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若雪的話李澤乾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不久之前柳困困也是這般信誓旦旦的說過,只是帶給他的感覺確實截然不同,隨後冷厲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若雪的身上,「你最好想清楚自己想要說什麼,若是讓我自己查不出來到時候可不是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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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被李澤乾突如其來的氣勢嚇的臉色一白,放在桌子上的手掌漸漸握拳,李澤乾此時竟然流露出了一絲的殺意,若是自己再不說她都相信李澤乾是真的會殺了自己的,想到這裡若雪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
「我……我告訴你!」
在李澤乾的威逼下,若雪將李澤乾的身份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邊,李澤乾心裡無疑是震驚的,「原來她真的是我的王妃,她沒有騙我?」
李澤乾此時滿心都是驚訝,想到柳困困還懷著身孕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雖說他現在還沒有哦恢復記憶,對柳困困也沒有了之前的愛意,可是讓自己的妻子懷著身孕流落到異國他鄉都顯然不是大丈夫所為。
李澤乾的低喃自然也是落到了若雪的耳中,光滑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可她沒有絲毫的痛覺,而是快步的走到了李澤乾的面前,「駙馬,你現在已經和我結婚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滾開!」
李澤乾直接嫌惡的將若雪甩開之後徑直的離開了這裡,看著李澤乾甩門而去的背影若雪的臉色已經暗沉到了極點。
「公主,我們現在怎麼辦,駙馬好像已經記起來點什麼了。」
「加大藥量!」
若雪咬牙說了一句,想到柳困困已經來找過李澤乾了若雪的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她在之前已經調查夠柳困困這個人了,想起自己所調查到的那些內容,饒是若雪覺的自己很優秀面對那樣的女子心裡還是有些膽怯的。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將李澤乾死死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這樣到時候在對上柳困困的時候自己也會多一份勝算。
將藥水倒進李澤乾一直慣用的茶壺之中後若雪悄悄的躲在了一邊親眼看著李澤乾將茶水喝了下去,眼看著李澤乾要倒在桌子上了,若雪急忙衝出來將李澤乾的身子扶在了自己的懷中。
「唔……」
李澤乾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無數的片段飛逝而過,最後都變成了一片的空白,眼前若雪的面容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的重影,最後終於是堅持不住的陷入了黑暗。
「來人,將駙馬送回房中!」
「是。」
身旁的侍衛將李澤乾扶進了房間之中,看著李澤乾確實是睡安穩了之後若雪將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喊了出來。
「這幾日駙馬要去哪的時候你們務必要跟著,絕對不能讓駙馬接觸什麼陌生的人群,最好不要讓駙馬踏出府門半步,本公主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若是到時候辦事不力,本公主要讓你們以死謝罪!」
「是,屬下遵命!」
暗衛說了一聲之後直接繼續隱藏了起來,看著李澤乾休息的房間若雪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略微病態的痴迷,既然不能讓李澤乾真正的喜歡上自己,那乾脆永遠留在這裡好了,十年二十年他心裡總歸是會有自己的。
而此時的屠蘇國皇宮之中。
「困困,你小心一些,太醫說這幾日你胎氣不穩,千萬要好生的養著!」
屠蘇穆剛下朝回來看見柳困困直接從鞦韆上跳了下來嚇的立馬走過去將人扶在了軟椅上,柳困困看著屠蘇穆的樣子有些好笑,「哪有那麼較弱,你別擔心了,我沒事的。」
說完之後柳困困輕輕撫摸著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有一絲難掩的傷感,等再看向屠蘇穆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清明,「屠蘇,謝謝你。」
柳困困的話讓正在喝水的屠蘇穆手臂一頓,隨後立刻恢復了自然,「謝什麼,當初在程煜的時候我可是親口承諾過你,屠蘇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我可以一國之君,君無戲言!」
「噗!」
柳困困也被屠蘇穆成功的逗笑了,看著柳困困的情緒恢復了差不多了屠蘇穆也是陪著柳困困用了午膳之後放心的離開了這裡,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找機會像柳困困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每一個都毫無疑問的以失敗告終,慢慢的屠蘇穆也不再提了。
「明天是上元節了!」
正在批改奏摺的屠蘇穆突然抬起了頭,身旁伺候的太監也是急忙點頭上前了幾步,「君主記得不錯,明天確實是上元節,每年的都是都會請戲班子進宮表演,君主今年可是有什麼想看的節目嗎?」
「困困喜歡河燈……」
屠蘇穆念叨了一句之後直接將太監叫到了自己的身邊耳語了幾句,隨後笑眯眯的拍了拍太監的肩膀,「這件事做好了本君重重有賞,做不好到時候後果……」
「君主剛醒,奴才一定竭盡全力的完成!」
太監自然是聽出了屠蘇穆的話外之音,隨後被嚇的急忙跪在了地上,看著屠蘇穆擺手之後終於是匆忙的離開了這裡去找人干屠蘇穆交給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在宮殿裡深居簡出的柳困困也是發現了今天的宮女太監好像都是格外的忙碌,只剩下自己的兩個貼身婢女沒有什麼事情。
「今日宮中是有什麼活動嗎?」
聽著柳困困的問話,其中一個宮女走到了她的身旁行了一禮,「回姑娘,明日是一年一度的上元節,每年這個時候宮裡都會請人進來表演,相比今年也是要辦的,所以宮人們可能是被叫去幫忙了。」
「上元節……」
柳困困輕聲的說了一句,腦子裡不由的浮現出了去年上元節的時候,那時候李澤乾好像還和自己去放河燈了,月色下湖泊旁,他們各自許下了第一個給對方的祝福,如今卻是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他現在應該是溫軟在懷,好生愜意吧。」
說完之後柳困困沒有了別的心思,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寢殿之中直接和衣躺了上去,長夜漫漫,始終是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