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將士中毒

  等到貴妃離開之後床上原本在昏迷的柳困困直接坐了起來慵懶的靠在了床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香爐眼中有些不屑,「去將裡面的東西換了吧。」

  「是。」

  蘇曼直接走過去將香爐中的火澆滅了之後回到了柳困困的身邊,「小姐,你的身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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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

  柳困困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之後站了起來,「只不過是使了些障眼法罷了,若是我這次不營造出中毒的假象,蘇晴那邊恐怕是會有危險了,現在貴妃已經相信了是她親手對我下了毒,短時間內自然是不會再懷疑她了。」

  說了一句之後柳困困直接讓蘇曼找了個藉口將昏迷中的自己抬回了六王府中,一直在宮裡她實在是心裡膈應的很,到時候恐怕是真的要中毒了。

  在將柳困困扶回房間之後蘇曼的身子突然頓了一下,「小姐,後面有人跟蹤。」

  「沒事,別理會。」

  輕輕的說了一句之後柳困困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貴妃自然是不會輕易的讓我們離開她的視線,但是那些人也不會輕易的靠近,所以你需要假裝不知道。」

  一直這樣躺著自然不是柳困困的作風,在第二日的時候直接讓蘇曼找了一個和自己身形很像的女子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而柳困困已經扮成了男裝到了茶館之中。

  「小姐喝茶。」

  蘇暖笑著端上了一杯茶水坐在了柳困困的對面,此時的茶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柳困困也是饒有興趣的聽著他們說這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趣事,不遠處的桌子上有幾個男子正在唾沫橫飛的講述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這也正是茶館可以收集信息的來源。

  「聽說這幾日京城可是有些不太平呢,那些達官貴族一個個的 可是都有些心急了。」

  在男子話音落下之後另一個男子有些不服氣的拍了拍桌子 ,「這算什麼,小爺告訴你們一個大消息,烏雞國知道吧,小爺那邊可是有熟人的,聽說烏雞國皇室這幾天一片混亂,再這樣鬧下去說不定還會被程煜給收服呢,到時候我們可是第一大國了!」

  「這可真是個大消息啊!」

  「真的啊?」

  ……

  隨著男子的話音落下,周圍都展開了一片的討論,柳困困也是有些心急,隨後讓蘇暖找人去打探,打探到的結果果然和男子所說的一樣,想到李澤乾很有可能已經身陷囹圇,柳困困也是十分的不安,隨後直接寫了一封信遞給了蘇暖。

  「你想辦法將這封信送給蘇曼,我要去一趟烏雞國,務必要親自教給蘇曼的手上,不能假手於他人!」

  至於六王府那邊她相信蘇曼一定是可以處理好的,她也不會耽誤太長的時間,等確認了李澤乾的安全之後她自然是會趕回來的,與此同時一個小廝也拿著一封信跑了進來,「小姐,將軍府那邊來的消息。」

  「拿過來。」

  柳困困有些疑惑的伸出了手,在看完信中的內容之後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

  「小姐,可是出現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蘇暖有些擔憂的上前問了一句,她還未見過柳困困這麼焦急的模樣,柳困困將書信收起來之後抬起了眼眸,「你的信還是照舊送到蘇曼的手中,但是我要先去一趟邊疆了,爹爹傳來信說邊疆的將士集體中毒,而且事態緊急所以需要我馬上過去一趟,你先去備馬,我立刻出發!」

  「是!」

  蘇暖也知道事情耽誤不得,所以直接給柳困困備了上好的千里馬,看著柳困困絕塵而去的惡身影也開始給蘇曼送去了消息。

  沿途一路快馬加鞭,在第二日下午的時候柳困困終於是趕到了邊疆,一直在等著的柳承平在看到柳困困之後立刻迎了上來,看著柳困困略微有些憔悴的面容也是有些心疼的將人從馬上扶了下來,「困困,辛苦你了,先進去休息一下吧。」

  「爹,我沒事,先去看看將士的情況吧,爹也正好給我詳細的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柳困困制止了柳承平的動作,現在時間代表的可是生命,自己睡覺相比起這麼多將士的生命來說算是無足輕重了,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柳承平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愁容,「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一夜之間所有的將士都是渾身無力,身上開始生出一些暗紅色的顆粒,有些情況嚴重的還會吐血,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軍醫沒有看嗎?」

  「自然是看了。」

  柳承平有些泄氣的說了一聲,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軍醫看過之後都說是中毒的現象,但是都說不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而且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這幾日生病的人愈發的多了,軍里的人都以為是會傳染的病,現在更是鬧的人心惶惶。」

  柳困困也將情況了解了個大致了,現在也已經走到了安置病人的地方,隨後安撫性的拍了拍柳承平的肩膀。

  「爹你先別擔心,我過去看看。」

  為了以防萬一,柳困困還是帶上了自己特意做好的口罩和手套上前檢查著病人的情況,許久之後走到了柳承平的面前,「不是什麼傳染病,確實是中毒,而且中的是同一種毒,所以呈現出來的狀況也是極為相似,爹現在最主要的安撫好軍心,我想要找一下毒的源頭在那裡,至於治療明日我會熬製湯藥給他們服下。」

  「好好好!」

  柳承平知道柳困困是有這個能力的,心裡也是放心了幾分,在叮囑了柳困困幾句之後離開了這裡,柳困困也將一些解毒的丹藥給幾個情況比較嚴重的將士服下之後轉身走了出去,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要調查出源頭到底在那裡,不然治了也是白白浪費功夫,只是等到晚上的時候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困困,別太累了,休息會兒吧。」

  柳承平端著一碗粥遞給了柳困困,柳困困在接過之後隨意的攪拌了幾下,隨後一絲特別淡的味道飄入了鼻尖,隨後又放在鼻尖處仔細的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