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二妹能早日康復我也很開心,只是這個甜點價格不低,姨娘真的要買嗎?」賣給誰不是賣,若是能坑死對頭一把她會更開心。柳困困在劉氏提出要買奶油蛋糕時就打定了主意,所以劉氏話音一落,柳困困就開了口。
劉氏不以為然,不過幾塊甜點能有多貴,整個京城最貴的糕點都在醉仙樓,一包五塊需要半吊銀子。這個奶油蛋糕雖然稀有又獨特,但是這么小一塊怎麼也不可能多餘半吊銀子吧。劉氏剛要開口,柳困困再次開口,「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買的,若是姨娘還要再想一想,姨娘不如先回去,明日一早給我答覆就行。」
「一塊蛋糕需要多少銀子?」劉氏張口詢問。柳困困看了她一眼,隨後說道,「一塊蛋糕一兩銀子。」
「什麼?一兩銀子,就這麼一塊塊東西竟然怎麼貴。大小姐,你該不會再糊弄我吧。」劉氏覺得柳困困不懷好意,她可不像這麼好說話之人,這會不但沒有拒絕他的要去,更沒有為難她,如此痛快定然有鬼。那麼一小塊東西需要一兩銀子,柳困困當他是冤大頭嗎?
「我剛剛就提醒過姨娘了。沒辦法,奶油蛋糕本來成本就高,又不能過夜,鋪子老闆擔心賣不完,都是定多少做多少,也就是相當於定做,如此一來成本自然高了。姨娘若是買不起就算了,二妹妹前幾日不是剛拿了不少補藥,多吃些補藥過些日子就能痊癒了。」
「姨娘對二妹妹真好。若是我娘活著我娘應該也會對我這麼好的。」柳困困賺了錢,說話都比剛才真誠了不少,劉氏卻心疼的牙根子疼。起身快步離開,那模樣仿佛走慢一些就會後悔一樣。院子裡恢復安靜,柳困困笑了起來。木槿見證,上前給他倒了一杯茶,「小姐為何篤定劉姨娘一定會買蛋糕?」
「劉氏一直拿二妹與我作比較,我今日不僅吃了蛋糕還給全府上下的下人都發了蛋糕,劉氏自然不能讓我將二妹妹比下去,所以就算再心疼,再捨不得,劉氏也依然會買的。」
「小姐,這是不是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秋燕端著蛋撻進來。剛出爐的蛋撻,東西沒到香味早就飄過來了。柳困困明明剛吃飽,看到蛋撻突然就覺得餓了,拿了一個一口咬去一半,「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最喜歡這種冤大頭了,最好越多越好,如此我們就能賺很多的錢了。」
對於自家主子愛錢的習慣他們已經習慣了。木槿見起風了,拿過毯子給柳困困蓋上,「鋪子已經裝修好了,王掌柜看了日子,後天大吉,他將開張的日子定在了後日。小姐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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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開張了。到了那一日咱們親自去捧場,」最近她和木槿又研究了幾款甜點,甚至還做出了珍珠奶茶,根據前世的火爆程度,在這落後的古代生意也不會太差的。
兩日後,福來居開張,開張第一天全場半價,這幾日王掌柜在擺攤的時候與許多人說了福來居開張的事情,柳困困還讓人做了傳單,幾日前就開始發了,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之前的酒樓變成糕點鋪子了,而且是很好吃,很特別的糕點鋪子。一大早門口就排起了長隊,等到柳困困過來嚇了一大跳。她確實想過福來居的生意不會差,卻沒想到會如此火爆。
「小姐,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數錢數到手抽筋了。」秋燕想到柳困困說過的幸福格言,笑著打趣。柳困困想到銀子一點也不介意秋燕沒大沒小,「金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忠誠的夥伴,你沒有所以你不懂這其中的樂趣。」
「大小姐的話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大小姐之前不是一直說黃白之物是這個世界上最俗氣的東西嗎?」秋燕覺得大小姐最近變了很多,不過她很喜歡這樣的小姐,感覺更有人情味也更開心了。
「以前的我不知道錢的好,如今知道了,自然也就明白了其中真諦。」柳困困帶著兩人從後門進去。珍寶閣閣主白起一早就聽說福來居開張的事情,派人查了背後東家隨後笑了,「沒想到柳小姐還有這等本事,百管事,你去準備一份賀禮,以本閣主的名義親自送到福來居,」
「閣主,你從來不與京城的任何商戶有來往這次……」掌柜一臉不解。
白起不想多言,擺擺手讓他離開。掌柜的知道閣主的性子,見狀連忙附身離開。隨後準備了大禮又親自送到了福來居,柳困困聽說珍寶閣送來了賀禮,知道是白起的主意,禮尚往來讓木槿包了一些甜點送給掌柜。掌柜回到珍寶閣復命原本想將甜點放下的,想到閣主的態度,猶豫之後又將甜點拿上。
「這就是福來居的糕點?」白起捏了一塊蛋撻放進嘴裡,與以往的糕點不同,有一股雞蛋的香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明明兩者放在一起有些怪異但是莫名的好吃。不知不覺白起就吃了一盤蛋撻。掌柜的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眼底卻已經波濤洶湧。
「柳小姐是個有趣的人,去問問,若是珍寶閣想合作,柳小姐可有興趣?」
「閣主,咱們珍寶閣是做首飾的,與福來居的生意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合作?後面的話掌柜的見白起變了臉色,硬生生咽下。白起拿過下面的蛋糕咬了一口,明明在校,說出的話卻讓掌柜的心口一緊,「什麼時候珍寶閣的事情需要你來做決定了?」
「閣主息怒,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的只是實話實說,福來居的甜點確實別具一格,但是……」
「本閣主什麼時候說要將這些糕點放在珍寶閣售賣了?另外,本閣主什麼時候與你說過,本閣主窮的只有珍寶閣呢?」白起拿過帕子擦了擦手,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白掌柜,你也是珍寶閣的老人了,同樣的錯誤本閣主不希望發生第二次。」