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些藥材可以很好的壓製毒性,吃了之後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上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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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困困自然知道蘇曼心裡的擔憂,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後離開了此處回到了宴會上,她是今日的主角,一直這樣離開宴會自然是有些有失身份,等回到宴會上的時候菜品也在蘇曼的指揮下有序的端了上來,柳困困掌心微微有些薄汗,這麼隆重的場合說不擔心自然是不可能的,之前之所以那麼自信不過是不想讓蘇曼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看著宴會上的眾人並沒有出現什麼症狀,柳困困終於是放下了心,而一直等著眾人毒發的柳玥則是滿心的疑惑和不甘,她分明是親眼看著自己派去的人將毒藥下在飯菜之中的,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差錯,可此時她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是緊緊的捏著手中的酒杯眼中滿是怨恨。
柳玥大的反常自然是落在了柳困困的眼中,想起今日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也是有了計量,所以在宴會結束的時候徑直攔住了柳玥的去路。
「你……你想幹什麼?」
柳困困眼中的冷意太過凜冽,柳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在瞬間的功夫已經被柳困困逼到了牆角,「別以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把戲可以漫天過海,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若是下次再讓我發現你這般的不安分,我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極致的後悔!」
此時的柳困困還是一襲暗紅色婚服,眉目間的冰冷在暗黑的環境中顯得愈發明顯,本該是喜慶的裝扮卻讓柳玥生生的打了個寒顫,在她愣神的時候柳困困已經追上了李澤乾的腳步,皇宮的宴會結束了,他們自然是回到了六王府中。
此時的六王府已經是張燈結彩,看著自己有些熟悉的環境柳困困有了一瞬間的恍惚,好像自己到這個異世還停留在昨日,轉眼間已經嫁給了李澤乾變成了六王妃,應付了眾人之後柳困困終於是滿身疲累的回到了婚房之中。
「累死了……」
摘下頭上的髮飾之後柳困困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頸,李澤乾看著床榻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柳困困眸中閃過濃濃的寵溺,隨後也脫了外套躺在了柳困困的身邊,「夜深了,王妃,我們是不是也應該休息了?」
話音落下李澤乾已經低頭擒住了那誘人的唇瓣,一聲嚶嚀自柳困困的口中溢出,李澤乾掌心微翻,兩邊的床幔飄然而落遮住了一室旖旎……
翌日,柳困困睜開眼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有些冰冷,看來李澤乾已經離開有些時辰了,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和隱隱作痛的某處,柳困困不由的在心裡狠狠的將某人的禽獸行為唾罵了一番,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聽見動靜的蘇曼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王妃,今日是你和王爺成婚的第一天,按照規矩是要進宮給各位主子請安的。」
「知道了。」
柳困困揉了揉自己的腰之後起身開始換衣服,由於今日要入宮請安,所以柳困困也換上了王妃的正裝,本就絕美的臉龐平添了幾分莊嚴,等入宮的時候皇上正在召見諸位大臣,所以柳困困只能是先去了後宮,如今的後宮基本上都是貴妃在掌管,所以柳困困自然是要去拜見的,等走進去的時候兩旁坐著許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柳困困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的那些鶯鶯燕燕的了,隨後緩步走到了大殿的中央。
「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在柳困困行禮之後貴妃卻是久久的沒有出聲,旁邊的一眾妃子自然也是不會說話的,柳困困生的絕美,今日又特意打扮了一番,這些女人自然是嫉妒的很,此時都冷眼旁觀的看著柳困困的笑話,柳困困知道貴妃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了,隨後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站了起來。
「放肆!」
隨著柳困困的動作貴妃拿著茶杯的手臂微頓,隨後臉色也是暗沉了下來,「本宮還未說話,你竟然敢自己擅自起來,身為皇家王妃竟然如此的不知禮數,本宮今日要好好的教教你皇家的規矩!」
貴妃說完之後立刻看向了身後的嬤嬤,「六王妃不知禮數,給本宮掌嘴!」
「是!」
看著嬤嬤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近,柳困困按住了想要上前的蘇曼直接掏出了一塊令牌,等看清楚的時候眼前的嬤嬤直接臉色慘白的跪在了地上,兩旁的妃嬪也都是跪了一地,看著首位上的貴妃柳困困勾起了一絲笑意。
「見金牌如見皇上,娘娘口口聲聲說著禮數,如今卻無動於衷是為何?不然臣妾和娘娘一起去皇上面前討教一番?」
「你……」
貴妃此時是有口難言,只能是咬牙對著柳困困行禮,看著貴妃吃癟,柳困困心情極好的帶著蘇曼直接離開了這裡,這些女人根本不值得她留在這裡浪費時間,等走出宮門的時候正巧是遇見了從御書房出來的李澤乾。
「皇上今日急召你們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見李澤乾之後柳困困也快步的迎了上去,李澤乾並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柳困困的手將她帶上了馬車,等馬車開始行走的時候李澤乾終於是慢慢開口。
「和鄰國進行貿易的事情已經初見成效,為了讓程煜的經濟愈發的強盛,父皇讓我前去烏雞國和他們的君主商談此事。
柳困困聽說要出去,進行的還是自己最喜歡的賺錢,柳困困立刻來了興趣,雙眸中都泛著點點的星光,「我要一起去。」
「不行!」
「為什麼?」
李澤乾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柳困困頓時有些不樂意的挪著小屁股坐在了馬車的另一端,見狀,李澤乾有些無奈的將人拉了回來禁錮在自己的懷中,「自從我們大婚之後京城之中有很多的人已經在蠢蠢欲動了,若是我們在此時都離開,定然會給有些人鑽了空子。」
「好吧。」
許久之後柳困困終於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雖然她很想一起去,可是李澤乾說的也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