣會讓柳困困接受的更快,果然下一刻的時候柳困困點頭了,「既然如此也只能這樣了,一切聽你的安排。」
商定了一些關於戰後的一些小事,柳困困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舉辦功宴的日子,滿朝文物皆端坐於大殿之上,絲竹樂聲縈繞於耳,滿堂歡慶鼓舞。
柳困困和屠蘇穆緩緩走來,一襲絳紫色衣裙拖地,外罩紗層廣袖,層層金線勾勒,氣質超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原本嘈雜的聲音安靜了下來,落座的屠蘇穆擺了擺手,面容帶著一絲不常見的和善,「今日是慶功宴,大家不必拘束,都起來吧。」
「謝皇上。」
諸位大臣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柳困困正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還沒等她坐下就聽到了屠蘇穆的聲音:「今日國師是功臣,這個宴會可以說是專程為國師辦理,所以國師還是上前來與朕坐一塊兒吧。」
他的聲音說大不大,卻正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了,一向只有皇后才能坐的位置屠蘇穆卻讓柳困困坐下,這難免惹人深思。
丞相眼底划過一絲深意,似乎看出了柳困困的為難,跟著附和,「國師乃是有功之臣,這個位置當之無愧。」
「老狐狸!」
柳困困暗罵了一聲,她自然是知道丞相的心思,但也不好當眾讓屠蘇穆難堪只能坐上了屠蘇穆旁邊的位置。
他們還沒坐熱,很快太監就尖著聲音喊著若雪來了。
隨著太監聲音落下就見若雪穿著華貴,身邊還跟著一青色衣袍,矜貴不凡的男子。
在看見李澤乾的時候柳困困的心裡划過一絲異樣,手中的動作驀的一滯,面上卻不見任何異樣的神情,依舊坦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偏安一隅。
可惜她想安靜點度過這個功宴,有的人卻不想她好過,若雪親密地牽著李澤乾的手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烏雞國若雪見過君主。」
「公主遠道而來先落座吧。」
屠蘇穆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算是當場沒給若雪臉面,若先前沒有打戰一事估計他會表面上裝著禮善幾分,但如今的形勢屠蘇穆可沒對她有半分客氣的意思。
「國主這是說得哪裡話,這吃東西的時候難免也有碰到舌頭的時候就,身為烏雞國的國君想必不會跟我一介女子多計較吧,更何況若雪這一次來可是真心誠意的想要恭祝柳國師的,這不,若雪還帶了賀禮過來呢。」
若雪的臉皮當真是夠厚的,徑直無視了屠蘇穆的嘲諷自己自圓其說,甚至還拐著彎的將話題引到了柳困困身上。
她還以為柳困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會給自己臉色,所以示意太監打開了賀禮,只是一支簡便的玉簪。
這若是擱在普通人家是難得的好禮物,但這般重要的場合卻拿出這般東西分明是不給屠蘇臉面。
在場的人看穿沒揭破,而當事人一直在悠閒的品嘗著桌案上的茶點,因為有了身孕,所以別人給她準備的只是一些茶點點心,倒也合她的心意。
若雪說的都口乾舌燥,原本以為會大怒的柳困困卻直接將她徹底無視,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若雪心中愈發生氣了。
自然也不是真心的是為了來送禮,而是想用行動告訴她李澤乾是她若雪的,沒人可以將他徹底的搶走!
可她硬生生演了這麼久的戲柳困困卻根本不理不睬,怎能讓她不生氣,隨後想到了什麼一般上前了幾步。
「聽聞國師身懷六甲如今還為國分憂,可是要仔細著身體呢,本公主覺的國師還是回去養胎比較好!」
她說這話是在故意針對,想引起在場大臣對柳困困的偏見,但很顯然她失敗了,因為無人對此事表達不滿。
仿佛她剛才所說得是一句廢話。
丞相原本不想跟她爭論什麼,但看她這般挑撥不得不站出來,畢竟柳困困現在可是一塊香餑餑,「此事我們皆已知曉,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公主認為你有權左右皇上的想法?」
「丞相慎言,公主是金枝玉葉清純得很,怎麼會如此,你多慮了。」
屠蘇穆看著是在幫她說話,但在場的都是人精,誰都聽得出來他是在埋汰若雪。
若雪自然聽出來了,但她卻只能權當不知,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了一句:「是若雪失禮了,國君莫要介意才是。」
「來者皆是客,朕怎麼會在意呢,公主還是落座吧。」
若雪聽著他平淡的話語心裡憋著一口悶氣,卻不得不咽下去,臉上難看至極還不得不扯出笑容來。
畢竟她再張揚跋扈,也知道此處是烏雞國的地盤,不是她可以隨意放肆的地方。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若雪是坐回去了,但李澤乾卻似沒有聽到她說的話,逕自來到了柳困困的身邊說出了這麼一句惹人深思的話語。
方才安靜坐在一旁的柳困困終於動了,她抬起頭對上李澤乾的視線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本國師未曾與你相識,你是跟公主一起來的,來本國師這兒說出這番話就不擔心折損公主的顏面嗎?」
她否認了自己與李澤乾是認識的,甚至用著極為陌生的眼神對面前的李澤乾說出這番話。
這讓李澤乾的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