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困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記憶漸漸回籠,輕輕的開口,「我睡了幾日了?」
剛開口便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恐怕八十老者也會比自己的聲音好聽上一些,李澤乾則是迅速的走到桌邊給柳困困倒了杯水餵著她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隨後將水杯放在了床榻旁邊,「你已經昏迷三日了!」
「這麼久。」
柳困困皺了皺眉頭,不過自己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她已經感覺很幸運了,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急匆匆的抓住了李澤乾的手腕,「我采的草藥呢!我記得當時我是抓在手裡的!」
「我收起來了,等你恢復了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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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
柳困困放心的靠在了床榻上,自己可以為了這顆草藥險些付出了生命,要是臨到頭將草藥丟了那她估計真的會被慪死的。
而李澤乾則是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以後不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要這健康有何用。還不如直接隨你一塊兒去呢!」
那怕事情已經過了好幾日,可是一想起當時的情況李澤乾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驚膽戰,若不是柳困困交給他的那些辦法,他可能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柳困困死在自己的眼前了。
「好了,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柳困困知道李澤乾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隨後勾住了李澤乾的手指輕聲的安撫著,在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屠蘇穆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朝服,顯然是剛下早朝。
「困困,你沒事吧,要不要讓御醫過來看看?」
「不用,我沒事了。」
柳困困輕笑了一聲說著,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情況,現在只是有些虛弱,休息幾日自然可以活蹦亂跳了,聽到柳困困這麼說屠蘇穆也是放心了幾分,他這幾日擔心柳困困的身體有時候在批奏摺的時候都會出錯,辛虧柳困困終於是安然無恙的醒過來了。
看著屠蘇穆直勾勾的盯著柳困困李澤乾有些不悅的站起來擋住了屠蘇穆的視線,「君主來的正好,我們打算回去了,順便告訴君主一聲,也不用我們特意去辭行了。」
「回去?」
屠蘇穆沒想到李澤乾會說的這麼突然,隨後指向了柳困困的方向,「困困現在的身子還沒有恢復,怎麼能經歷旅途勞頓的艱辛,依本君看還是等困困的身子徹底康復之後再說吧。」
「這個不勞君主費心了。」
李澤乾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屠蘇待下去了,不僅危險眾多而且屠蘇穆還一直盯著柳困困不妨,還是回到程煜比較安全。
屠蘇穆也看出來李澤乾是決心要走了,臉上的溫和瞬間被暗沉所代替,「王爺當日在礦場的時候可是親口說過,若是我們活著出來,那以後便可以公平競爭,你現在將人帶走豈不是耍賴,還是你覺的自己能力不行,害怕本君會俘獲困困的芳心?」
隨著屠蘇穆的話音落下,李澤乾笑了,床上的柳困困驚了,眼神不斷的在兩人中間來回的打量著,好奇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這兩個幼稚的男人還給對方做出了什麼承諾。
面對屠蘇穆的逼問,李澤乾則是直接風輕雲淡的勾了勾嘴唇,「本王說過又如何,困困始終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永遠不會拿她作為任何事情的賭注。」
「所以你是要反悔!?」
相比於屠蘇穆的怒意,李澤乾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表情,「怎麼能說是反悔呢,難道君主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善意的謊言。」
「你……」
屠蘇穆被氣的有些心悸,隨後叮囑了柳困困幾句之後直接拂離開了這裡,緊接著讓御林軍加強了宮中的守衛。
等屠蘇穆離開之後李澤乾直接坐在了柳困困的身邊,「今夜我們連夜離開吧。」
「好。」
柳困困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她自然是知道李澤乾心中所想,這段時間在屠蘇也是受盡了波折,她心裡對這個地方也產生了一絲抗拒,而屠蘇穆又一心想要得到自己,再待下去難免會起衝突,還不如直接一走了之,在商量好之後兩人直接連夜開溜,至於宮裡的那些守衛自然是看不住李澤乾的。
第二日屠蘇穆得到消息的時候李澤乾兩人已經出了都城。
「調集御林軍,隨本君去將人攔下來!」
在屠蘇穆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官員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君主不好了,城西的糧倉昨天夜裡突然走水,百姓現在都堵在府衙門口要個說法,諸位大臣已經在御書房侯著了,還請君主趕緊過去吧。」
「該死!」
屠蘇穆不由的怒罵了一聲,倉庫在這個時候走水屠蘇穆絕對不會相信是巧合,一定是李澤乾動了手腳阻礙自己,雖然心裡惱怒,屠蘇穆最終還是快步的朝著御書房走了過去處理事情。
此時的郊區之外。
「困困,你身子沒事吧?若是累了我們可以到前面的城鎮裡休息一下。」
「不用,我的身子沒事,你別擔心。」
柳困困輕輕的搖了搖頭,掀開馬車的帘子打量著外面的環境,在看到路過的一輛馬車時突然眉心一皺,「去將前面的那輛馬車攔下來!」
李澤乾看向了夜風,一聲令下之後隱藏在暗處保護的暗衛瞬間將馬車的去路封死,柳困困也隨之跳下了馬車走到了那輛馬車的跟前。
「你們要幹什麼,老子奉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趕緊放我們離開!」
「啊!」
李澤乾掌心翻轉,坐在馬車外面說話的男子已經被打下了馬車在地上翻滾哀嚎著,柳困困愈發堅定了這輛馬車有問題,隨後輕輕的走上前將車簾掀開,隨後驚訝的睜大的眼睛,裡面好幾個少男少女都被繩子捆住了手腳,在看到柳困困的時候滿眼都是驚恐的神色。
「你們別怕,我不是壞人,是來救你們的。」
柳困困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隨後親手將這些人手腳上的繩子一一解開,等眾人下了馬車之後看向柳困困的時候多了幾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